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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盼了很多年的幸福,真的正在走近,真的已经降临。
不觉之间,夏日已到了最浓烈的时候,树冠染了深深的绿,蝉鸣止不住的聒噪,朴家花园已是一片茂盛,如这家中女主人掩藏不住的欣喜般疯长在季节里。
马熙拉沉浸在上天给她所有补偿来的幸福中,虽与李文学并不能时时相见,却也每天在电话中彼此互道真情,习惯了被他呵护备至的关心。朴在俊和姜伊瑟也回家得更多了,姜伊瑟俨然已把马熙拉当作母亲般对待,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至于朴泰秀,身子反复无常着,连头脑也是一时清楚一时糊涂,家中上下马熙拉除了天天伺候他喝药外,他其余的起居都交给保姆打理。
扫视一眼瓷碗中的汤药,马熙拉挑起一个旁人察觉不到的笑,对于配药,她二十三年里早已烂熟于心。从她嫁给朴泰秀起,就在他每天的食物中加着各种药材,并非强身健体,只是让他作为男人的一面越发贫瘠无力。马熙拉知道朴泰秀是如何贪恋她的身心,每次被他如毒蛇信子般的大手抚摸在自己脸庞的时候,她都嫌恶地想掐住他的喉咙,直到亲眼看着他窒息。可是,慢慢地,朴泰秀便没有那么多精力了,每至欢爱,更是“不举”。马熙拉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渐渐和自己拉开距离,甚至有时会独自避开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从那时开始,马熙拉就知道,以后,朴泰秀便再也无法掠夺自己。
黑色的,比夜色更深的黑色。马熙拉在这泛着光的汤色中看到自己笑着的脸庞,这笑容,不是她练习出的表情,而是发于真心。
高温席卷着整个城市,朴泰秀身上却仍盖着一张不薄的毯子,他浑身濡湿着粘腻,见到马熙拉微笑着坐到身边,他试图伸手抓住她,却是徒劳无功地垂下了手臂。
这汤药的效力,马熙拉自然清楚,朴泰秀的命,就掌握在她放药的量剂上,多一分,他便虚弱一分,少一分,他便如回光返照般重新有了生机。
“来,把药喝了吧。”马熙拉舀了一勺汤药送到朴泰秀嘴边,朴泰秀却抽动着嘴角想要竭力说些什么。
他额头豆大的汗珠将枕巾打湿,马熙拉碰到被角,也是潮湿一片,可她并未打算给他换上轻松凉爽的环境。朴泰秀死死咬着嘴唇,他突然发现身边的女人陌生的可怕,甚至那美丽的笑容都显得阴险狰狞。马熙拉对他言听计从那么多年,如今他却像一只玩偶被她把玩于鼓掌之间。朴泰秀怒目圆睁地盯着马熙拉,盯着这个越来越放肆的女人,他多想站起身给她些严厉的教训,让她清楚她不过是他养在笼中的一只金丝雀,她只是他的宠物,而他才是她的主人。可是,任他再努力,全身都像被禁锢了一样动弹不得,只剩嘴边呜呜的喘着粗气。
看清朴泰秀对自己的敌意,马熙拉也不做理会,她强行掰开他的嘴角,一勺汤药硬被她灌进了朴泰秀嘴里。到现在,她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一句。
因为突如其来的液体流进嗓子里,朴泰秀被呛得咳个不停,正在这时,卧室门推开,马熙拉惊慌失措地看到走进来的朴民俊和ena郑。
“爸爸,您这是怎么了”朴民俊连忙趴在床边握住父亲的手,又看到他全身被汗水打湿的衣被,转头愤愤地质问马熙拉,“这是怎么回事,这么热的天,给爸爸盖这么厚的被子”
马熙拉没料到朴民俊会来,知道此时不能和他硬碰硬,她委屈地把药放在一边,满面愁容道,“民俊,你别误会,这是医生嘱咐的,要你爸爸多出点汗,这也是排毒的一种。看到他这么难受,我也心疼啊。”
“是吗”朴民俊语气也软了,想着马熙拉这些年对家里的照顾,也就没有多想下去,只是伸手擦去朴泰秀脸上的汗水,坐在他身边像有难言之隐。
ena郑看出朴民俊的犹豫,她瞅了眼马熙拉,悄悄戳了戳民俊,见民俊没反应,她忍不住开口说,“民俊,你今天来,不是要问伯父餐厅的事吗怎么好好的,伯父把十几家餐厅都给了在俊”
