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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泯转身化光而去,我“啧”了一声,急急追上。
飞出结界,我与凤泯利于玄清宫外,那道淡紫色的妖光渐渐在空中显形,一个穿着银紫长袍的少年立于我们正前方,眼神中满是愤恨轻蔑和不屑,看起来与之形象极不匹配,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我道:“敢问阁下”
话将出口,少年瞥眼瞧我,冷哼一声:“哼,别装模作样了”
凤泯道:“我们可与阁下有甚恩怨”
少年扭过头,瞧了瞧自己的手指道:“废话少说,此番前来就是想拿你们回去的。动手吧,让我瞧瞧你的本事。”
凤泯哑然,我看着面容稚嫩的少年,嘿然一笑道:“我们没甚本事,无师教导无父授法,你要是想拿我们就拿了去吧。”
少年愣了一愣,能看得出他在强压惊讶,“你们不是那个叫什么尚昊老头的传人”
我和凤泯对视一眼,有些茫然,我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上仙爹爹何时变成了老头但无暇多想,诚实道:“是,不过自小就没受过什么教导,仙术不济,就不拿出来献丑了,你要是想拿去就拿去吧。”言罢,凤泯还补了一句:“年纪轻轻的办事莫要拖拖拉拉。”
少年似笑非笑地瞧着我们道:“真是稀奇。”
紫烟弥漫周身,脑袋一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再醒来时,我与凤泯就被关在一处炎洞里了。四周空荡荡的,唯有下端是条涌动着红色岩浆的巨型横沟,火舌伸的老高,被烤得冒汗。
凤泯叹气:“早知会被关在这种地方就不应该顾什么仙姿不仙姿的,就是打输了弄得灰头土脸都比被架在这烤来得体面。”
我干笑得无力出声,额头的汗水不住滑落,淹了双目。凤泯伸手给我拭了拭汗,无奈道:“撑着点,我想办法从这鬼地方出去。”
凤泯本身带火,并不畏火,即便下面是岩浆,只要不作死掉下去也就没什好怕的,而我不同,我是禁不住这般热浪裹身的。我看凤泯担忧的神色,勉强点头,施法结罩,以防热火的直接烘烤。
凤泯施法强攻结界,丝毫效用未起。我见她闭目念诀,手中指诀不断,身后火凤图腾忽隐忽现,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少年突然现身,搞得凤泯心神不宁,精神涣散图腾彻底消失。
少年好笑地瞧着仙罩护身的我和喘着粗气的凤泯,扬眉道:“果然不济。”
凤泯咬唇,闷哼了一声,站直身子道:“你到底是谁,与我们又有什么恩怨”
他笑容看起来十分干净:“唔,我延觊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你们不明原由,那我就把话说清楚,省得你们死了还不知为何。我找尚昊老头不过是想为娘亲报仇,抓你们一是为了那老头,二是为了斩草要除根。至于为什么现在为什么不杀你们,只是不想让你们死得痛快。这里可是我出来以后在妖界寻到的密地,想来你们死在这里,定然不会好受罢。”
我是听明白了,合着就是这位年纪轻轻的妖孽寻仇来了,虽说年岁不大但是他的能力,却令人赞叹。只是他到底是什么玩意所生,是条蛇又怎么会似龙非龙
、冰窟
作者有话要说:点击最近是怎么了
那名唤延觊的紫蛇模样很讨人喜,但也仅限于如此了。
凤泯听他一口一个老头叫的惯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倘若眼神真能杀人的话,面前的少年郎怕是早就已经被削成蛇片儿了。
我摇头叹息,如今的小儿真是越来越不知礼数,即使同我爹爹有仇同我们有仇,那也不应该叫我爹爹老头啊,那他岂不是应当叫我和凤泯一声阿姨怎么说我爹爹还是很年轻帅气的。
“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们,你们就先在这里好好候着吧,等死的滋味可要好好品味哦,说不定就是你们活着的最后感受了。”身着纯紫袍子的少年,挥袖转身,消失不见。
“延觊延觊夜然,你听过这个名字么”凤泯见少年离去,转身问我。
我心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她见我不应声,摸着下巴抬腿踱步,又道:“延延姓延的紫蛇我倒是记得好像在哪本书上见过”
我举目望洞顶,不敢打扰一脸严肃认真的凤泯,给她时间和空间容她慢慢回想。约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我的小腿被我自己压得酸麻,实在忍不下去,咳了一声:“咳,凤泯凤泯,我腿麻了,记不起,要不咱就别记了,先出去从长计议罢”
凤泯咬着唇点了点头道:“嗯,本来以为被他抓来能看到尚昊仙君的,没成想被关在这破地方烤着玩。”
我亦点头道:“我隐隐觉得他好像并不知道我爹爹在哪”
凤泯一拍手,眼神亮了几分,瞟了我一眼,抬手招呼道:“那还在这耗什么呀,来,别光顾着护自己了,想办法从这鬼地方出去吧,我见下面那岩浆好似在上涨。”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从新将目光下移,这么一看不打紧,惊得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什么好似那岩浆是真的在上涨表面跳跃的火舌也越来越高。
凤泯重新开始,我不敢在一旁闲着瞅热闹了,随她一起聚气掐诀,攻界破印,不知折腾了好一阵,也未撼动那将我们围困在此的结界半分,横沟里面的岩浆还在不断上涨,凤泯有些着急,别说她了,我都成热锅上的蚂蚁了。两人在小小的妖印里来回踱步,脚下的步子越来越碎越来越快,凤泯烦躁的一低手将凤翎剑拿出,拔剑就是乱挥,道道剑光劈过去,那妖印应光而碎,“唰”地一声散了个干净。
我竖指赞叹,“果然是把神剑”
凤泯白了我一眼,将凤翎剑负手立在背后,另一只手拽着我就跑,我这才想起来保命要紧。奈何刚行到刚才延觊所出现的洞口,就被撞了回来,凤泯咬牙低骂:“奶奶的,怎么还有。”一剑砍了下去,还好,又碎了。
我欣喜着再次赞叹道:“好剑”
凤泯这次连白我都不白了,拖着我就飞了出去,出洞的刹那我感觉到背部烧得慌,回头一看,嚯嚯嚯那岩浆已经平沟,大有溢出来的势头,面上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