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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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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斯文文,书生扮相。一派温和亲切的模样。

刀疤男不解地唤道:“大人”

斯文男在转过刑房出口之时,便看到刀疤男那手伸向之处,即时明了刀疤男的意图,他嗤笑道:

“我也就说说。你还当真了”

刀疤男一愣:“大人,我”

斯文男挥挥手:“行了我能明白不过,这个丫寰是白青亭身边得力的,一时半会既不能真让她死了,也还动不得她。你给我收敛些”

刀疤男连连哈腰:“是是是我自当听大人的大人此番回来是”

斯文男踏近小二两步:“我一直深知你是白青亭身边最得力的,可却未想,白青亭待你倒也是真心的。”

小二急道:“我家姑娘在哪儿你们将我家姑娘带到哪里去了”

她嘶哑的嗓音虽不大,却响彻了整个刑房。

特别的刀疤男不禁多看了小二两眼,这两眼中带着些微的诧异。

这两将刑房内的拷问刑具几乎用了个遍,她都去掉半条命了,却是死咬着牙关,半个字也未曾吐露。

若非早知她是会说话的,他还真当她是个哑巴丫寰

这会终于听到她开了口,却是为了她家姑娘白青亭。真是个忠心耿耿的丫寰。

很显然地,斯文男也是如同刀疤男这般想道,他趣味盎然地瞧着将他瞪得似要瞪出两个窟窿来的小二,诱道:

“只要你说出君子恒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我便告知你,你家姑娘现今何处,如何”

小二眸中闪过鄙夷之色,她敛了狠狠瞪着斯文男的双眼,几近呢喃道:

“姑娘不会有事的你们这些蠢蛋还奈何不了姑娘”

斯文男脸色突变。

小二一个掀眼抓了个正着,她呵笑着:

“公子既然来了。那便不会由着你们伤害我家姑娘你们等着,等着公子将你们碎尸万段”

刀疤男怒极:“大人,让我狠狠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婢”

斯文男难看的脸色缓了下来:“带着她,跟我走”

刀疤男讶问:“大人。这是要放了”

斯文男停住转身离去的步伐:“有人要见她,你快带着她跟我走。”

白青亭自醒来,待在密室中已有两日。

在密室里想着小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们将她与小二分开关着,明摆着是想对小二做什么,严刑拷打自然没不了。可他们想要知道的是什么

拷问关开她的事

不,她的事没什么好挖的。

再深层的,小二也不晓得。

即不是关于她的事,那还会是什么

她想知道。

于是在第二日,灰布巾给她送来午膳之时,她将他放下来的绳索抓住。

灰布巾有点呆住:“白三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将食盒挂上来啊”

白青亭把玩着绳索末端的小勾,这是实心铁制的,放在手心里倒还有些份量,勾尖钝锈,并不用成为利器。

她指腹放于勾尖上稍稍用力,果然是除了沾点铁锈之外,什么事也没有。

灰布巾见白青亭此举,稍微明白了过来,他悔道:

“我真是笨晓得收起一切瓷器,却忘了这绳索末端铁勾,也算得是一个利器”

忽又见白青亭用指腹往勾尖力压后,并不见血,他方放下心来:

“幸好幸好这铁勾早生了锈,并不尖锐”

白青亭这时开口了:“是么你确定这铁勾真伤不了人”

灰布巾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伤、伤不了人啊”

白青亭突地将绳索用力一拉,绳索的另一端攥在灰布巾手里,她这一拉,他险些被她拉得栽个跟头。

还好他虽被白青亭惊得心颤肉跳的,但仗着有武功底子,且还不错的优势,硬生生扯住了往下拉的绳索。

他大声问道:“白三姑娘这是做什么”

白青亭淡淡道:“没做什么,就是想着让你下来陪陪我。”

灰布巾羞涩道:“我、我不能下去陪白三姑娘”

白青亭哦了声:“不要紧,你迟早会下来的”

趁着灰布巾羞得将头侧过一边之际,她将早置于桌面上的油灯给拿在手。

这是整个密室里唯一的油灯,她得好好利用利用。

灰布巾闻出点异常味道再正过脸来之时,白青亭已将油灯欺近了绳索点燃。

、第二百七十四章主仆相见2

灰布巾瞪大了双眼,气急败坏地大叫:

“白三姑娘不可不可啊白三姑娘你快住手不不不,快、快灭火快灭火啊”

他也不敢使劲拉绳索,怕还在白青亭手心中把玩的铁勾会伤了她。

他只能干瞪眼急得上火。

白青亭却闲闲回道:“不住手,也不灭,有本事你下来灭。”

灰布巾愣住了,他怎么可能下去灭火

他不可能下去啊

几息间,绳索被火烧断了。

灰布巾紧紧攥着的力道一松,他跌坐于身后的地面。

他连忙起身又蹲着往密室下望去,他手里仍攥着轻了许多的绳索,一副上火焦急的模样:

“白三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青亭将油灯与铁勾放置到四方桌上,她在唯一的圈椅中坐了下来,道:

“没想做什么,就是想见见我那一同被你们抓了的丫寰”

灰布巾道:“如若”

白青亭抢道:“倘若你们不将我的丫寰带来见我,那我有的是法子灭了我自已,比如说不小心走水,又比如说咬舌自尽,或者直接用这铁勾”

灰布巾道:“那铁勾伤不了人”

白青亭浅笑:“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是么”

她在赌。

自晓得了他们不给她送来瓷器的顾忌之后,她便起了赌一把的念头。

明摆着的,负责看守她并照料她三餐的灰布巾不是个聪明的家伙。

既听命于莫伤着她或防着她自伤的人,清理了一些可能会伤着她的物什,却又不够聪明地留给她太多自伤的机会。

这密室会这般空荡荡的。大概便是灰布巾的杰作。

灰布巾既无奈又急火地去禀了什么人之后,回来后便向白青亭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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