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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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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一上堂就提出要与简兰作同样的装扮,就好像早料到会发生刚才那一幕一般。

如果她和简兰不作同样的装扮,单凭杜晋考的一面之词,实在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被他指认出来,大可以说他是故意错指,存心诬陷。恰恰是她这一提议,让杜晋考指认的可信度大大提升。

既然早有预料,又为何要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这女子的行为还真是古怪又矛盾。连他这自认洞察敏锐的人都有些捉摸不透。

“事关重大,万万不可胡乱指认。”方知府率先打破了这惊疑暗涌的沉寂,又一次确认道,“杜晋考,你当真没有听错”

杜晋考毫不迟疑地点头,“不会错的,她就是简姑娘。”

方知府脸色有些发白。虽说眼下还不能定论。可照这势头发展下去,势必要掀起一场狂风巨浪。济安王府,简家。敢设计简家的那幕后之人,都不是他这小小的知府能够得罪得起的。

偏他是济南府的一府之尊,想撒手不管都不行。

萧正乾见简莹依旧没有辩解的意思,便开口问道:“简氏。你可有话说”

“回圣上,民妇没有什么话要说。”简莹干脆地答道。

萧正乾眉头微微一挑。目色便沉了下去,“这么说,你是认了”

简莹不慌不忙地道了个万福,“民妇愚钝。不知要认什么,还请圣上明示。”

“若杜晋考所言不虚,那么你的真实身份便应是简家庶女简兰。你在明知与杜晋考有婚约在先的情况下。却以简家嫡女的身份嫁入济安王府。

悔婚背约,此罪一;以庶充嫡。替嫁诈婚,此罪二;在乌氏状告你一案中,朕问你是否认罪,你不认,便是枉法,此罪三;适才朕又问你,此前可曾见过杜晋考,你否认,便是欺君,此罪四。”

萧正乾一拍桌子,声音陡厉,“朕问你,这四条罪名,你是认还是不认”

“圣上列举的这四条罪名,都建立在民妇是庶女简兰的前提之下。”简莹再道一个万福,“请圣上容许民妇大胆假设一下。”

萧正乾抬了抬手,示意她尽管假设。

“假设民妇是简兰,在寻父途中巧遇归乡待嫁的嫡亲妹妹,发现自己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便动了取而代之的念头。

民妇只是一个养在小门小户、没什么见识的女儿家,身边也只带了一个同样没什么见识的丫头。而民妇的嫡亲妹妹却是自小养在祖母身边,又生活在京城的贵人圈中,无论学识眼界,还是才华头脑,都远远胜过民妇,身边更是仆从成群。

在双方背景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民妇要如何瞒天过海,取而代之”

萧正乾若有所思地捋着胡须,“若简兰像你这般心思缜密,倒也未必想不出取代的法子。”

“圣上说得是。”简莹含笑说道,“民妇不曾看过茗眉的状子,想来她在那上面也没有具体说明民妇用了什么样的鬼魅伎俩。

但民妇以为,无论手段多么卑鄙无耻,绝不可能拙劣,否则达不到瞒天过海的目的。

一个人的生长环境,往往是决定一个人性格的关键。而一个人的性格,又是决定其命运的关键。”

她将目光投向杜晋考,“杜公子,此时在场的人中,当属你最清楚简兰的过去,也最了解过去的简兰。在你看来,她是那种工于心计,阴险歹毒的女子吗”

“当然不是,简姑娘是个善心老实的好姑娘。”杜晋考脱口答道,说完才觉得对着“简兰”本人说这话感觉怪怪的,有点儿像当众表白,不由涨红了脸。

简莹并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继续说道:“假设民妇是简兰,心有城府,深藏不露,用鬼魅伎俩成功地取代了嫡妹,又有多大的把握能够瞒过简家那许多目光如炬的长辈呢”

“何须瞒过”何皇后冷笑着插话进来,“婚期在即,真正的嫡女不知所踪,无论悔婚还是延迟婚期,都难免家丑外扬。你既有本事取代嫡女,就有本事说服他们将错就错,允你顶替嫡女的身份出嫁。”

简兰忍不住在心里替何皇后叫了一声“好”,别看这位皇后娘娘为人刻薄了一些,可关键时刻说出来的话往往能够一语中的,入木三分。

三言两语,就将她反复编写出来,准备“迫于无奈”之时在堂上交代的这段“实情”给概括了个八九不离十。

真是太犀利了

“皇后娘娘这样假设的确合情入理。”简莹顺着何皇后的话茬说下去,“假设民妇花言巧语,说服了简家长辈。如愿以偿地嫁进了济安王府。

在真正的嫡女回归简家之时,又千方百计地把嫡妹变成了庶姐,保住了现有的身份。又为何自毁长城,冒着被揭穿的风险,去与杜公子私会

还有那王家老夫妇,他们并不知道民妇与嫡妹互换了身份,要投奔也该去泰远侯府。请问泰远侯夫人可曾听说过此事”

燕氏见何皇后等人看过来。不愿担作证的责任,便含糊其辞地道:“臣妇虽是当家主母,可府里人口众多。每日各个门上人来人往,臣妇也不能事必躬亲,一一过问。”

简莹笑了一笑,“假设王家老夫妇在泰远侯府吃了闭门羹。退而求其次,必定会去简家。既然简家当初怕家丑外扬将错就错。默许民妇以庶充嫡,又怎会叫王家老夫妇发现这一情况

既然王家老夫妇是来打秋风的,只要给他们一些银子,他们就会高高兴兴地回去。简家并不缺银子。何必要杀人灭口呢”

顿了一顿,又道,“咱们另起一头重新假设。假设民妇是简兰,杜公子见到的人也当真是简兰。那么民妇就是一面觊觎荣华富贵,一面又愚蠢不知所图,非要与过去的人和事纠缠不清。

假设民妇不知什么缘故,先于简家得知王家夫妇来到了济南府,又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们会被简家灭口,为什么不马上送他们远远地离开济南府,反倒要冒着被简家发现的风险,将他们接进自个儿的陪嫁庄子

要知道,民妇的陪嫁庄子原本就是简家的产业,庄子里总会有几个简家的人。

假设民妇对简家怀有戒心,将庄子里的人全部替换成可靠的人了,他们藏在那里不会被简家发现。那么他们在庄子里的一举一动,应该都逃不过民妇的耳目。

民妇既然想保护他们,又为何要放他们离开庄子城里到处都是简家的铺子,民妇为何要由着他们在简家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进城,还让他们顺顺当当地见到了圣上,将民妇的秘密当众揭穿”

她语气一顿,慢慢地下了结论,“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只是从头到尾假设一遍,就已漏洞百出,放到现实中来,不知还有多少阴差阳错。

如此荒谬不切实际的指控,实在令人无语。

民妇以为,民妇一介妇人能看穿的事情,圣上定然早就看穿了。所以圣上问民妇可有话说的时候,民妇才说没有。”

简兰险些被她最后一句给气笑了,这半天大家伙儿没干旁的,就光听她长篇大论了,这还叫没有话说

萧正乾捏着须子,眸色深深,心说好一张利嘴,借皇后的话来堵皇后的嘴,还顺便将了他一军,叫他不能继续问她的罪,否则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是连这种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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