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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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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说:“刚才我还看见聂姐开门进去的,没看见有什么困难啊。是不是她把门锁上了”

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陈之叶。聂谨微一向对她不善,现在故意把门锁上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她都跟她说会迟早搬出去,她怎么能这样她越想越气,只觉得有一股火从脚底心一直狂飙到太阳穴里去。

她站在门口,看着门框上的欧式花纹,气的全身发抖。小严好心地说:“小陈,我床挺大的,要不你来和我挤一宿吧”

陈之叶摇摇头,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拿出手机来给保安室打电话。

“喂,保安室吗我是371的陈之叶,这里锁坏了,我进不去了,麻烦你们上来一趟吧。”

保安是经过专业训练并由正规保安公司输送来的,都非常专业,电话才挂断没一会儿,就有人拿着工具上了楼。

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是聂谨微故意把门锁了,这下保安上来撬锁,大伙儿就都跑出来看热闹。

保安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小伙子,平时见到大伙特别客气,现在来开锁,也是一丝不苟。他先叫大伙退让开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拿了螺丝刀一点一点地往锁上撬,只见他左拧几下,右掰几下,然后手腕一抖,锁咔嗒一声开了。

“陈小姐,可以进了。”

保安大献殷勤地把门推开,就听见屋里有人大叫了一声,一个枕头飞了出来,接着就听聂谨微怒不可遏的声音:“谁让你开门的谁让你进来的”

“是我”陈之叶拉开保安,冲进屋里去,就看见聂谨微正衣冠不整地坐在床上,脸色十分不好。她之前一直在打电话,手里还捏着手机,但就算是如此,她也没有理由把门锁上,也没有理由听不见她的敲门声。

大伙儿看见坐在床上的聂谨微,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人故意说:“聂姐,你在呀,我们都以为锁坏了呢。”

“是呀,小陈在外面叫了半天门都没人应。”

陈之叶很想跟她吵架,她性子一直很绵,从来不愿意跟别人计较一些什么,而这一次聂谨微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但她一想到聂谨微那副怨毒的表情就觉得头皮发麻,如果现在揭了她的底,撕破了脸,以后的关系就更紧张了,这对于自己总归是不利。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我不知道你在,只是门忽然打不开,我以为是锁坏了。”

这件事始终是聂谨微理亏,所以也不好发作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变幻莫测。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解释说:“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回来的时候锁是没问题的。”

陈之叶看着她脸上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来,忽然觉得好笑。聂谨微不去当演员简直是太浪费了,这样的谎话居然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虽然没有争吵,当气氛已然不同。于是又有人替他们打圆场:“算了,算了,反正锁也开了,都累了一天了,赶紧休息吧。”

大伙儿闻言,都纷纷散去,陈之叶关上门,走进去,意味深长地瞥了聂谨微一眼,然后就拿了些洗漱用品闪进浴室里。

水哗哗地流下来,冲着她的头发和全身,那股热流将她身体的疲惫暂时冲去,却怎么也洗涮不去她心里的疲惫。她来省台才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而每一件事都和聂谨微脱不了关系。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会让聂谨微对自己这么排斥,她一边用浴花揉着泡泡,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难道是她和周家奕的事被聂谨微知道了所以,她瞧不起她,甚至是厌恶她那这个秘密在省台里还能维持多久是不是早晚也要被捅出来

想到这儿,她呼吸一窒,腿上一软,身子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184周家奕的电话

184周家奕的电话

陈之叶洗完澡出来,没有再和聂谨言说一句话,只是吹干了头发迅速钻进被窝里。第二天,她刻意起的很早,洗漱之后跑到食堂去吃早餐,然后去上班。

主任却拿了一大堆资料来让她看,还让她多找感觉,以便尽快地熟悉台里的风格,早点上镜录影。可是她才来台里不久,以为组里在短时间内不会给自己安排工作,连环境都还没有熟悉,突然有这么多的工作压下来,她哪里适应的了整个人扎在文件堆里,只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

就在她背资料的时候,聂谨言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昨天的事是这样,我习惯了一个人,所以进门的时候就不经意地把门锁上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忘了你的存在。”

她这是在道歉吗可是有谁见过向别人道歉的时候还摆出一副冷言冷色的模样她这一番话里,有哪一个字有道歉的意思

陈之叶知道,聂谨微在省台的地位不亚于自己在a市电视台的地位,当家花旦、优秀主播的名号当之无愧,所以,她自视倨傲也是在所难免。她之所以肯对她低一低头,大概是意识到错在自己,不想落人口实而已。

她放下资料,抬头扫了扫她的脸,笑笑说:“聂姐,我没在意。”

听她这么一说,聂谨言似乎稍稍放下心来,脸上的表情微敛,又说:“我不是在跟人道歉,我只是告诉你事情的始末。陈之叶,昨天虽然是我的失误,但也更说明了我们住在一起不合适,你还是尽快找房子搬出去。”

说完,她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直到聂谨微走了好久之后,大伙儿才像是捅了蚂蜂窝一样乱哄哄地炸起锅来。

“小陈,真有你的,能让聂谨微低头,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唉,谁说聂谨微低头了你们看她那副样子,就像谁欠了她似的。”

“聂谨微怎么这样呢,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团结同事不是挺好,非得自成一派。其实她自己是什么局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今天之所以服软,估计也是想怕对自己以后不好。你们想想看,现在谁对她没有意见,不过是看她是领导的宠儿,不敢得罪她罢了。我看,如果她不懂收敛,早晚要成为众矢之的。”

其实,陈之叶并没有想过要针对聂谨微,就算她对自己那样刻薄,她都没有想过要做什么事情去伤害她。所以,当听到大伙儿说她要成众矢之的的时候,她居然还替她说好话:“其实,她也没你们说的那么不堪吧人家的确是业务骨干,有倨傲的资本,所以,咱们还是努力工作,把业绩搞上去吧。”

小严皱了皱眉,说:“小陈,你就是太宅心仁厚。”

她笑:“我哪里是宅心仁厚啊,只不过是实事求是。”

正说着,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综艺组的陈之叶,有你的花。”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位快递员捧着一大捧鲜花走了进来。

陈之叶一眼就认出这花是从美国空运而来的长醒玫瑰,这种花只在特定的环境下生长,保鲜空运也是耗时费力,再到了花店里,自然就成了价格最高的品种之一。

她签了快递单,然后在花冠里找卡片,却是一无所获。小严也一直好奇地伸着头,却在找不到卡片的时候,失望地缩回来,喃喃地问:“谁送的”

是啊,谁送的

陈之叶想了一个下午,仍然觉得很迷茫。她盯着花瓶里已经剪了枝、摆了造型的玫瑰,心里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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