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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好想你啊。”林幸趴在钢琴上自言自语,“你快回来吧。”
林幸的个子又长高了,考试又考了第一,又拿了三好学生的奖状,这些点点滴滴的喜悦,她想分享给徐溪晚听,可是,她已经一个月零三天没有跟徐溪晚说上话了。
连徐溪晚上次出差的时间,都没有这么长。
不止徐溪晚,连徐亦晴也不来了,保姆做完晚饭走了之后,林幸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害怕,尤其晚上风大的时候,林幸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一个人听屋外刮风,呜呜地响,好像有人在哭。
怎么从前都没注意过呢,原来一个人的夜晚这么可怕。
因为从前都有晚晚在身边陪自己的。
“晚晚,你快回来吧。”林幸躲在被子里呜咽地哭,“我好想你,也好怕。”
徐溪晚这天回来得比较早,到家正好十二点,放下钥匙,耳朵动了动,她听到从卧室里传来了轻微的哭声,是林幸的。徐溪晚鞋都来不及换,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卧室,只见床上一个小鼓包,跟着哭声一抖一抖的。徐溪晚掀开被子一看,林幸蜷缩在床上,床单都被泪水湿透了。
那小孩鼻头通红,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看清楚来人是徐溪晚,立马扑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撒手。
林幸终于把徐溪晚盼回来,哭得更止不住了,小小的身子在徐溪晚怀里颤抖,牵着徐溪晚的心也一揪一揪的。
“晚晚晚晚”
“我在这。”徐溪晚抱着她安抚。
“我好想你。”
“我也想小幸。”
“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
“我在听呢。”
林幸想说自己长高了,考试第一名,还有三好学生的事,可是开口,却是:“风在哭,我好怕。”
徐溪晚心里疼得厉害,又被她这样天真的话逗乐了,扑哧一笑,笑声里带了些轻微的哽咽。
晚上睡觉,林幸死攥着徐溪晚的衣角,睁着眼睛熬了一夜,怎么也不敢睡着,她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徐溪晚又跑了。
第二十八章开窍
年底,津岭下了一场大雪。
津岭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大雪,雪是头天晚上下起来的,第二天早上拉开窗帘,小区里的大树上积雪压了厚厚一层,连树枝都被压弯了。
林幸已经放了寒假,还在被窝里睡呢,周晓慧就给她打电话,“林幸林幸你看见外边了吗好大的雪我们一起出去玩雪吧”
“下雪了”林幸走到窗边看,果然下雪了,外边白茫茫一片,晃人眼睛。
林幸不喜欢雪。
她出生在一座南方县城,四九天里最冷的时候也会下几场小雪,只够把地上覆一层白霜,就已经冻得人直哆嗦,让她每年都要生一回冻疮。
那滋味不好受,不去挠它就痒得钻心,挠的时候又疼得打滚,林幸想起来后怕,抬起手,把手掌手背仔细看看,还好今年没有再复发。
“我怕冷,不出去了。”林幸说。
“啊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去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呢,你不去我找别人了啊”
“太冷了,对不起啊晓慧。”
“好吧,那我和冯玉去玩雪了。”周晓慧失望地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林幸也没打算再睡觉了,刷牙洗脸换了衣服,出来吃早饭。
“小幸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保姆边和她说话,边把包子豆浆端上餐桌。
“刚才晓慧叫我出去玩,我就醒了。”林幸把包子掰成两半,先吃馅儿,然后用剩余的包子皮蘸豆浆吃,“阿姨,晚晚什么时候走的”
“我哪儿知道啊我六点半到的时候徐小姐就已经出去了。”保姆叹了口气,“她们年轻人,工作辛苦,忙起来没日没夜的,前天我来的早,看见她,好像比之前又瘦了一些,这样下去非把身体熬坏了不可。”
林幸听了,一心的担忧,连早餐都吃不下去了。
保姆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找补,“不过小幸你也别太担心了,年轻人嘛,哪有工作不忙的我外甥忙起来连家都不回,恨不得睡公司里,他到现在不也好好的么徐小姐身体棒着呢,不会有事的。”
身体再好也经不住徐溪晚这么折腾,她最忙的时候,甚至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咖啡一杯一杯当饭吃,就算回来之后彻彻底底洗了澡才上床睡觉,林幸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烟味。
有一回徐溪晚回来得稍早一些,林幸还没睡,一直等她洗了澡上床,抱着她的胳膊说:“晚晚,抽烟不好。”
林幸爱看书,书上说,吸烟有害健康,而且上自然课的时候,老师还在课堂上给他们展示过吸烟人群的肺和健康人的肺的区别,那些已经坏了的肺上,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林幸看得心里直发毛,她很怕徐溪晚也会得这样的病。
“你闻到了”徐溪晚抬起手自己闻了一下,好像是有点烟味没洗干净,她以为是林幸闻不惯烟味,就说:“我再去洗洗。”
徐溪晚当然知道抽烟的害处,可她现在太忙,脑子里装了太多事,公司的、徐家的,徐兴安最近又在给她使绊子,说不定背后又是徐兴言在煽风点火,徐溪晚连睡觉时脑子都一刻不停,不靠咖啡和香烟,她的精力根本不可能保持一天接近二十个小时的高度集中。
徐溪晚以为林幸讨厌自己身上的味道,多数时间她回来时林幸已经睡了,她就在外面浴室简单冲洗一下,直接睡在林幸之前的小卧室里,怕林幸又闻到烟味不喜欢。
于是连续好多天林幸醒来,连那点唯一的、床单上残留的褶皱和余温都找不着了,徐溪晚就像从来也没回来过一样。
林幸心里空落落的,所以那天晚上,她特意熬着夜没睡,等徐溪晚回来。
徐溪晚凌晨三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到家,一开门,只见她卧室的灯还亮着,林幸穿着毛绒拖鞋走出来,揉着眼睛说:“晚晚,你回来啦。”
“小幸”徐溪晚捏了捏鼻梁,“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睡”
“我想等你。”
“我不是说过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让小幸不用等我,自己先睡么”
“可是可是我想等晚晚”林幸低着头,耳根子发红,“小张老师今天表扬我了,我想让晚晚奖励我一个一个亲亲”她懂的已经比从前多很多了,再也不是两年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小丫头,主动索要徐溪晚的亲吻,对她而言简直是件羞死人的事情。
小张老师是徐溪晚给林幸找的钢琴老师,徐溪晚现在根本抽不出时间再教林幸弹琴,林幸又想接着学那首曲子,徐溪晚一寻思,干脆找个专业老师来教,还能顺便教林幸一些基础乐理知识,岂不比林幸只会跟着自己按几个黑白键强多了。
徐溪晚抹了把脸,甩去一脸疲惫,才笑道:“好,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林幸听了,高兴地哒哒向她跑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