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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未尽,她却忽地想起他与斯文男咬耳朵时,她听到的那四个字。
白青亭问道:“石室走水你可是说石室走水”
灰布巾未想到他那般轻声低语。她居然还能听到这些。
微讶过后,他又叹了口气。
白青亭见他并不作答,急了,不禁上前几步斯近他:
“你说啊她们可是就关在走水的石室当中”
灰布巾不知如何说才好,想点头,又不能点头,想摇头,又不想骗她。
他十分纠结:“白三姑娘”
白青亭大声喝道:“别叫我你只需回答我,到底是不是”
灰布巾退了两步,看着一脸焦急的神色。他终是有些不忍:
“是”
白青亭无法形容此刻她的心情,她只知道她的脑子很乱,她的心也乱了,有种慌直上她的心头。四处窜得她的脑子成了一片浆糊。
她坐圈椅里坐了下来。
她需要静静。
静静地想一想。
灰布巾道:“你也莫要太过伤心了,其实她们还活着,只是只是”
白青亭喃喃问道:“只是什么”
灰布巾叹息道:“只是有些狼狈,真是可惜了那等美貌”
白青亭又问:“为何为何会突然走水”
说到这个,灰布巾十分佩服刚刚被抓进来的小九。
他们知道小九的名字,还是在石床上的小二在彻底昏迷过去前喊她的那一声。
要不然凭着她们的嘴硬。他们连她们的名字也要费不少力气方能问出来。
白青亭没有听到灰布巾的回话,她转了个脸,仰首望向站于她左侧,与她隔了张桌子的灰布巾。
她道:“既然你能告知我这些,那么请你不要说一半,全部都告知我,即便是很残酷的结果,那也是事实只要是事实,我便要知道”
灰布巾与她相处了数日,也颇知一点她的性子,晓得她倔起来,那便是刀搁在她脖子上,她也倔到底。
思忖过后,他终是如实答道:
“被我们绑来的人叫小九,她被我们关入与小二同一间的石室,石室里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盏油灯,我们将她绑个严严实实,半分动弹不得,连站起来都难,石床上躺着”
白青亭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只好接着说下去:“石床上躺着陷入昏迷的小二,小九原本靠在石床边上,我们瞧着没什么异样,便撤了暗观的人。
可未曾想到,我们的人发现石室内有异,再打开石门之际,石室内已烧了起来,仅有的一张桌子几近被烧成灰,而小九”
他有点艰难地开口:“小二虽昏迷着,却毫无损伤,她被小九紧紧护着,石室内除了桌子,倒也再无其他可燃之物,然小九自已却被烧着了衣裙,我们赶到并救火时,小九全身已被烧伤了好几处”
白青亭问:“你们赶到时,小九身边的绳索”
灰布巾道:“早被烧没了”
白青亭没再问,她有点明白了。
小二重伤昏迷,小九却被绑着。
小九想救小二,可她手脚绑得动弹不得,她无法救。
唯有之法,便是将绑她的绳索给松开。
可他们不会给她松绑,于是她想了个险招。
现今往前再想想,斯文男与她所说的小九如何被抓的过程,白青亭不得不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九起了好感
她想打入他们的内部,她做到了
她想松绑想法子救治小二,她也做到了
即便这过程伤了她自已,可她两次险招,两次皆达到目的。
、第二百八十九章少妇1
白青亭提出了她出嫁当日,要让小二与小九当她的陪嫁丫寰,否则她不会乖乖成亲:
“你知道的,即便我逃不了,可死的法子有许多,我总能寻到一个。”
她将死字说得极淡,似是她在说的并非关乎她已身性命的事,不过是说了下那个菜这个果。
灰布巾惊诧地看了她好半晌,最终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应下,只说他要与斯文男说说。
白青亭颇为理解地点头。
说说么,总要说说的。
可结果,她只接受一个。
而结果,也真的只有一个。
斯文男应下了。
白青亭在密室已待了数日,到底有几日,她想应有五日了吧,她不大清楚。
密室里永远可操纵,要白昼要黑夜,皆可随她的意,于是到底过了几日,她仅仅从他们送进来的一日三餐来判断。
这五日里,她很艰难才偷偷藏了一只筷子,木制的。
她慢慢将其磨尖,两头都磨尖,直到能一下便戳下一只眼珠子那般的利度,她方停了下来,然后在密室里藏好。
其实密室里也没什么地方可藏,她想了几个地方,都被她否决了。
直到昨日她听到灰布巾说,小九用火烧掉身上的粗绳,继而运了内功拼命给小二治伤之后,她方晓得她该藏到哪里。
听说小九被烧得很是严重,手臂、腿上、甚至因着手脚被捆得互相牵制,她拼命挣脱之时,火顺着长长的青丝烧了她半边的脸。
毁容了吧。
对于一个女子而言,这是仅次之清白的大事。
小二重伤,小九也被自已弄得重伤,随未有生命危险,可两人皆是因着她的缘故,而弄得这般儿狼狈。
白青亭这一日细细想了许久,她觉得该好好地回敬他们一番。方不负他们为她特意制作的一场戏。
她虽不是戏子,可她极会演戏。
这还是在前世现代,她在那么多个各种各样的变态中周旋而慢慢磨练出来的演技,虽未能拿个影后证明证明。可也是炉火纯青。
白青亭的视线移至桌面上的青铜炉鼎,凫凫如烟,丝丝相扣。
她依旧浑身泛力,虽使不了什么大劲,可基本行动却毫无防碍。
他们会这样毫无忌惮地将迷香在她跟前燃着。便是知道即便她将这炉鼎推翻了扔了砸了,他们还会再送来另一个炉鼎。
界时,却不一定会再这么大刺刺地放置于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想了想,忍了忍,终是只动了念头,而未付诸于行动。
这个三足青铜炉鼎,她可以利用利用。
君子恒这边已然察觉宫家别庄斜对街的一个宅院有些问题,得到回报后,小三亲自去查探。
回来后,他向君子恒禀道:
“那宅院看似平常。内里却严守有加,有不少高手隐于其中,与宫家别庄那边一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小的怕打草惊蛇,未再深入,已让人守着。”
君子恒未有作声,他微敛着双眸。
小三大气不敢喘地等着下一步指示,等了许久,也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