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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回一点她在赫连坤心目中的形象,只要将军不抛弃她,她便依旧是将军府的主母,人在高位上,任谁多嘴她都有办法让其永远的闭上嘴巴。
玉氏前往小厨房内亲自做点心,这时候赫连箐与众衙役已经到了将军府。
因为赫连坤的头风之症犯了,卧病在床,张大人不能强行拿人,这可是赫连大将军,并不是普通的嫌犯,再说之所以是嫌犯而不是犯人,就是因为没有真凭实据,只凭借着当晚几个人的口供是没有办法给赫连坤定罪的。
张大人只能改日再来,赫连箐则带着蓝雪直接回碧棠小筑,路途经过大夫人的流锦阁,隔着老远便可以听到院墙内传出来的凄厉惨叫声。
“这声音是从大夫人的院子里传出来的,出了什么事了”
赫连箐面色淡然,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蓝雪看到她这副样子便知道主子又在盘算着怎么整人了。
“主子,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啊”蓝雪道。
赫连箐冷笑一声:“可不是耳熟嘛,不是别人,这不是天香园的柳姨娘吗她是怎么得罪了大夫人了,被这样抓起来打”
“主子,管她们谁打谁呢,打起来两败俱伤的岂不是更好”
赫连箐却扬了扬好看的眉眼道:“我们站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这样的戏看的没滋没味的,我可不喜欢,这样吧,既然大夫人园子里的景致这般好,父亲正好头风又犯了,到大夫人这里观赏一下景致,岂不是对他的健康有益”
蓝雪听到赫连箐这样说,立刻噗嗤一声笑道:“主子说的对,这么好的景致理应大家一起来看才好”
两人对视了一眼,蓝雪一转身,人影消失在眼前。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府内之人都知道了大夫人玉氏在流锦阁内秘密处置柳姨娘的消息,大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传的绘声绘色。
“你们也听说了吧,大夫人昨晚出去鬼混,将军在柳香苑亲眼看到夫人和一名头牌小倌睡在一起拉”
“听说了听说了,不仅在府内,现在外面也正传的沸沸扬扬的,没想到啊,大夫人平日里看着端庄贤淑,骨子里却也是这样风骚,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还顺带着未出阁的四小姐,好好的一个小姐,都被她给带领坏了,自己出去鬼混不说,还要找一个挡箭牌遮掩,结果啊,四小姐被教导的没忍住,听说也爬上小倌的床啦,哟,外面传的可邪乎了,二女侍一夫,真让人恶心啊”
“就是说,现如今她自己的事情败露了,将军还没有处置她,将将军气病了,她倒好,回来还有脸整治人家府内一向安稳度日的姨娘,还不是看柳姨娘好欺负”
“柳姨娘可真惨啊,被打的都断了气了,哭的嗓子都哑了”
此时天香园躺在床上的赫连茜,隐约听到房门外的婢女之间的这种交谈,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不适,穿戴好,头也未梳,鞋子也未穿,便疯了般的往流锦阁跑去。
“娘,娘,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娘,呜呜呜”
赫连箐正坐在流锦阁不远处的假山石上,看着衣衫狼狈的赫连茜冲进了流锦阁后,须臾,便听到里面发出凄惨叫声的人换成了赫连茜。
“蠢货啊,自动送上门去找虐,真没看到过这般受虐狂,呵呵,自投罗网”
流锦阁内,大夫人听到赫连茜冲进院子,传言不逊,便立刻下命令直接将赫连茜给绑了,随后也加入了挨打的行列。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打我,我没做错事情,你不能打我,你打我至少要给我个理由”
“夫人,你别为难四小姐,四小姐年纪小不懂事,夫人饶了她吧,你要是有什么怨气就朝着妾身一个人撒,妾身受得住,您饶了四小姐吧,四小姐什么都不懂啊”
玉氏越是见不得什么,这两个人越是在她面前演什么。
此时母女情深这样的戏码根本不能打动玉氏,反而刺激到玉氏的底线。
“你们这对贱母女,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怎么了,看到我的柔儿没了,你们就想母慈子孝的来我面前演这种深情戏码,想要刺激我是不是你们两个怎么如此的歹毒心肠,简直就是不可饶恕,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本夫人不说停,谁都不准停,给我狠狠的教训这一对贱货”
板子噼里啪啦的打在柳氏与赫连茜的身上,赫连茜一边哭一边叫:“母亲,女儿错了,女儿真的错了,母亲饶了女儿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母亲,呜呜呜,饶了女儿,饶了柳姨娘吧,柳姨娘柳姨娘这段时间还病着,母亲你行行好发发慈悲吧,呜呜呜”
“四小姐,妾身没事,您别哭别哭啊,四小姐”
柳姨娘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受打心里还惦记着她的身体,忍不住泪水崩跌。
“哭哭闹闹的像是个什么样子,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想苦死本夫人,给我忍着,如果再哭,再让本夫人听到一句哭腔,本夫人就用针缝了你们的嘴,给我听见了吗”
“还不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玉玥璃,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竟然敢光天化日的在将军府后宅内行凶,你可真是大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将军吗”
赫连坤被人扶着匆匆赶来,看到赫连茜与柳氏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哭肿了眼,屁股处隐约有红色的血迹渗出,看到赫连坤来了,赫连茜哇的一声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父亲,呜呜,父亲救我父亲,父亲救救我,救救我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玥璃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打她们,她们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要下此狠手”
赫连坤怒吼的声音暴起,流锦阁院子里的人全部站在一旁,打板子的嬷嬷们将手中的板子扔在了地上,吓得躲在了玉氏身侧的位置。
赫连茜哭的嗓子都哑了,从板凳上噗嗤一声掉了下来,刚好屁股翻在了又冰又硬的地面上。
屁股像是针扎般的疼的她嗷嗷乱叫,脸上的泪痕遍布,眼睛通红,在地上不停的爬着,总算是来到赫连坤脚前,伸手扯着赫连坤的衣角:“父亲救我,呜呜呜,父亲”
“老爷啊,呜呜,老爷,妾身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老爷,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