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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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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有去医院看他一眼,照顾他的是一个抱他上车的佣人。佣人就是王妈。那时,他觉得比起自己的父亲,他自己会更喜欢王妈多一点。

而今天,厉衍天就是要在两人中挑选一人做他的继承者,将他的事业发展到巅峰。至于另一人,就要做一个杀人机器,将他事业中的绊脚石暗暗斩草除根无论哪一个,厉风爵都是最佳人选,厉风肆就像一个碍眼的笨石头一样一无是处

把目光从厉风肆身上移开,厉衍天太阳穴发胀。“厉风爵,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的助手一起学习。记住,今后你将要做的是接手我打拼出来的事业而且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嗯。”厉风爵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至于你”厉衍天无奈地甩出一句话。“明天去你张伯伯家住几天。”然后就站起身大步朝楼上走去。等到厉衍天地背影彻底消息在楼梯,再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了,厉风肆终于松了一口气。

“到我房间来一趟。”厉风爵冷冷地开口,然后径直走向自己房间。“哦”厉风肆点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厉风爵站在书桌前,拿起了书里夹的一张照片。照片厉的女人便是他们的母亲,笑容可掬,但是也永久地停留在照片上了。“风肆,妈妈走的那一天你不在。”

“嗯,我记得。”

“但是那天我在,你知道那天她跟我说了什么吗她要我们不要反抗,因为身份的特殊我们注定只能成为家族的牺牲者。因为,如果我们不做,他就会找其他人来代替。”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父亲再怎样也是爱妈妈的”

“”厉风爵淡淡地放下照片,用失神的眸子看着厉风肆。“别傻了,他和妈妈纯属只是政治联姻。妈妈喜欢的是一个很穷的男人,也这是因为这个被杀掉了。如果我们也和妈妈一样试图原本就不会有希望的忤逆家族使命,我们所爱的一切,事物也好人也罢,到最后都会从我们的身边一点点被消灭地毫无理由。到最后,我们就会死,他会重新找一个女人,再生孩子,成为他的新的傀儡。风肆,明天他不是要让你和张伯伯一起玩。张伯伯是他的心腹,他会把你带进一个岛屿,把你培养成一个杀人的机器。如果你不幸死掉的话,他就会再找其他女人。到时候,我也会死。他是只认从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孩子的。那个女人就会取代妈妈曾经拥有现在也不曾失去的一切了。”

一向不善言的厉风爵一番话把厉风肆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不愿放弃自己的梦想,也不愿厉风爵说的那一天真的到来。异样的光点在他的眸中跳动着。“哥哥”

“风肆,只有七年”厉风爵扶住他的肩膀。“熬过这七年那些令人痛苦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如果你足够强大,每一年我都有机会去看你一次,七年后,事情就会成定局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厉衍天就控制不了我们了,我们可以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哥哥,我怕这七年我不能每年都见到你。”没有见过母亲几面,父亲是个恶魔,厉风爵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爱的人。他对厉风爵有种磨灭不了的依赖。

“风肆,答应我,一定要等我”

、第五十四章炼狱的回忆三棋子

彻夜未眠,厉风肆被张伯伯带到了“恶魔岛”。

这是一个炼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所有来这里的孩子都有着和厉风肆一样的命运。他注意到其他孩子,有的眼神空洞麻木,有的还带着怯生生的稚嫩。他们的平均年龄为七岁,和厉风肆一样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厉风肆亲眼看见那些在训练中受重伤甚至死亡的孩子。他们没有被父母带回,却被当做垃圾一样扔掉。有一次厉风肆看见一个左手手臂被夹断了的男孩被拉了出去。男孩被拖走前无助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脏,他站出来大喊着不要将他带走,他只是失去一只手臂而已却被重重地惩罚了。他那时才知道,很多家族送来了不止一个孩子,两个幸存下来的希望就稍稍大一些,所以就算其中死掉了一个也没有关系。也许那个被拖走的男孩只是失去一条手臂,但是对于家族来说,他已经是一个废弃的棋子了。棋子烂掉了,再换一个就好了。

转眼将近一个年过去,明天就要举行一场比赛。比赛的内容是格斗和射击。格斗很简单,射击也就是每人十发子弹射击移动靶,命中率最高者为胜。无论这两项其中哪一项最后的赢家可以拥有一次亲人来探望的机会。这对厉风肆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的格斗术在这里从来没有输给别人过

晚上,他出门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放置枪支弹药的库房的灯光依旧亮着。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进去才对。厉风肆想着走了过去,发现门竟然没锁。

他一推开,目光瞬间锁定在了眼前这个蹲在地上捣鼓着枪支的男孩身上。男孩一顿,惊恐地看着厉风肆。

厉风肆抿紧唇。他知道那是明天比赛用的枪,已经对应好了。而他现在是在作弊,被发现了是要直接扔进海里喂鱼的偏偏他还是厉风肆在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伙伴夏辰风。

“风肆,不要告诉他们”夏辰风乞求着。“求求你,我真的很想我的妈妈她是家里唯一疼爱我的人告诉他们我会死的风肆”

血红的瞳仁黯了下去。他装作没看见一样带上门,转身离开。

转身离开后,厉风肆的心跳得厉害。他不想包庇谁,就是自己的朋友也一样。因为这样就会让原本可以得第一的人失去亲人探望的机会。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拒绝,尤其是他当做朋友的人的请求。埋着头走着,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张伯伯。

“这么晚出来干什么”他严厉地问。

“张伯伯我,我出来上厕所。”厉风肆支支吾吾说完,不等张伯追问,就逃也似地朝厕所冲了过去。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一个锋利的目光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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