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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流的泪,为他受的伤,不是如此简单就可以过去。
“你说话不算数。”
尉迟勋只当没听见,扳过话锋,“你说话不算数。”
冷清有点恼,“那谁说话算数”
“我说得都算数,我说会爱你,我便会爱你,我说要娶你,所以我不惜一切地回来找到你。”
“要走便走,要回来便回来。”她不看他,头偏去一边,“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可我从没说过分手,你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冷清的心被一撞,他没说过吗
脑中搜索着零星的记忆,某年某月的每一天,一夜醒来,他不再等在宿舍楼下,朋友告诉她,明夏去了美国。
他是突然从生命中逸去,根本来不及道别更别提说分手。
这是不是还代表,她,冷清,是属于他,明夏的。
冷清默然。
“要走便走没错,那就是我爱你的方式。”他凝了嘴角,是若有所指的一句话,“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车猛然加速,一路疾驰,如同离弦的箭般。
冷清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被时而离心力时而向心力带的东倒西歪,好容易抓上了车内的把手,却被那阵坚硬冰得惊心。
她注意到自己又一次忘了系上安全带。
旁边的男人面无表情,肌肉僵硬,毫无温情可言,哪里顾及得上这一点。
车子驶上繁华的路段,一派车水马龙,他这才不得不减缓了速度。
转眼看到身边一脸惊愕的女人,心内又是涌上一段柔软,已然向她认输。
他是自我安慰的语气,“我最近在外地拍戏,某人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短信给我,却偏偏还要假装她不在乎。”
冷清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拉上安全带,低沉的语气,“可那个人一直关机,杳无音讯,又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手机没电,又没女朋友提醒,所以忘了带充电器。”他为自己申辩。
“连万能充也买不到吗”她却咄咄逼人。
“ihone的电板不可拆卸。”
“那你可以借别人的手机,哪怕没有电话,发条短信也可以,好让我知道你不是又跑了”
冷清越说越急,整个车厢都是她炸毛的叫唤,脚对着储物箱一个劲的踢。
尉迟勋却极为受用,脸上又重新多了点笑容。精准地抓过她乱动的手,紧紧地握着,要揉进血肉中一般。
“继续,你在乎我的这副样子,我真的很爱看。”他是轻松的吐气,慢条斯理的解释,“你该知道,我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就是不得已用了,我也记不起你的号码。”
那手掌中带着温热,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一点点的捂热。
这股热是醉人的宠溺,原本即将复苏的身体,却因为一句简短的回答,让心猛然坠入冰窖。
她抽了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想,该还是在乎这个男人的,否则,又怎么会在乎他的不在乎,在他忽视掉自己的些微感受之后,心都狠狠地揪起。
该不该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可他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如果他知道陆铭涵吻过她,还会不会选择要她
陆铭涵。
想到他,便有些想笑。
哪怕他是轻浮地对待过自己。
冷清依旧看着窗外,视线却被一闪而过的人影吸引。
红灯,车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视线得以聚焦在一点。
粲若朝华的笑容,亲昵紧密的相依,俊男美女,好一副旖旎迷人的景色。
她的心里,却有一丝异样。
沐珂挽着陆铭涵,相伴出席某时尚大牌的旗舰店开业剪彩活动。
沐珂冲着哄然挤上的记者挥手,笑得亲和自然,如同一股股煦风沁人心脾。
身边的陆铭涵却板着脸,眼中是看不穿的深邃。
她推了推他的胳膊,在耳边亲昵低语,“铭涵,要多笑笑哦。”
陆铭涵敛回神思,垂目看她,“刚刚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让你笑一笑。”
“嗯。”
这鲜见的异样,让沐珂有些诧异,“你怎么了”
他微笑着摇头,“没怎么。”
只不过看到一抹眼熟的银色。
以及车内,一个眼熟的身影。
“可可让我来接你的,她很想妈咪,要听你说故事,再三口之家一起睡觉。”
“我没什么事,刚刚正好开车转到楼下,这么巧就碰上你。”
“爷来查岗的,看看你这师太是不是不守清规戒律,擅自勾`引小白脸。”
在一栋老公寓楼下,一个衣着高档手工西服的男人,正十分诡异地对一辆极其拉风的兰博基尼说话。
手势、姿态、语气样样都一本正经,只在间断的空隙中,时而挠头时而跺脚。
陆铭涵照着车窗,一遍遍地练习遇见冷清的第一句话。
这也不行,那也不好,他泄了气,猛然一踢轮胎,不过就是来看看她,弄这么麻烦做什么
真是想想就有气,这个灭绝师太,竟然搭上小白领的跑车,公然翘班一整天。
若不是他眼尖看到,还真不相信她是如此之有魅力。
亏他还想着和可可吃饭时,顺带捎上一个孤孤单单的她,谁知人家桃花运旺,早屁颠颠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他掏出手机,翻到“灭绝师太”的名片上,兀自踟蹰要不要现在就打过去,好让她赶紧回来解释。
还没做好决定,手机便震动起来。
来电人“囡囡”。
几句话没说完,陆铭涵已经是一脸郁卒,沉声一“嗯”。
另一边,冷清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尉迟勋抽出几张纸巾,给她使劲擦着脸,“有人想你了。”
冷清按不住那只作乱的手,往旁边一阵缩着,“别闹了。”她微微一嘟嘴,拿纸巾揩了揩鼻子,“哪有人想我了,一定是有谁在骂我。”
“我倒希望全天下的人都讨厌你这女人,”他一偏头,冲她挑挑眉,“看你还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冷清啐他一口,嘴里可劲地咕咕囔囔,“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