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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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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削尖的木筷并不伤及心房,只是很深,很快的,鲜红的血将他的胸前染红。

他一身大红色的喜袍还未换下,那鲜红的血透过他大红的内衣,再到大红的外袍,并不十分着眼。

若非她手里另一端的木筷还在,他几乎不相信,那被她偷偷削尖的另一端木筷竟然就插在他的胸前,且深足一寸之余。

白青亭左手握着木筷另一端未动。脑袋还依偎在他胸前上方的肩上,她浅笑吟吟,左手已染了他的血:

“放了我,对你我都有好处,若是不放了我,似此刻这般突如其来的袭击,我可以保证,往后多得是”

斯文男面上无甚表情,他底首盯着满面尽是笑的白青亭,紧紧盯着:

“你还不想杀我。是因着心中对我还有那么一点感情么”

她倒是未曾想过,都在这份上了,他竟还有心思想那风月之事。

白青亭敛了笑:“你还不能死,就算真要死。可这会我还杀不了你。”

斯文男提醒她:“刚才这木筷再往左正心房一些,那便能要了我的命,怎么会杀不了我”

白青亭挣了挣想起身,却发现他竟受了伤也将她制得半分动弹不得,她左手不得不轻轻转了转。

斯文男即时雪白了脸色。

他制住她的双手一松,她便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白青亭整了整衣裙。端正地坐好,淡淡道:

“你说得不错,可杀了你之后,我便得背上很麻烦的麻烦,而这麻烦明明无需我来背,我何苦自找麻烦来着,怎么着,我也得替白家想想。”

斯文男一手捂住胸前的伤口,神色阴沉:

“想要我命的人不少,可这般轻易得手的人,自我长这么大,却只数你一个我想着我真心对你,总会换来你最起码的相待”

白青亭冷冷一笑:“你就是这般真心待我的可真是我的荣幸然这样的荣幸我不稀罕”

斯文男睨了一眼胸前的血越渗越多,慢慢抬起眼来,狠狠道:

“你这样伤我,我可以不计较,可白家我决不会放过”

白青亭盯着他,她知道他没唬她,他是真的这般想,并真的想这般做。

可她却毫无办法,除了日后的多加防范,她再无他法。

除非

斯文男一直看着她,自然没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气。

他仅是怔了一下,便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般高兴,他笑得极欢:

“原来,白家对你这般重要我不过是说一句,我会毁了白家,你便对我起了杀心好,很好这样的你够狠,却也不够绝情,但足以配得上我”

白青亭未再作声。

她心中有气,虽想再骂几句,再讽几句。

可她也明白,她不能再激怒这头临近暴走的老虎。

否则,他一阵乱咬,她不死也必重伤。

然这重伤还非她本身,他是看准了她身边的人下手。

这一点,他拿捏得十分准。

他晓得她的弱点,他控制着她的弱点。

而她明明知道,却只能无可奈何

这种无力的感觉真的很糟糕,糟糕得她真想杀人泄愤

斯文男感觉到了白青亭浑身越来越浓的寒气,他不惧反笑:

“你也不必如此,我纵是伤了谁,也总归不会伤到你。”

白青亭狠声道:“倘若你真伤了我身边重要的人,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斯文男不置一词,转了个脸往车帘处看去:

“齐云朗,你上前来扶白三姑娘下马车”

听到斯文男开了口,两名拦在齐云朗去路的黑衣这才走了开来,让出一条道来,让齐云朗走到马车侧边去。

齐云朗虽不知得马车这么会发生了何事,而令马车里的主改变了想法,但他却明白,他一旦接到白青亭下了马车,他便得尽快地撤了。

白青亭挪在车帘边,这回他没阻她,她却停了下来,头也未回地说了个忠告:

“凡事适可而止,有些事有些人注定不是你的,那便永远不是你的,即是你强求得一时,也留不住一世”

斯文男本灰透的眸中生起几丝异彩:“你在担心我”

白青亭冷笑不语。

她不再停留,掀开厚重的车帘,看到候于左侧的一名年岁不大相貌俊俏的男子时,她想应就是齐云朗了。

果然她一露面,那男子便上前道:

“在下齐云朗,这便扶白三姑娘下马车”

说着,他扶着白青亭的手臂,半扶半抱地将她接下马车。

白青亭刚着地,腿便一软。

、第三百零七章亭恒再见1

齐云朗又环上腰去扶住她,待她站稳了方放开了手,满面的尴尬:

“在下冒犯了”

又触及她一身大红的嫁衣,他眸里又多了几分惊讶。

他也并非一个蠢人,再往深一想,便惊出一身冷汗来。

白青亭见齐云朗细想通了之后,那睨向马车里的眼神透着惧意,不禁笑道:

“怎么怕了”

齐云朗忙转过脸来:“君大人马上便到,白三姑娘且随在下到旁候候。”

他避而不答,她也不追问,只一笑而过。

他扶着她到一旁,让两名赤骑卫好生护着白青亭之后,他又走到马车旁:

“下官恭送大人”

听着齐云朗诚心诚意地让他走人,斯文男也不再废话,只是最后终是忍不住掀了马车上的格子窗帘往白青亭所站之处望了望。

他看着她。

白青亭也在看着他。

片刻后,斯文男下令起程,临走时看齐云朗那眼神,令人不寒而粟。

齐云朗早令赤骑卫让出一条道来,让斯文男的马车与十三骑安然快奔而过。

目送着斯文男的马车渐渐远去,直至化为黑点,他方松了口大气,抹了抹额际的冷汗。

白青亭走近齐云朗道:“你这样怕他,却还敢帮青云,你倒是勇气可嘉。”

青云是君子恒的字,齐云朗还是知晓的:

“那位主子,我哪里敢得罪”

白青亭好心道:“你已经得罪了。”

齐云朗有点欲哭无泪:“便是如此,我也不得不这么做”

白青亭眨巴两下眼睛:“莫非青云威胁你了”

齐云朗立马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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