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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不知是谁起的头,今园内外的所有女眷在小七挥刀之际,皆捂起双眼,并大声尖叫了起来。
尖叫声充满了整个今园,彼起彼落。
这其中自然包括了宫茗儿,却不包括喜鹊。
就在小七将刀挥向她的同时,她身子一软,如同欢鸽一般晕死了过去。
宫茗儿跌坐在冰冷的地面,她的腿上还倒着始终护着她的忠婢喜鹊。
她呆呆地看着小七,双目睁着,即使双腿被向后倒的喜鹊压着,也仍抖得厉害,她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知何时,尖叫声停了下来,所有人屏息看着小七,尔后皆不同程度地松了口气。
小七终究没有将长刀挥下。
不是她突然起了慈悲心,而是她执刀的手被人抓住了,她挥不了。
她将右手挣了挣,却挣不出紧抓住她的那只手,她凶狠地转过脸去,瞪着突然出现的人,她本想破口大骂,再好好收拾这个敢抓住她手的人。
然当她见到来人的脸时,她凶狠的表情瞬间化为乌有。
自知晓白青亭可能糟遇不测之后的慌恐,在这一刻化为猛烈的泪水,如决提的河水迅速涌出红红的眼眶,成串成串地滑落。
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突然见到了自家的大人,小七哽咽着唤道:
“小一小一”
小一取下小七手中的长刀,放开小七被他苍促间用力抓住阻止她挥刀杀人的右手腕。
一放开,他才发现自已并没有注意好力道,竟是致使小七执刀的右手腕淤青,他坚毅的脸庞有着愧色及忧色,他从未见过小七这般失控。
小二劝道:“小七,你冷静点”
小七哭出声来:“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姑娘姑娘”
小一皱起眉峰:“姑娘怎么了”
小七哭得更大声了,她缓缓看向今园那一堆又一堆的灰烬。
小一也望了过去,那是走火所致后被扑灭的景象,他犹可见到那灰烬上尚存有救火时泼下的水渍。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再次急抓住小七的右手腕,向来平稳无波的嗓音起了巨大的波澜:
“小七,姑娘在哪儿”
小七没有回答,她脑海里蓦地抓到一个重点,豆大的泪珠仍在滑落,面上却已笑了开花,她欢喜道:
“你来了公子也来了是不是小一是不是小一”
、第二百六十八章公子到2
君子恒确实来了。
一入中元县,他便令小一先行施以轻功,力求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兰苑宫府,他自已与小三亦骑着快马随后。
京都争权的形势,令他想到了宫榈突然回海宁府中元县祖宅的目的。
这一路狂奔,他心里惶惶不得安。
当小七问着小一,他是否也来了之时,君子恒与小三已行至今园园口。
自宫府大门至今园,又自今园外至今园内,跪了一地的宫家人,主子奴仆,男女老少皆有。
小三一路高举正三品当朝大员的腰牌,为君子恒开路。
只一眼,便令他们敬畏非常。
宫友秋与宫友秋一介布衣,表面风光借的不过是宫家世代仕族,及宫家大老爷宫友春乃京都执天府从一品礼部尚书的荣耀,他们伏身埋首,连抬下眼都不敢。
他们可没忘记,白家三姑娘乃这位君大人御赐的未婚妻
现今白青亭在宫府失了踪迹,他们宫家岂能逃得了干系
宫家二老爷宫友夏半生戎马,拜将天朝西大将军之时,更是风光无俩,只可惜是个短命的。
宫家四老爷宫友冬虽现任为宫家家主,但其实真正有大权说话有力的便是宫家大老爷宫友春,这一点他不怨。
宫友春是他的嫡亲大哥,自他的二哥宫友夏战死沙场,二嫂随之殉情之后,宫友春便是这个被外人称为仕家大族的顶梁柱。
宫府自宫友夏身死,到宫友春崛起,那是一段宫家最为灰暗的岁月。
如今宫府的一切,外人的钦羡,皆是嫡长房宫友春所带来的荣耀,他向来以宫友春马首是瞻。
宫家三老爷宫友秋是庶出的身份,与宫友冬一般只是一介布衣,平日的衣食住行皆是由宫府祖产产业所出。
宫友冬以嫡长房为首,宫友秋更是。
于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皆暗下齐齐看向跪在另一侧的宫榈。
他是嫡长房的嫡长子,是宫友春最为看重的儿子,此时虽未有功名在身,但他们其实早就知道。他们这个嫡长房的嫡亲侄子早晚会位居高位,如同他的父亲宫友春一般。
此次宫榈忽而回祖宅来,他所带来的人及在宫府各院所布下的眼线,他们更是知之甚明,然他们也只是知在心里而已。他们聪明的什么也未曾问过。
宫榈此刻的心情亦是复杂的。
他紧随着君子恒向来平缓的步伐突而变得急促,自他眼前走过,他的心里竟是有一丝快感。
他抿起唇,双眼看着君子恒的身影在卵石路两旁的一处灰烬蹲下,看着他自灰烬堆中拾起一物,看着他眸光落于那混于灰烬中的一小截骸骨。
他快意而沉着,不动声色
君子恒盯着手中污黑的小蜻蜓,指腹轻轻地来回抚着蜻蜒一双尽是黑灰的小翅膀,神色隐晦不明,好一会方道:
“找”
小一小三得令。即刻查找了起来。
小七跪摊于一侧,她的喉咙就像被人紧紧掐着一般,只要君子恒随意一个眼神或开口的一句话,便能令她窒息。
他的那一声“找”,便足以令她喘不过气来
君子恒身着暗紫圆袍,束发冠帽,满身风尘仆仆。
他并未着官袍乌纱,而是一身私服前来。
到了海宁府也并未惊动任何官员或何人,入了中元县之后,他甚至连去白府都未曾。便直接奔往兰苑宫府。
他自京都带来的人只有小一小三两人。
这让宫榈有些疑惑,他们行了跪拜大礼,君子恒尚未令他们起身,他也不好擅起。只好跪着道:
“君大人此番亲临宫府,莫非只是为了宫府的一次小小走水”
这话含着挑衅。
宫友秋与宫友冬皆被宫榈此言吓得心头大跳个不停。
宫家其他的夫人姑娘、公子少夫人们,倒是听不出何弦外之音来,只是觉得宫榈忒胆大了,这语气听着就觉得不甚恭敬。
宫家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