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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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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谢逸不在,两人各居一所孤单寂寞,所以郑丽琬也搬了过来,和杜惜君作伴。

此时两人正坐炕上聊天,主题内容不过是猜测谢逸走到了何处,距离长安还有多远,几日之后便能到长安云云,两人还商量着到时候要去城外迎接谢逸。

却不想正在说话时,房门骤然被推开,抢先进门的是一股寒风。杜惜君和郑丽琬下意识一闭眼,再睁开眼便瞧见寒风中那个挺拔的身影,可不就是日思夜想的夫郎嘛

杜惜君和郑丽琬有些痴痴的,顿时呆住了,颤巍巍从炕上下地,喃喃道:“三郎,你回来了真的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谢逸毫不犹豫,上前一把将两位娇妻揽入怀中。

两幅娇躯一下子软在了谢逸怀中,皆是泪流满面,若日的思念与担忧如同决堤的黄河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三郎,你可回来了。”

“哭什么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谢逸连忙柔声安慰,可惜压根不起作用。直到泪水打湿了衣襟,两位夫人才缓过神来,破涕为笑。

谢逸不由笑道;“看看,你们哭成了花猫不说,还弄脏了我的衣衫。”

“没事,洗洗就好”杜惜君出门吩咐一声,因为厨房早有准备,所以立即有健壮的仆妇送上浴桶和热水。

谢逸直接扒光了衣服,便跳入浴桶之中,温暖的热水将连日车马劳顿的的疲乏一早而空。两位夫人更是亲自上阵,为谢学士搓澡,服侍沐浴。

看到谢逸身上的冻疮,以及饱经风霜的面庞,两位夫人又是一阵阵的心疼和不忍。

“三郎受苦了。”

“确实是受苦了,但皮肉之苦实在不算什么,最大的苦啊”谢逸故意拉长了尾音,笑道:“是相思之苦啊,我经常想你们想的睡不着觉。”

“真的吗”两位夫人脸上浮起一层红晕,旋即质问道:“老实回答,在草原上可有勾搭女子”

“光顾着逃命了,哪里顾得上,何况草原女子身上多有腥膻味,哪里受得了”谢逸举起胳膊,轻声道:“不相信你们闻闻,亲自鉴定一番如何”

“嘿,定然是你回灵州以后洗过澡,那味道自然是清洗掉了。”

谢逸笑道:“可不要冤枉我,我是有证据的。”

“什么证据”郑丽琬轻声询问。

“你们马上就知。”谢逸嘴角拂过一丝邪魅的笑容,然后猛然从浴桶中站起,将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揽入怀中,身下勃然咋呼的物事已然逡巡在两具娇躯的要害之处未完待续。。

第二二八章有女亭亭初长成

冬夜漫长,冬宵却苦短。

淮阳县伯府内宅东阁内一盏淡淡的红灯许久才熄灭,暖炕上的三个人也是半夜未眠。

小别胜新婚,何况一别就是数月,谢逸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火苗。

之前因为各种各样的担忧、逃命、或旅途劳顿,些许欲念都被抛到一旁,但自打踏上回长安的路后,心中的小火苗便开始蠢蠢欲动。

偏生李道宗还让其女儿李安宁同行,小郡主姿容不俗,难得英姿飒爽,一路上总是在面前晃荡,难免让人有些意动。

但作为一个正人君子,自然不能心生邪念,更何况小郡主乃是江夏郡王府的掌上明珠。尤其是听了李安宁关于和亲的那番话,得知小郡主的婚事关乎政事外交,乃是皇帝亲自掌控的大事,更加不敢心生妄念了。

结果只能使得这股无处宣泄的火苗越来越旺,待进入长安城时的便到了顶点。

匆匆沐浴,两位娇妻在眼前不断晃悠,言辞之间更让人心神不宁,谢逸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所以这一夜注定了烈火熊熊。

天亮了,窗外已经可以见到熹微的晨光,炕上的人也醒了。

一夜过去,两位夫人脸上的酡红和春意仍未褪去,都软绵无力地躺在炕上,起床变成一件有些困难,很不情愿的事情。

昨夜风雨几度已经记不清楚了,脑海里似乎只有谢逸勇猛的身姿,以及那难以言说的快慰,飘飘欲仙中,一切似乎都有些不真实。

“怎么样这份证据够了吗”谢逸看着左右的俏佳人,轻声笑问。

两位夫人皆红着脸。沉吟不语,毫无疑问,这是一份别致的证据,很有说服力,很有效用。

谢逸用实际行动展示了什么叫久旷后的勇猛,尤其是头一遭。杜惜君和郑丽本来也思君日久,情丝旺盛,本有迎合之意,却不想不过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只能乖乖静承恩宠。

直到最后,几度飞上云端,不堪挞伐之后,意犹未尽的谢逸才放过她们。

此刻,听到谢逸问起此话。又感受到锦被之下那个安分没多久的物事又勃然咋呼,两人都涨红了脸,妩媚之中还有几分淡淡的“畏惧”。

证据够不够谁敢说不够呢

“我们都信了。”杜惜君的声音很低,有几分难为情。

谢逸邪魅笑道:“信了就好,若是不信,为夫不介意再向你们证明一番。”

“三郎,我们”见谢逸手脚开始不安分,郑丽琬连忙开口。却只说了半句话,告饶意味浓重。半晌后低语道:“虽说是久别。但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三郎当爱惜身体才是。”

“当然爱惜了,外出的时候洁身自好,回来之后火气太大,若无宣泄反而对身体不好。堵不如疏,对嘛”

“那也得适可而止,不可操之过急昨日我们二人竟难以招架,去了一趟草原,三郎的身体越发强健了。”

那是自然。日日食牛羊肉,不是跑路就是骑马,身体越发强健是必然的。

谢逸看着两位娇妻的表情,再听到此番言辞,心下了然,歉然道:“看来昨晚我确实有些过分了,没在意你们的感受,往后一定注意。”

两位夫人皆知昨晚乃是特殊情况,倒也不以为意,毕竟还是亲密无间的快慰更多些。只是她们都清楚地认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单独一人,想要服侍谢逸完全尽兴绝非易事。

平日里倒也罢了,杜惜君和郑丽琬早已经坦诚相见,同室而居,共同侍候并不觉得尴尬。只是每月例行的身体不适,或谁人有身孕时,该当如何

念及此处,杜惜君悠悠道:“往后的日子,还是丽琬妹妹多辛苦些,三郎你也多点体贴,好早些有个孩子。”

这是谢家现在最紧要的话题,本来郑丽琬并不十分在意,但谢逸经过了这次凶险之后,便成了当务之急。

尤其是杜惜君身体不适的情况下,这个责任理所应当该由她肩负起来。也正是因此,昨夜承宠之时,大部分的雨露都留给了她,承恩更重,自然也就更辛苦些。

提及此事,郑丽琬下意识有些羞羞哒,脸上也有几分紧张神色,毕竟关乎谢家香火传承的大事。尽快有孕,尽早生下男丁,着实是一件比较有压力的事情。

“莫担心,孩子迟早会有的,顺其自然就是了。当然了,这段时日我也会勤奋点,此去草原耽误了不少时光,必须得想法子补回来才是。”谢逸本是安慰之语,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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