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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亭自顾道:“在王尚书面前立了大功,想来这九年你也捞了不少油水,可你怎么就不满足呢竟然还与贾从藕做起自杀的贪污来”
贾从芝道:“三皇子殿下倒了,却没想到五皇子殿下竟让君子恒扶植了起来太子殿下不得不重新布署在与三皇子殿下一战当中,三皇子殿下一派被陛下连根拔起,太子殿下这边也元气大伤。特别是殒了皇后娘娘”
白青亭道:“故而,太子殿下他需要更多的钱财,更多的门路,于是你们贾氏兄弟便自告奋勇了”
贾从芝摇首道:“我并未想到陛下竟会察觉,竟还让齐御史当朝弹劾从藕更未想到陛下会让君子恒亲临海宁府亲查此事”
白青亭呵笑道:“这世上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我想你更未想到你已成了太子殿下的弃子了吧”
贾从芝冷笑:“怎会没想到”
自他一入海宁府,便让君子恒盯上的那会,他便想到了
白青亭肯定道:“不,贾大人定然是想不到早在你决定暗下海宁府之前,你便让太子殿下划为弃子了”
贾从芝驳道:“不可能我亲下海宁府乃是太子殿下之令”
如真如她所言。那太子龙琅早在他下海宁府之际,便料定了今日的败局。
然,这可能么
白青亭嗤笑道:“你知道为何齐御史会发现你兄弟贾从藕的罪状并弹劾么”
贾从芝问:“为何”
白青亭道:“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我便让你死个明白。”
贾从芝默然不语。
即便她不明说。他也自知难逃今日劫难。
白青亭重新耍起了手上的手术刀,徐徐而道:
“因着太子殿下在京都的动作大了,他犯了陛下的忌讳,相较于五皇子殿下,太子殿下已然让陛下感到厌恶及戒备,于是他想了个法子。
但凡有利便有弊。反之亦然,他决定自动现出那么一两个人,从而断了那么一两条财路,好安陛下的心。
陛下终归需要平衡的势力,终归不会真的对太子殿下如何,只要太子殿下稍微示弱,陛下最终还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贾从芝明白了。
她解释得那样清楚,他若还不明白,那他便枉做了那么多年的官
贾从藕贪污受贿一事并非是让陛下驻守于海宁府的赤骑卫查出来的,而是太子龙琅为了平息皇帝的怒气而做出的退让,他选择了让举足轻重的贾氏兄弟做为牺牲品。
这牺牲品不可说份量不重,可以说是不轻的。
贾从藕、贾从芝多年效忠龙琅,为龙琅谋取的钱财多得不可言喻。
牺牲掉贾氏兄弟,龙琅的血也在滴血。
可若只牺牲几个份量颇轻的人,必然熄灭不了皇帝对龙琅的不满。
这是无奈之下,必须做出的牺牲
贾从芝能做了那么多的官,还帮着龙琅敛了不少钱财,他并不蠢,相反的他颇有些小聪明。
他本是诗书酒茶的文人,明楼也是因着脾性与他相投,方与他结成知已好友。
可同时的,他的私心也过重。
他可以为了他的私心不顾一切,甚至伤害那些真心待他的人,明楼便是一例。
当年他向吏部尚书王越告密,继而得到王越的信任,自此官途虽未有所升迁,可其中油水却是让王越给他大开了方便之门
、第三百三十二章余四5
九年来,他过得有滋有味,一身肥腻的肉就是这般养出来的。
现今,也是他该偿还的时候了。
贾从芝似是在回忆,他眸光迷离,好半晌方缓缓道:
“九年前,你父亲无意间听到王尚书与户部曲尚书的密谈,从而得知两位尚书多年狼狈为奸,舞弊科举,为太子殿下谋财,更为太子殿下罗网人才。
能为太子殿下所用者,自是榜上有名,不能为太子殿下所用者,纵然再有才华,也只能落个被生生从榜上抹杀下来的结果
你父亲生性耿直,公私分明,即便是你表哥,也就是白家的那个白居山,他不过是有那么一回向你父亲打听道,秋闱科举试卷的可能内容,便让你父亲骂了个狗血淋头,自此不敢再提半字”
说到此处,他呵呵轻笑了起来,笑得极有真心,似是想到了什么趣事。
白青亭眸光冷寒,冷声道:
“于是你借着我父亲对你的信任,作为筹码去与王尚书与典尚书交换来你日后的荣华富贵”
贾从芝像是没听到白青亭话中的讥讽,他径自往下道:
“那时的我们如若没有你父亲告知我的那个秘密,我也不会自此走上为太子殿下暗下四处敛财的道路,这条道暗无天日,注定没有退路。
自我踏出第一步开始,我便有了死在这条道上的准备,只是未曾想这一日,竟是让我等了十年,也算是上天待我不薄”
白青亭再次举起了手术刀,隔着他褐色的中衣在他胸口心房处停下:
“你竟然还埋怨起我父亲你真是该死”
贾从芝已看到她手中刀那冷冽的寒光,他慢慢闭上了疲累的双眼,并未再开口。
他已接受了,自已将死在自已好友独女手上的事实。
贾从芝被白青亭生挖出整个心脏,完好无缺的心脏。
只可性心脏还是原来鲜红的颜色,并未她期待中的黑色或灰色。
她想。人心最是难料,也最会骗人。
明明是黑透了,表面上却仍旧鲜红得诱人。
她让小二与小七将贾从芝的尸体烧了,就烧在密室当中。连同整个密室中的一切,一同烧成灰烬。
小七自亲眼目睹了白青亭用手中刀生生将贾从芝的心脏挖出来之后,她的心神便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
连放火烧毁贾从芝的尸首,都是小二一手在操办,小七一直怔愣着站于一旁。
白青亭没有说什么。就像当初给小二接受的时间一样,她同样给了小七消化的时间。
但其中小七亲眼看到的不过是她解剖手段的冰山一角,甚至这根本就算不上解剖,那不过是最简单粗暴的残杀罢了。
可小七显然有些接受不了,她早听过自家姑娘挖人眼、挖人心的事情,但一直以来,那都只是听说,她并未亲眼所见。
此时终是得已亲眼目睹,那一幕似是抹不去的场面不停地在她脑海中上演。
白青亭执着手术刀一刀下去之时,那喷射而出的鲜血喷了她满脸的景象。她那时专注而泛光的眸色。
她轻轻转动手中刀,俐落地将整个心房的形状给划了出来,下刀的手劲与范围,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