朴泰秀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怒不可遏地盯住马熙拉,马熙拉被他这样如视大敌地瞪着,心里也开始发虚。她并不知道在俊暗中夺了民俊十几家餐厅,更没想到民俊会直接来找朴泰秀。
被父亲的喘息惊到,朴民俊站起身来慌神地询问马熙拉,“这,爸爸是怎么了”
马熙拉正不知如何回答,一眼瞥见民俊身后一直打量朴泰秀像是思索般的ena郑,她边推民俊边说,“民俊啊,先带郑小姐出去吧,你爸爸怕是又被气着了。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他看到郑小姐呢,求你了,快带着她出去吧。”
“伯母,我”
ena郑想要辩解,马熙拉像哀求般急着抢了她的话,“郑小姐,要会长接受你来日方长,何必非要在他病中来刺激他呢。民俊,你们先出去吧,你爸爸是不能动气的。”
朴民俊听马熙拉言辞恳切,语气中全是对父亲的担心,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心想就算要询问父亲转移餐厅的缘由,也该等他病情稳定一些再谈。他冲马熙拉点点头,又望了一眼床上嘴一直张着想要说话的朴泰秀,他的眼神不像是生气,倒像是乞怜。朴民俊没有多想,他了解父亲的暴脾气,要是能开口,怕是又要对自己破口大骂了吧。
拉起ena郑,朴民俊歉意地看了看马熙拉,“您辛苦了,爸爸就拜托给您了。”
朴民俊带着ena郑转身走了出去,当门关上的一刹那,马熙拉跳动不止的心才又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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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变
盯着朴泰秀怨仇的眼睛,马熙拉放下捂在胸口的双手,她一步步走近,朴泰秀浑身是汗,却因为马熙拉的靠近顿生阵阵凉意。她未说一句,也不管碗中的汤药还散着余下的热气,用手硬生生撬开朴泰秀的嘴,将那一碗汤药连渣都不剩地灌了下去。
朴泰秀,再也无法以主人的身份在这个女人面前高高在上,也无法将对她的宠爱让她视作恩德般感激,他只能做这无能无力任她摆布的偶人,无所谓情绪,无所谓感受,无所谓他还是一个人的所有尊严和权利。
碗中再无残渍,马熙拉起身走了出去。她是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更别提能对他笑容相对温存软语。
对另一个人有多浓情,对朴泰秀就有多绝情。马熙拉重重地带上门后,朴泰秀深觉自己已在人间地狱。他不知道,所有的突然之前,都伴随着漫长的伏笔,他今日所受的,也依然消不去马熙拉二十三年来埋藏的恨意。
这个世上,爱,深入骨血,恨,也是刻骨铭心。
除了每天上午能看到来给自己喂药的马熙拉,朴泰秀几乎天天都见不上她一面。孤独和愤懑让这个霸道了一辈子的男人迅速苍老了下来,再也没有想要保持年轻活力陪马熙拉更多时日的念头。他只想离开,离开马熙拉这条毒蛇,或者说,他最想的,是把她从自家赶出去。
马熙拉送走朴民俊和ena郑后,倒有闲情逸致去侍弄自己的花花草草,她一袭花色连衣裙,在园中站着,像是天女降世般雅致。
回到客厅,她想着今天还没听到李文学的声音,便准备去书房给他打个电话,不料门铃声却打破了她心底刚刚泛起的柔情。
刚拉开大门,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却是金贤静,马熙拉不知她怎么找到这里,但金贤静敌视的眼神已经彰显着她的怒气。
“马熙拉,呵,堂堂会长夫人竟做些不要脸的勾当,有夫之妇去勾引别人家老公,你可真是有本事啊”金贤静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