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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目光尽盯在你身上的人自然都知道了。”司徒殊木说这句话时,语气中含着一种森冷之意。
“倒是个好时机啊”久晴天叹道,“我身为江湖女子,本就只有一个藏书阁和一身武功可以依恃。如今武功都没有了,想必匀王和墨家还有帝都那些肖想着你后院之位的权贵们都十分高兴吧。”
司徒殊木抚过她鬓间湿发,温柔笑着,带着某种诱哄,“谁说你只有武功可以依恃,难道我就不算你的依恃吗”
“不。”久晴天轻柔却坚定的推开他的手,明眸微暗,一丝锋芒从眼底掠过,“他们的招数,这一次都由我接着。你不许管”
司徒殊木皱眉,“为何”
“第一,那位墨小姐惹我不高兴了。”久晴天嫣然一笑,偏生眼角微挑,带着一股煞气,“第二,我对墨门的机关术,亦十分感兴趣”
176第176章缘何底事计联姻下
帝都中的事皆瞒不过司徒殊木的耳目,久晴天和墨荨之间的相谈他是知道的。他盯着久晴天眼角眉梢流露的傲气,嘴角不由一弯,久久不语。
久晴天在他那带笑的盯视下有一丝不自在,尤其见他笑得如狐狸一般狡诈,更是不安。后退一步警惕的问道:“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司徒殊木逼近一步,俊脸凑到她的耳边,在她欲躲避前便伸手扣住了她的纤腰,湿热的鼻息扑在她的鬓间耳侧,他温柔耳语道:“丫头,你这般讨厌那墨家小姐,莫不是吃醋了”
听到这话久晴天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甩开他的手,再次后退一步获得自由,才扬起下巴,义正言辞的大声道:“你在胡说什么本姑娘需要吃醋吗”
若是旁人见她这冷傲不屑的模样定会相信,可惜司徒殊木和她是相识十多年的青梅竹马,对她的小脾气早就了若指掌,他低笑了几声,在久晴天越来越不忿的目光中居然放声大笑起来。
久晴天看着他笑得欢快,那爽朗笑意如每一个不知忧愁的年轻人一般,混不似以往站在昭明殿上深沉莫测的模样,一下子倒忘了怒目而视了。
何况,她和司徒殊木早就互通了心意,又怎么可能对觊觎自己心上人的女子完全不在意不吃醋呢更别说她还被墨荨当街挑衅,心里当然会不舒服。
司徒殊木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但是那双狭长的眸子里依然满是笑意,可见其心情很好,他执起久晴天的手,低头又轻笑了一声,方道:“我的确是胡说的。”
嗯什么意思久晴天不解的抬头看他,正好与他四目相对,从他眼中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丝丝柔情缠绕上来,她听到他缓缓道:“你的确不需要吃醋,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所以,那个墨荨,你不需理会。”司徒殊木淡淡笑道,霸气的语调中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久晴天原本是愣愣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听他如此说来,嘴角却不由勾起,从他眼中看到自己笑得太过灿烂,她赶忙收了收嘴角的笑意,以示不在意。
“但是,我们还需要讨论一下另外一件事。”司徒殊木话锋一转,语调微微一扬,让久晴天立刻便生了警惕之心,何况他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危险。
久晴天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还有何事”
“你在西宁失去了武功还以自身为诱饵的事该怎么算”司徒殊木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可是久晴天一见他如此便知此事不可善了了。
“事情是这样的”久晴天故意慢悠悠的说道,好在心中多思考一下该如何解释。
司徒殊木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你慢慢说,反正林洺也告诉了我所有细节,你说了正好让我判断是否有出入。”
原来他早就从林洺那里知道了所有,那她还说什么。久晴天颇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最后也只能干巴巴道:“事急从权嘛。”
这下轮到司徒殊木冷哼了,他俯视着久晴天,清俊的眉眼煞是好看,“看在你安全回来了的份上,就不跟你多算账了。不过这一个月,各色糕点零嘴你都别想吃了。”
久晴天苦着脸,揪着他的袖子恨不得和他打一架。可惜自己理亏在先,在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实在不好动手。
当司徒殊木被大臣们请出去商量国事后,久晴天手托着腮坐在窗前,脑中还回想着方才被人禁了一个月糕点零嘴的事。悲痛之余,她忽然想起,自来帝都,和司徒殊木互通心意后,司徒殊木在她安全和饮食上的看顾更加理所当然并且严格了。
比之以往更加惯着她的小脾气,言辞间的情意也再不掩饰。而且虽然信任她的能力,却依旧恨不得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她在帝都得用之人,除了四大护法外,皆是司徒殊木的人。
久晴天手指在下巴轻点,一边回忆她来帝都后司徒殊木对她的维护。这些大概就是宠溺吧
就连久晴天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眼中神采精华,俱是柔情蜜意。
翌日申时,司徒殊木依旧没有回寝宫,元清只是一脸纠结的回来的禀报说公子被那些大臣们拖住了脚步,还在议事。
久晴天眉目微挑,这么晚了居然还在议事,到底是何事难以抉择想来奇怪,便去了南书房。
南书房守卫们都知道久晴天是何人,是以她一路畅通无阻。方走到殿外,便听到里面人声嘈杂,居然吵闹不堪。
“王爷,现在是危急关头,墨家的机关术对帝都的安全至关重要。臣请求王爷以大齐江山为重,莫要儿女情长。”
“是啊,龙魂骑虽然勇猛,却又万一。若是我大齐帝都都被攻破,岂不贻笑天下”
久晴天停住脚步,继续细听。
“您是大齐摄政王,如今已经全权处理大齐事务,当以大齐为重。”
这个声音十分沉重,不同其他大臣的请求,倒有丝胁迫的意味。久晴天听得出来,这正是匀王的声音,而匀王还在继续说道:“墨缘柯只是想与皇家结姻亲而已,王爷如今尚未娶妻,那墨荨小姐亦是名门淑女,身份堪与王爷相配。王爷何不答应这个要求,也好得到墨家的全力相助。”
久晴天的手扶在殿门上,低垂的眉目有些冷淡。
“那墨家小姐自来帝都施粥于庶民,足见其有怜悯之心,德行出众。王爷,此乃贤妻之选啊”
又有一个大臣在努力劝说,可是司徒殊木似乎没有丝毫反应,任由这些人如何说他都不曾说一句话。
倒是最后匀王也恼了,“摄政王心仪久姑娘,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是久姑娘不过一江湖女子,实在配不上王妃之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