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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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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如蕴百思不得其解:“怜绮那么争着强行要表哥娶她,怎么今天如此犟地就是不肯嫁”邱霖江在床边坐下来,解开手表放到床头柜上,不甚在意道:“她不就是这么一个人么,想起一出是一出。”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这回,可没有我的半点事。”

他抬头望着她,目光中似乎还有一丝紧张。如蕴微微笑了,走过来挨着他坐下,轻轻给他翻了翻领口,道:“紧张什么,我还不信你么”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他伸出手包裹住她的,只望着她微笑。这样近的凝睇,良久之后,她下意识地闭上眼。

他的吻落下来,轻柔而温暖,落在她的唇瓣上,犹如夏花盛开。空气里流动着蜜糖的甜味,又好似有簌簌的风温柔而来,清凉了整个夏日,唯一滚烫的,只有他和她的脸庞。

如蕴是被杨淑怡那通焦急的电话叫出去的。然而当她敲开大门的时候,前来应门的,竟是沈清赐。

如蕴起初一愣,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原来是你要找我。”沈清赐微笑,笑容中却似乎满溢着苦涩:“若是不假淑怡之口,现今,我如何还能再见到你”他的话及语气叫她回想起了上次在赵家宅子门口时的那番问话,没来由的,心中只觉愈发不自在起来。

她微微垂下头,声音低而微:“若是无事的话,我便走了。”

她说着,果真转身欲离去。他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臂,静静的弄堂里只听到“知了知了”的蝉鸣声。他的语气里夹带着一丝哀求,道:“进来,我们聊一聊,可好”也许是他温和如昔的眉目,也许是他有着淡淡忧愁的神色,她的心软了下来。

杨淑怡自然是不在的,旁的人似乎也都出去了,屋子里头只有她和他。她坐在四方桌的南面,而他则坐在北面,中间相隔的除了这一张桌子,仿佛还有别的什么。

两手交握在桌子上,如蕴有些踟蹰,他又始终不开口。忍不住,她到底问了:“为何怜绮突然那般大动静地说不要嫁了”沈清赐轻笑:“如蕴,你是真的猜不出缘由么”顿了一顿,他继续说,“抑或是,你惧怕那个已隐约欲出的答案”

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沈清赐的双眼,如蕴沉吟了片刻后,说:“清赐表哥,不管你与怜绮之间究竟有怎样大的误会,作为表妹,我还是愿你好的。婚期将至,就这么浪费了大好的姻缘,实在是令人觉得可惜。”

他的眸色冷了好几分,嘴角微微弯成一个嘲弄的弧度,道:“何时起,你竟也会说这些状似体贴、实则冠冕堂皇的话来如蕴,士别三日,还真真是当刮目相看。”她只淡淡地望着他,默不作声。半晌后,她叹了口气,问:“表哥,你究竟想要我说什么”

“说你愿意抛下邱家二少奶奶的头冠,跟我走。”沈清赐不假思索地接口,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邱怜绮怕是不曾说出不嫁的理由吧想来,她那样自负的一个人,当然会将那理由守得死死的。”

外头的蝉鸣声依旧“知了、知了”,好像更大声了一些。伴着这一片的蝉鸣,沈清赐开口说:“邱怜绮发现了我对你的感情,她来逼问,而我承认不讳,这就是她怒极并暗恨在心、不肯再嫁的原因。她从来都不认为我心中有你,对她自己亦太有信心得紧,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他到底是将她之前惧怕的理由给讲了出来。如蕴心中骇然,面上却忍着不显露出来。然而惊骇过后,心里却又生出一丝异样的疑惑来。她隐隐觉得,若是因为这个缘故,按怜绮的性子,真的会就此罢手么

但沈清赐并不曾给她再多的思索时间。兀地以掌覆住如蕴的手,他沉寂着神色,目光却亮得惊人,再一次说:“如蕴,跟我走,我们放下这里所有的一切,重新开始答应我,好不好”她一惊,飞快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他的力道太大、握得太紧,她竟然愣是怎的都抽不出。

她终于生出不悦,愠道:“表哥,请你自重”他怎么可能放开,张口说得极快:“你心里头的那个人明明就是我你明明就喜欢我,跟我走,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如蕴的神色转冷,渐渐的竟透出一丝凌厉来。努力平静着语气,她说:“表哥,你莫要忘了,当初狠狠拒绝了我的那个人,正是你彼时,你能说出那样残忍的话来,直戳我的心窝子,现在,你居然要我跟你走”她使出全部的力气奋力一抽,终于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挣脱开来。“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表哥,我对你的情意早已是回不去的从前。如今,我是邱霖江堂堂正正娶的妻子,而我,爱他。”

她说完这整整的一番话,竟是掷地有声,端地流淌出几分威仪的气势来。

沈清赐睁大双眼望着她,似是不可置信,又似是刹那颓然。良久之后,哑着嗓子,他凄声道:“好、好,果然是邱二少奶奶,说得真真是好极了”他霍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她跟前。如蕴防备地往后仰身,听得沈清赐继续说:“既是如此,表妹,对不住了。”

她的疑问还不曾来得及说出口,下一秒,她只觉颈后猛地一下剧痛,之后便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摊破丑奴儿

如蕴慢慢地睁开眼,周围是黑乎乎的一片。起初她还不能适应,眨了好几下眼,眼前的一切才终于慢慢地清晰了起来。

极其狭小的空间,似乎是个废弃的库房,角落里堆积的杂物丝毫不成章程。尽管光线极暗,如蕴还是瞧出了那些杂物上几厘米厚的灰。她动了一动,双腿和双手却已然被人绑住。想起失去意识之前的那一刻,如蕴心猛地一缩。

沈清赐,为何会是沈清赐

儿时,他对她无言的保护还一幕一幕的浮现在她眼前,甚至有一回她挨了沈心华的打,他问“还疼么”时担忧的眼神她都还记得丝丝入扣。怎么一转眼,他竟然绑了她她隐隐觉得沈清赐说的缘由有些蹊跷,难道,真被她自己一语成谶了么

犹在惊惧思索中,库房的门忽然动了动。开了门,明亮的光线瞬间倾注进来,刺得如蕴禁不住眯起了眼。从那光线里走进来的,正是沈清赐。

“为什么”没有多余的字句,也将惧怕深深地藏在背后,如蕴盯着他问。

沈清赐没有立刻回答她。他拉拽了一下墙边的尼龙绳,“啪”的一声,灯泡里头黄橙橙的光亮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沈清赐面对着她蹲了下来。“如蕴,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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