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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这宝物竟然会发光啊好漂亮”何可儿兴奋地大叫起来。
“还不止呢,它还会发出声音,可以听歌,可以拍照。可以玩游戏,可以记录很多东西,总之,是个无价之宝就对了。”
萧去病拿过手机,对着何可儿认真地说道:“这个宝物叫做手机。还有叫做笔记本电脑,这两两样宝贝是我最大的秘密,千万不能让第三个知道。”
“夫君我向你保证”何可儿点点头,感觉幸福得要爆开来了,夫君能将最大的秘密告诉自己,能将这样神奇的宝贝交给自己保管。说明了夫君对自己的信任,并且两人能够拥有一个专属于两人的秘密,这本身就是极大的幸福。
“现在我来教你怎么用,这个是开机键这是锁屏键密码就是你的生日,五月初三这就是录音功能。你说一句话我来给你拍张照”
萧去病耐心细致地讲解着手机的各种功能,之所以将手机和电脑的秘密的告诉何可儿,算是一种补偿了。
等到了洛阳,自己还能陪她一个多月,然后就要出发前往海州,再之后坐船一路到广州,然后就是出海,一下要分开几个月。
萧去病倒想将何可儿带上船,一来风险太大,二来影响不好。这几个月,就让手机和电脑代替自己陪着她吧。
同时也有以防外一的意思在里面,至于保密的问题,相信何可儿在见识到两样宝贝的神奇之后。也会格外郑重起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可以让两人想出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果然,整整四天时间,两人都没出过洞房,房间里一应设施俱都齐全,无论是洗澡还是上厕所。都可以在房间里解决,吃饭则是小瑶用篮子提进来。
两人便整天在床上成双捉对、抓紧时间,朝暮取乐,互诉衷肠。休息的时候便紧紧相拥坐在床上看笔记本里电影电视剧,听歌。可惜大多数都是男人看的,历史和打仗类的,不过即便如此,何可儿依然看得非常开心。
不过麻烦也是有的,何可儿实在是太过好奇,对着几个加锁的文件充满了探究的欲望,这可让萧去病头大如斗,只好她一提要看,就把电脑合上,翻身压她的身上,一番亲怜蜜爱之后,再次进入何可儿那妙不可言的娇躯合为一体。
动人的声再次想起,何可儿吐气如兰道:“夫君饶了妾身,可儿不看了就是。”但萧去病岂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她的告饶听在萧去病的耳中,简直如闻仙乐,越发地奋勇直前。
新婚蜜月的小夫妻,一场大战直接战到了酉时净街鼓敲响才停,身体强悍如萧去病者都第一次感觉手脚有些发软,紧紧抱着何可儿,闻着幽幽得美人体香,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怜爱和满足;何可儿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脸红扑扑的,像条八爪鱼一样紧紧挂在萧去病身上,不止。
洞房外面,名叫小瑶的少女手里握着一柄宝剑,正在令狐流云的指导下,学习一套最简单的楼观基础剑法;杜甫的妻子杨氏正在招呼三个儿女回家吃饭;萧玄,萧黄八名少年连同薛西斯正在李倓的教导下练习站桩。
李天锡看了一眼萧去病所在洞房方向,邪邪地笑道:“这个小道士,这是憋了多久啊,四天四夜不出门,比我还好色”
兴庆宫,李隆基接到王承恩的奏报,一脸笑意地杨贵妃道:“你那个义弟太无节制了,仗着身体好也不能胡来啊他的身体可是刚刚受损了的”
蓝田县,五处工地到了收工的时候,上万工人互相掸着灰,欢笑着走向食堂,名叫陈大海的少年人正在食堂帮厨,将一个个洗干净晾干了水的饭盆摆放在架子上。
同州冯翊,上百名男女同时往一个地方聚集,山间的小寺庙外,燃着两盏大大的灯,一名一脸凶戾的壮汉和一名一脸媚笑的中年女子站在灯笼下面。已经有先到的信徒在狂热地大喊:“弥勒出世,三佛应劫”
都畿道陕县,两名头戴兜帽的男子走进一间客栈,对一名眼睛精光四射的男子恭谨道:“启禀明尊,天门,风门的弟子已经赶往洛阳潜伏起来。已经有确切消息,那兰陵王将于明日从长安出发,走水路前往洛阳,我们要不要在路上动手”
“那萧去病仙家弟子,有返老还童之能,加之有万夫不敌之勇,不到必要的时刻,不可与之为敌。”
距离长安八百里之遥的洛阳天策府,北邙山,名叫曹雪阳的二十四岁女将军和十五岁的王忠嗣儿子王震站在王忠嗣将军坟前,恭恭敬敬上了两柱香。
“雪阳阿姐,再过不久兰陵王就会来天策府,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阿爹厉害吗”
曹雪阳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却知道他比王将军更受陛下宠信。”
几千里之外的范阳,身体消瘦干瘪,耸肩佝背,眼睛怒睁鼻子歪斜,胡须毛发稀少的史思明往契丹和奚两番派出去五十多名侦骑,嘴里喃喃道:“这萧去病倒是摆明了冲着我们范阳军来的,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呢”未完待续。
s:s:三章完毕,长安的戏份告一段落,下面是洛阳全新的剧情。
第一百七十四章安倍晴明的发现
时间已过立春,唐时的关中平原,远比后世温暖湿润的多,长安前往洛阳的官道两边,一株株柳树已经长出了新芽。
春日暖暖的阳光带来了生机,也融化了残雪,一支七个人的队伍,便在这有些泥泞的官道上,赶着骡车,骑着驽马不疾不徐向东而行。
一名十来岁的少年,坐在骡车的车舆上,手里把玩着一拳头大小的木疙瘩,试图将木头一根根拆从木疙瘩上拆下来。
大约过了半个刻时,少年人成功拆下三根木头,剩下的却一时不知道怎么拆,他又鼓捣了几分钟,终于气沮地放下了木疙瘩,抬头对骑马走在前面,文士模样的中年人道:“阿爹,第四根怎么拆”
那中年人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一袭青衫,面相儒雅,他骑在马上,正游目四顾周围的景色,眉头微微皱起,转过头来道:“新儿,自己想办法啊,凡事怎可稍遇挫折就求助他人”
“哦。”那少年嘟囔一声,重新开始研究起手上的木疙瘩来。
一名仆役打扮精壮汉子小声对文士道:“阿郎,这路上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呢”
“全华州,同州的流民都跑到这里来了么真是怪哉。”文士也觉得奇怪,却没有多想,七人埋头赶路,没过多久,他们来到路边一处车马店,发现这里越发显得人满为患。
觉得有些不对,本来中年人想直接过去的,不过自己儿子却说口渴,加上骡马也要喝水休息,便停了下来。
中年文士喝着醪糟,细心大量周围的人,更加觉得奇怪,他依稀记得一个月前经过这里的时候,店主和伙计不是这批人啊。
看到店中很多人都是一脸凶相,中年文士就有些不对劲。这时候又听到有人走了进来,在店主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中年文士耳朵尖,依稀听到什么“佛子”“菩萨”什么的。心中一惊,手上就不稳,还有小半碗醪糟的碗一下掉到案子上。
那中年文士连说抱歉,加倍给了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