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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冷爷,难道我和王峰在一起,你的在天之灵就会安息知道你担心,知道你怕我受累,知道你想有人来守护我和儿子。
可是要我和他一起生活,而你却只能一个人,我又怎么忍心
身旁一左一右的两男人,仿佛能感受到苏可的悲伤,先是右侧的小宝,他懂事的磕头后,一双黑亮的眼望着褪去了色彩的照片,声音稚嫩的喊了声,“爸爸,今年我五周岁,学前班了。六周岁去读一年级,会不会让您失望,不过今天我把王爸爸带来了。”
却是这一声王爸爸,惊呆了苏可,感动了王峰。
两人双双的都没想到,只有五岁的小宝竟然会来了这么一句,特别在苏可根本还没有答应的前提下,就这么叫了,叫得王峰平白无故的热泪了。
似保证又似说给谁听,“明杰,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他们,不让她委屈。”
最后那一句,苏可却是明了。
那是只要她不愿意,他便不会勉强的话。
却是一行三人中,谁都没有发现站着不远处的另一组三人行,粉嫩嫩的小女孩,骑在爸爸的头上。胖呼呼的小手指着远处,奶声奶气的欣喜着,“爸爸,你看,是宝哥哥,苏阿姨,还有王峰叔叔,我们要来看的人,是他们吗”
“是冷叔叔,宝哥哥的爸爸,不过我们就到这里,不过去了。”
“可是我还想找王峰叔叔,他答应我,要去动物园看孔雀的。”小心嘴巴一撅,有些不开心的歪歪嘴。
“小心,爸爸考一考你,如果把王峰叔叔的名字去掉,那还剩下什么”
“当然只剩下叔叔了小心棒不棒”不等大人夸奖,自顾自的已经拍手喝彩,却也在这个时候发觉爸爸转移了方向,小人心一下子不高兴了,“爸爸,我不要走,我要找宝哥哥,你坏妈妈,爸爸好坏,揍他”
一记冷眼过去,小心乖乖闭嘴
撇完小的,温欣又去撇大的,“看看,都是你平时说什么和孩子要像朋友似的那样相处,处得现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回头等大了,我看你怎么管”每每说着教育女儿的问题,她都是一肚子怒火,搞得她每每都只能以严母的形象收场。
却是一大一小,仿佛感知做错了什么,父女两表情简直是同步的低头撅嘴。
一时间,温欣又气又恼,明明她可以做慈母的,偏偏被这个男人抢先了,左右一想,不行,这个慈母她是一定要做的,于是转而对女儿一笑,“小心心,告诉妈妈,一会你想吃什么,妈妈下厨做给你吃,好不好”
闻言,向小心防备似抱着爸爸的头,即使到了山脚下,即使车门已经打开乖着她坐进去,她仍是一副不肯下来的样子,怯生生的望着米色大衣外加过膝靴的妈妈,小嘴撅了撅,泪汪汪的带着委屈的嗓音,“妈妈,我有乖哦”
随即向阳乐了。
他道,“小心,妈妈这次是真心的。”
“可昨天她也是真心的,然后等小心过去,就被打了,我不要听妈妈的话,我不要去上学,我要和宝哥哥一起上学,爸爸,我要宝哥哥,呜呜”
又是这招,每每都是这招,温欣自向阳兜里掏出钥匙,砰的一声坐进架势室,“上车”
向小心抱着爸爸又哭,于是向阳只好哄他的小情人了,“那好,只要你接下来的一个月,听话的陪在太奶奶身边,那么爸爸保证明天就要你转到宝哥哥的幼儿园”
温欣声音加重了几分,“向阳”
向小心转了转眼珠子,盈盈闪动的泪花拿手背一抹,“好,拉勾勾”
反了反了,这一唱一合的父女两当真是反天了,晚上回到公馆把女儿哄睡之后,温欣开始她的说教之路,只是不等她站稳脚根,原本慵懒的靠在沙发的男人,忽然的就起来,然后胳膊拉扯间,她已经被压在身下,“老婆。”
一记向氏独有的销魂之声,像是倾盆而下大雨,瞬间浇灭了温欣的满腔怒火。
笑容就是这么有魔力,明明心得要死,却在瞧见他笑的时候,总会忍不住的跟着笑,在这样迷人的笑意里,她缠上男人的脖子,“向阳”
“还不习惯叫老公嗯”
“恩,老,老公”可是她要说什么来着。
每每这个时候,都是男人最乐最美的时刻,瞧着女人明明到嘴的话,却就是记不得,他哈哈一笑,像前几次那样熟门熟路的寻向山丘,亲出一连串的涟漪和红色的草莓后,咬着剔透的耳珠,解答道,“不用想了,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接下来的一月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你打算把小心丢下不管了”温欣惊讶之余,男人挺身而入。
他道,“奶奶时间不多了,难道你不是做慈母了下个你慈我严”
“你,轻点,腰都被捏断了。”温欣撅嘴抱怨。
却是腰上的压力的确减了,但另一处的力道不但没减反加快了许多,那每每前行的冲击,像朵朵浪水,拍打得她心惊肉跳,面色染红。
加重的呼吸里,映亮她视线的是如水的月色。
星星点点的透着薄纱般的床幔,打在男人的发梢以及越加英俊的侧脸,给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拉深了光影,增添了些诱惑的神秘,那鼻梁的剪影下,是被她咬肿的薄唇,性感而又微扬,情不自禁的,她仰起身更加贴合了他。
激情奔放后是他粗重的嗓音,“别动,就这么待一会儿。”
她红着脸,羞哒哒的说,“都完事了,不是吗”
“就算完事了,也要善后才能退出”说着,向阳又动了动,誓要让女人感觉到它的存在。
温欣妥协,“好吧好吧,想待就待着吧,有本事就待到天亮。”她抽抽嘴,挑衅着。
却是向阳在她眉心一吻,“天亮就天亮,又不是没待过。”
她无语了。
他却开腔了,“和你说说米莉的事吧”
给我时间,我要想想。
那天从墓园回来,她是这样说。
车里,王峰熄了烟,调平椅背,如往常一样躺平,尽管视线内的窗口早已经黑了许久,但他依然不想离开,就这样在她的楼下,一待就是一夜。
他不知道这样的夜晚究竟待了多少,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