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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听不下去了是我说得太枯燥还是这些小故事本事太过索然无味”
灰布巾摇首。
其实他听到此处,心中已然十分复杂。像是松了半口气,却也有半口气吊着,那到底是因着什么,他一时却理不清。
只知道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竟然在深宫里经历了那么多不为人道的生死大难,可经她口中说出。她却像是叙述着旁人的故事。
安遂公子龙玫一事,他是听过的。
且便是因着此事,他方会对素未谋面的白代诏起了兴致,以致后来她到了中元县,他想着许多法子想见她一面。
可惜当他真见到了她,却是给了她那样一个不好的印象。
前头月台一事及观水榭一事,他却未听过。
此时听了,他突然有些了解,为何像大理寺卿君子恒那样风光霁月的男子,会在当今圣上那样说
生同寝,死同穴,即便是她死了,君子恒也要抱着她的尸身与他成亲,将她葬入他君家的祖坟,她将是他今生唯一的妻
这样聪慧冷静、沉稳多谋的姑娘,若是他早日识得她,他必也得泥足深陷。
不,此时的他何尝不是已泥足深陷
灰布巾心中为她难受,也为自已难受,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一会,面上神色万变,最后方诚然道:
“白三姑娘如此聪慧,又多次死里逃生,总会化险为夷,这样的白三姑娘定然是有后福的,我我实不必为你担心”
白青亭却不赞同他这话:“此言差矣,你关心我,乃是你对我的情谊,我足以自保,却是我自已的本事,故倘若你真的担心我,你便回答我一个问题吧,如何”
灰布巾愣了愣,一直皱着的眉峰终下落了下来。
那模样,真像个呆子。
实则,他在白青亭心目中,也一直是个呆子。
直觉告诉灰布巾,她要问的问题定然是为难他的,他不该点头。
可看着白青亭殷殷地瞧着他的模样,他的心都要化了。
神差鬼使地,他终是轻点了下头。
白青亭十分开心,她欢喜地笑着,笑得万分开怀:
“你说我嫁给他,往后定然荣华无限,那么他到底是谁”
灰布巾僵住了,他十分为难,他不能说
白青亭理解地换了个问法:“即是你为难,那你也不必告知我,他是何人,你只需告知我,他在京都执天府是个怎么样的勋贵身份”
灰布巾这回面容有些松动。
他细想着她这个问题,觉得可以说上一说,于是他挑着字眼,确保以最简练的字眼来回答她的问题。
他斟酌道:“他在执天府,有着最为勋贵的身份。”
、第二百九十三章闯喜堂1
实则白青亭的这个问题,其实包含了两个问号。
一是,斯文男是否来自执天府,灰布巾确定了,她所料不差。
二是,斯文男在执天府是怎么的一个身份,灰布巾也答了。
可这最为勋贵的身份,令白青亭陷入了沉思。
她想到一人,可又觉得不太可能。
不,是绝不可能
见白青亭沉默不语,灰布巾也晓得她在想斯文男的身份:
“白三姑娘也不必多想,他纵然再高贵,也是真心喜欢你的,这点我看得出来,他是出自真心,并无作假。”
白青亭嗤笑道:“真心值几两银子哪日贫了,说卖也就卖了”
灰布巾还想再劝,可一想她在深宫经历了许多不好的事情,想想他再多言,怕也纠不过来她根深蒂固的想法,只好作罢。
他改而道:“白三姑娘,你嫁与他后,好好地过日子,至于这些以来,我”
他话未完,白青亭却明白他想说些什么,见他说不下去了,她直截了当道:
“我不怪你。”
灰布巾愕然,不大敢直视白青亭那双时而清亮时而幽深地诡异的眼眸。
白青亭走过他,在床榻上坐下,瞧了眼披在榻上的大红盖头,再次道:
“我真不怪你,你心中也不必有什么愧疚,反正”
反正什么,她未再说下去。
引得等待着她说下去的灰布巾急急抬眼看她,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她面上浅浅笑着,眸里也满满是笑意。
可他这般瞧着,却突然觉得有点冷,一股寒气不知怎么地,赫然自脚底往上钻,一直钻遍他的全身。
喜堂很喜庆,即便被蒙着盖头牵入喜堂的白青亭,也能感受到一室的大红。与她眼前的大红盖头一般的颜色。
很久以前,她便很喜欢这种颜色,血般的颜色。
喜堂很安静,没有敲锣打鼓。也没有吹呐起唢,一切是那样的寂静无声,只闻她自已一步一步踏入喜堂的脚步声。
她的大红鞋履本是软绵无声,可这会她奇异地听到了这脚步声。
大红盖头底下的白青亭慢慢勾起一抹笑,淡淡的。却极其诡异,甚至有点难以言喻的兴奋。
或许根本就没有声音,这脚步声只存在于她的心里。
这是催命的符,是夺命之声。
少妇充当着喜娘,她将挽着白青亭的手,慢慢入了喜堂,脸上挂着笑,只是这笑有点不由衷。
入了喜堂之后,她取了一旁的红绸,将一头交入白青亭的手中。将另一头交到早站于喜堂之上的新郎。
斯文男一身大红喜袍,满眼喜气,却还是那张易了容的脸。
灰布巾就站在斯文男的另一侧,他看着斯文男那张假的面容,眼底渐渐浮起不满。
喜堂上并没有许多人,相反的,很少,极少。
只有仅仅的四人。
新郎斯文男、新娘白青亭、灰布巾及需扮演多种角色的少妇。
由喜娘的角色,变成傧相的少妇高喊道:
“一拜天地”
白青亭感到身边的人慢慢跪了下去,她噙着笑也盈盈跪了下去。
“二拜高堂”
拜完第二拜。白青亭还来不及听到少妇高喊的第三声,便听到一个慌张匆忙闯入的声音。
她想,这个时候来的人不是来祝福的,便是来砸场子的。
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