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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身体条件不允许她心随意动的为所欲为,把她所有邪恶念头全部扼杀在萌芽状态,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暂时放过唾手可得的猎物,颇为懊恼的撇开视线,直到这时皇月岚才注意到自己不寻常的装扮,同样被摆成盘腿而坐的姿势,腰腿裹在被褥里,在外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紫金色的肚兜。
皇月岚的大脑瞬间当机,囧囧有神的再三打量君云鹤,再低头瞅瞅自己,有些哭笑不得的暗自叹息。额谁能来给她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和君云鹤的造型会令她产生一种“他们两人刚刚做过某件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的即视感
险些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雷得外焦里嫩,皇月岚对着美男花痴了片刻后,凝滞的思维终于重新开始正常运作。她的左肩包着厚厚的纱布,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想必脱去她的衣物是为了避免伤口遭细菌感染,而君云鹤这阵仗分明是在给她传功疗伤,只是伤在后背才没有让她像以前那样平躺着。
一股充沛纯清的灵力,泛着些微淡淡的纯白灵光,源源不断的自君云鹤莹白如玉的双手流入皇月岚的四肢百骸,灵力完全被掏空的身体像是无底洞般自动自发的吸收着君云鹤的灵力,贪婪的抢夺着每一缕游丝似的暖意,遍体通透清爽,污秽浊气尽除。
灵疗,是治疗玄术造成的伤害以及恢复亏损的灵力最快最有效的办法,虽然听起来高端,实际上只不过是在拆东墙补西墙。君云鹤灵力高深远胜于皇月岚,给她补充一些不会有大碍,但怜香惜玉的皇月岚哪里舍得自家男人有丁点劳累损伤,于是沉心静气调节体内真气,减缓接纳灵力的速度。
“你醒了。”灵力流速一丝一毫的变化均逃不过心无旁骛的君云鹤的感知,觉察到对面之人的行为,他漆黑明澈的眼眸波澜不惊的望向皇月岚,用一贯平板到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机械的陈述着他所见到的事实,言谈举止和往常无二。
司空见惯的情形却令皇月岚生生的郁结了,无比挫败的腹诽,虽说她并不希望旁人太过为她担忧,也没指望不谙世事的君云鹤会因为她的苏醒而有什么特殊反应,但是一点点适当的感情波动总该有吧她好歹也算是他的妻主,要不要对待死里逃生的人这么冷淡啊唉,喜欢这种人的自己还真是辛苦
“清风呢”在君云鹤处碰壁受挫的皇月岚将目光移向四周,想要到自己的亲亲爱人那里寻求安慰,谁知竟然没有寻到人,不由得万分疑惑。凌清风怎么会把昏迷不醒的她丢给不会照顾人的君云鹤,自己不管呢兼具医师和爱人的双重身份,他是最应该陪在她身边等候她醒来的人,不是吗
印象里自己在抢回凌清风后是仔细检查过他的情况的,他没有受伤或中毒,而软筋散那种低等的药物岂能奈何的了他这个神医难道在她昏迷倒下后,劫走晚碧的黑衣人改变主意去而复返或是又发生了什么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在皇月岚按捺不住逐渐滋长的担忧心情,开始往糟糕的景况上胡乱猜想时,面无表情的君云鹤适时地出声,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字:“熬药。”闻言,皇月岚终于彻底松了口气,放松时刻绷紧的神经,专心致志的运功调息,配合君云鹤的治疗。
然而,绝色美男的体温和呼吸皆近的触手可及,皇月岚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坐怀不乱。怕引火自焚不敢和半裸的君云鹤对视,她的目光四处游移,最终垂落在自己胸前。暗色的肚兜反衬的那双玉手出离的白净,有种暧昧的美感。忽而联想到自己的伤情,皇月岚随口问道:“怎么样”
君云鹤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自己的手,很诡异的停顿了一秒才面不改色的答道:“很软。”皇月岚一愣,在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后,额头瞬间黑线密布:“我问的是我的伤势”要不是了解君云鹤的本性,她都要以为这货是个披着纯洁的小绵羊外衣的闷骚型色狼了。
“内力灵力俱损耗一空,真气凌乱涣散,亏损虽不致命但严重影响你的自愈能力。我只能每日帮你恢复灵力,内力的恢复还需辅以特殊药物治疗或内功高手传功辅助。如此,外伤不日即可痊愈。”君云鹤顶着一张分外正经的脸,一板一眼如实回答,丝毫没有自己刚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自觉。
回想到上次和魔界之主一战,重伤的她修养了半个月余才痊愈,皇月岚忍不住又想要叹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越是时间紧迫,越是祸事连篇。分神考虑是否需要推迟计划时,灵疗告一段落,君云鹤收回手,扶着她趴伏在床榻上,拿起一个扁平的白玉瓷瓶,挖出些药膏就往皇月岚的伤口上涂抹。
曾经在受伤时亲身体会过君云鹤的照料的皇月岚是再清楚不过的,他对伺候伤患根本是一窍不通,正欲认命的哀叹自己再次不幸落入魔掌时,她猛然发现此次和前次情况大不相同。虽然君云鹤的动作依旧笨拙生涩、没轻没重,但能够感觉到他在尽可能的小心不弄痛皇月岚。
他在努力的学习如何去做一名懂得为他人着想的人。这份清晰可察的心意令皇月岚的唇角情不自禁的扬起,感动、欣慰、释然种种感情汇集成甜蜜的暖流,潺潺流过心房。美滋滋的眯起眼,皇月岚放空思绪,惬意的享受起美男贴心又贴身的服侍。
携着丝丝凉意的手指游走在微微发烫的伤口处,缓解了疼痛,却引起阵阵瘙痒,若即若离的碰触撩拨的皇月岚心痒难耐,心猿意马的侧头望向君云鹤。对皇月岚的心思一无所知的君云鹤专注于自己的工作,神态自若,当真是心无杂念。
不知道是应该庆幸君云鹤自然的态度免除了几乎是裸呈相对的两人的尴尬,还是应该反省自己竟在疗伤过程中几度走神对治疗者生出些非分之想,亦或是应该郁闷自己脱成这个模样居然对想要娶回家的男人没有半点吸引力,皇月岚纠结着复杂的心情,讪讪的收回视线。
“主子”风吹帘动,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营帐内,单膝跪地一声呼唤,打破了温馨的静谧,来者正是重影。君云鹤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接将她当成空气无视了个彻底,自顾自的继续涂抹药膏。皇月岚气闷的瞪了君云鹤一眼,喝令他马上披件外衣蔽体后,才转眸看向重影。
虽然重影自始至终恭敬的低垂着头没有窥见半点春光,被迁怒着实冤枉的很,但她的突然闯入破坏了正好的气氛并差点看见君云鹤只着单衣的撩人模样却是不争的事实,皇月岚不悦的皱了皱眉,方才正色道:“说吧,何事若是为了清风的事请罚之类的就免了吧,用人之际一切责罚押后执行。”
之前撂下狠话不过是因为在气头上,其实对待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的错误,皇月岚一向宽容大度。更何况,影宫的影卫个个忠心耿耿,怕是早已被自责折磨的够呛,她何苦揪住不放,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受伤后还要仰仗影宫的帮扶,无意自损实力给郑倩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