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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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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收声”霍地,如蕴朝向如茵便是突然的一声怒喝。二十年了,从幼时到现在,这是如蕴头一回在赵家发脾气。不消说赵如茵,便是赵贺平都怔愣住了。

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唇边浮起一道凄然的笑,如蕴继续说:“父亲,您明白我在说什么母亲,我相信您也明白。好,你们有心偏颇便罢了,可是你”她再次转向赵如茵,不知不觉中语气竟凄厉起来,“霖江早已成了你的姐夫,你竟然还不死心你、你怎敢”

从未被如蕴用这样的语气与姿态对自己说过话,如茵愣是呆怔了好几秒。回过神来,她终是炸开了:“好你个赵如蕴,竟敢这样子同我说话,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对,我就是对二少不死心、就是要嫁给他,你能奈我何他们邱家对不住我在先,这是他们应当做的”

如蕴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咬牙切齿地挤出字句来:“你简直是鬼迷了心窍”赵如茵不甘示弱:“我就是被二少迷住了心窍待我嫁给了二少,你放心,我定会好好地关照姐姐”她将“好好”二字咬得极重极慢。

面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如蕴的两手紧紧地攥成拳,就这么死死地盯着赵如茵。她素来是一个温软的人,然而现下,她的眼中竟渐渐地淬生出了决绝与凌厉来。扯出一个疏离而讽刺的淡笑,她的声音不高,却坚定清楚得紧。她道:“死了这条心吧赵如茵,只要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这荒唐的念头成真”

说完,她的目光从在座的另外三个人身上缓缓地扫过。在沈清赐的脸上稍稍停顿了片刻后,她说:“在我嫁给霖江之前,十九年的抚育之恩如蕴铭记在心。只是往后,你们谁也别想动我与霖江的歪心思”

她身上的寒意生生叫他们一个个都说不出话来。两手仍旧在颤抖,脑中也因为方才的那一顿脾气而发花,不再瞧他们半眼,如同来时的匆匆,她疾疾地步出了餐厅。直到推开大门走到宅子的外头,被正午的烈日照得头昏脑涨,如蕴才觉得,自己的力气仿佛已然被花光,连再多走一步去拦一辆黄包车的气力都没有了。

“如蕴”

刚微颤地站起身,她忽然听到身后的叫唤。这样熟悉的声音,不用回头她都晓得,那是沈清赐。

“如蕴,你还好么”怔忡间,他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微微俯下身,担忧地望着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手搭上来,她肩头蓦地一沉,只摇头道:“无事,表哥不用太担心我,还是回去吧。”稍稍一用力,他握住了她的双肩:“如蕴,你是要连同我一起恨进去么”

本身,不管不顾地突然来到这里便是她的一时冲动,如蕴感觉到心里很慌、头很痛,因此愈发的不想同沈清赐有再多言语。试图拂开他的手,她说:“表哥,我真的无事,这就回家了,你也进去吧。”

然而沈清赐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只自顾自地继续道:“如茵这件事,我也劝说过他们好多回了,可他们不听我的尤其是如茵,就好像入了魔障一样,她怎的都非要嫁给邱霖江”“表哥”如蕴蓦地高喊出声,“我说了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可以么”

他的手并未放开她,定定地望着她,就如同从前无数次那样,认真而温柔地望着她。只是不知为什么,眼前明明是沈清赐的脸,她的眼前却忽然浮现出邱霖江认真凝视自己时的模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目光总是灼灼。

“如蕴,有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沈清赐终于开口,说得很慢,“跟我走吧就我和你,去到任何一个旁的地方,好不好”

怔了好几秒,如蕴不敢置信,只道是又大骇又可笑:“表哥,你晓得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这样的玩笑半点意思都无。”她再一次试图拂开他的手,然而他快了一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急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如蕴,其实过年那阵子我去了趟北平我一直以为我对你并不曾怀有那样的心思,可是我错了。离开了熟悉的地方,我才发现,原来我自己竟是思念你的,而且思念得那样厉害原本,上回我就想同你说,可是但这回不一样了,如蕴,我晓得你和他在一起过得并不好,甚至还有如茵的生生相逼,所以”他顿了一顿,握着她手腕的掌心不住地沁出汗来,然后坚定地说,“跟我走,好不好”

这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若说初始她觉得嘀笑皆非,那么此刻,在听了沈清赐这一席话之后,如蕴觉得整个脑子都痛得完全不够用了。动了一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两只手都在微微发抖。她明白,若是还用似同方才的语气他定是不会信自己的。

想了一想,她终是开口,不再是先前的敷衍与不耐,她一字一字地说道:“表哥,我想你误会了。我同霖江之间很好,他是我的丈夫,我是断不可能离开他的。这般荒谬的想法莫要再提了,你还是好好准备准备,与怜绮成婚吧”

说完,她终于拂开了手腕上他的手。转过身,她举步刚迈开了一个台阶,脚步却戛然而止。

对面,距离自己十步之遥,赫然立着一道身影挺拔身姿,黑色短靴,浓密的大背头。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的神色,却是那般的复杂与隐忍。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事,木有更新周日再战

、十五春从天上来

十五春从天上来

他是开着车来的。本因为担心她而追随出来,在宅子外头等了许久,最后,却等到眼前的这幅画面。

她慢慢地走向他,忽然又大跨几步,一下子便走到了他跟前。他的目光很沉,直直地盯着她,仿佛是千年的沉潭一般。她刚想说话,他却已然一转身坐回驾驶座上,她也只得跟着上了车。油门一踩,瞬间凯迪拉克已经驶出去了老远。

就在如蕴想出声叫他开慢些的时候,邱霖江却突然猛地踩住了刹车。刺耳的“吱”声之后,车子在一条巷子边停了下来。不远处有两株枝繁叶茂的凤凰树,正值花期,火红的花朵挤满了树冠枝桠。

静默了片刻之后,两手依旧握着方向盘,他紧绷着声音问:“他不是叫你跟她走么,明明是你期盼了那么久的心愿,怎的就拒绝了”心里头原本就有一簇火苗,此刻,被他这番话说得火势窜上来。她禁不住反唇相讥:“如茵死活都要你娶她,难道你就会真的娶她么”

他说:“这如何能比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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