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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所有本该隐蔽之事暴露,都是因为被别人惦记上,就像ena郑惦记上朴泰秀的病一样。自打见过躺在床上的朴泰秀后,ena郑这女人就总觉得朴泰秀的眼神似乎总在告诉她,他的病并非那么简单。她不敢肯定什么,只是凭直觉认为,朴泰秀看马熙拉的眼神,充满怨恨与敌视。
思来想去,ena郑决定亲自去朴家一趟,毕竟她从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朴家对面一直静静观察着,直到看见马熙拉的身影从院子里走出,又驾车离开,ena郑才装模作样提着鲜花水果去敲朴家大门。
保姆大婶虽然知道朴泰秀一直厌恶这个女人,但也怕自己不让她进门得罪了民俊少爷,再加上ena郑巧言令色,大婶很快就让她进了家门。
一路轻车熟路来到朴泰秀卧室,朴泰秀瞪大双眼直直望着天花板的样子还是吓了ena郑一跳。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朴泰秀正疑惑马熙拉今日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转头却看到是自己讨厌的ena郑,他憋足了劲质问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见朴泰秀只能躺在床上冲自己干发火,ena郑倒也安心不少。上次见他,连话都说不出,今日却有力气对她开口了,也好,这样才能问出点什么吧。
ena郑在朴泰秀怒视的眼神中走到他床边笑盈盈地说,“伯父,您别生这么大气呀,我也是好心来看您,怎么,伯母不在吗不过看您的样子,比起上回真是好多了。”
朴泰秀听到她问马熙拉,脸色更加难看,几乎嚷着说,“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ena郑隐隐觉得朴泰秀和马熙拉之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她也不理会朴泰秀的轰骂,刻意问道,“您都这个样子了,伯母怎么能不时刻守在身边呢。伯父,恕我直言,作为女人,我觉得伯母这样对您,真的有失妻子的本分。而且,我觉得伯母对您,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好。”
朴泰秀定了定神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ena郑,他不能否认,这个女人从外表来看就透着一股精明劲儿,这也是他一直反对民俊和她在一起的缘故。以朴泰秀多年的识人之术,他笃定ena郑绝非简单的人物,对民俊也不是完全真心,可是,此时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突然有了想赌一把的打算。
“你,马上打电话叫民俊过来”朴泰秀虽是请ena郑帮忙,但也不想失了面子,口气依然颐指气使。
“是要找民俊吗恐怕现在不行,他昨天飞去济州岛了。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也是一样的。”ena郑看出朴泰秀定是有求于自己,脸上不禁浮起狡黠的笑容。
“你你还不够资格”朴泰秀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她,可内心依然在挣扎着要不要信这女人一回。
ena郑故意将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不小的声响,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说,“既然伯父这么不信任我,那我就不在您面前烦您了。您好好养病,等您病好些了我和民俊再来看您。”
“等等”朴泰秀一下想到自己的病,马熙拉那漠然又得逞的笑便浮现在眼前,ena郑,也许就是上天给他的翻盘机会,否则今天让她离开,或许就真的要死在马熙拉手里了
ena郑心中已是志在必得,她装作惊讶地转过身来,重新来到朴泰秀身边,她蹲下身离他更近了些,这个眼窝深陷的老人曾是那样不可一世,此刻却也有无助向她乞怜的时候。
盯着ena郑疑惑的目光,朴泰秀下定决心要和命运抗争一回,他不甘心就这样默默地死在马熙拉手里,他要振作,他要重新回到会长的位置上去。
朴泰秀的手颤颤巍巍却又坚定无比地握住ena郑的手腕,像抓住自己人生中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浑浊的目光也炯炯有神起来,艰涩又肯定的话语终于脱口而出,“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承认你是我朴家的儿媳”
ena郑想过千万种好处,就是没想到朴泰秀会答应她和民俊结婚的事,她受宠若惊又难以置信,直到感觉朴泰秀的手颤抖地厉害,才义正言辞地答应他的要求。
是的,她会通知朴民俊马上从济州岛赶回来见父亲,她也会按照朴泰秀的指示去联系一家可靠的医院接他尽快离开,从朴泰秀承认她未来身份的那一刻起,ena郑就会满足他的所有要求,何况这只是两件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
既然是狡猾多年的老狐狸,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手中的一切,即便已经失去,朴泰秀也要向马熙拉一一讨要回来马熙拉只是他如宠物一般养起来的女人,他不允许她存有异心,更不允许她如此背叛自己纵然爱她那样深,也不能拱手相让自己打拼多年的朴氏基业。
熙拉,不是我要狠心对你,而是你先惹怒了我。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惩罚你。作为我朴泰秀的女人,首先要学会服从丈夫才行。
与朴泰秀多日的阴郁惊恐不同,马熙拉的心情如同浓郁的夏天一样,热烈又欢乐。这是发自内心最真实可靠的声音,而她迫不及待想要分享这喜悦的人竟然不是儿子,而是她必须马上就要见到的李文学。
茶舍最隐蔽的地方,许久未见的两人终于能面对面坐下来看到彼此。眼中的对方都是面带憔悴地让人心疼,却都忽略了自己的心酸与劳苦。一壶新茶袅袅腾腾出细薄的热气,为这不易的相见渲染出一份淡淡的哀愁。可是,马熙拉却并无哀愁,她下决心来见李文学的那一刻,就已做出了这一生中或许是唯一一次为自己打算的决定。
“我转移了他全部资产给在俊,以后,会轻松活着的。”马熙拉攥着茶碗,浅浅的碗口只有一汪琥珀的水色。
李文学掩盖不住眼神里的震惊,他不知道马熙拉如何做到这种连他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觉得奇怪吗”马熙拉轻轻一笑,“这些年,我虽然一直怨恨你,怨恨妈妈,可是,我也庆幸自己能待在他的身边,我知道他所有软肋,知道他最薄弱的地方,甚至为了不让他接近我偷偷给他下药当年爸爸突然破产就是他在背后搞鬼,我只是想报复,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马家的一切我没有一天忘记过爸爸死前的眼睛,没有一天真正为自己活过。”
马熙拉的眼中是沉沉的重量,她却避过李文学目光重新换上一脸笑容。她为何要悲哀,难道不该高兴才对吗她亲手毁了自己的仇人,让他失去拥有的一切没有什么比这种报复更能直指敌人的心脏了吧
李文学静静听着,对面的马熙拉只用一点忧愁就击破了他所有防线。在这之前,他因为那晚和金贤静稀里糊涂躺在了一起而心中有愧,甚至没脸见她。可是此时,他不能再退缩了,就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