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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马上下达了命令,不过不是刘吉所以为的撤退。
”各舰按编队,抢占t形位。”
相比丁一这边二十来艘船,简单地执行抢占t形位的战术,左水营的将领就体现了极为高明的指挥艺术,大小数百艘战船,列出阵型,很有层次感地推进,在海战来说,特别是没有蒸汽机驱动的情况下,这是绝不简单的事。
“右舷机枪就位”面对着逼近的数十艘纵火船,丁一冷静地下达命令。
而这时在龟甲船上的李愈,却就大点其头,对着身边的水师将领说道:“不错,就是欺负明狗不是战船,没有拍杆、弓弩没有配属斗舰”如果明军正式的战舰编队,这些纵火船就是去送死,不单是拍杆,而且是高大如城的大福船在上风压下来,这些纵火船还没近身,就被福船涌起的海浪埋掉了而且大福船之外,还有楼船、蒙冲、斗舰、海鹘、走舸、游艇。
这些纵火船,也根本不用动大福船,鹰船都不用,直接派些小苍船、车轮舸去,就足够对付了,但很明显,丁一的舰队并没有这些配属。连拍杆也没有,所以左水营的将领,才采用了这么一个欺负人的战法:“彼知抢占上风,也是水战行家,可惜武备不整,某为大人灭此舰队便是。”
那将领并没有很激动,在他看来,这是一件没有挑战性的事。
欺负人的活计,对于高手来说,有什么成就感
但是此时面对着数十艘纵火船的明军舰队,在右舷甲板之上至少有一道火舌显现,然后就是连绵不断的“嗒嗒嗒嗒”机枪声交织响起,十数挺手摇式机枪的交叉火力之下,那数十艘纵火船,无论是否被打中了引火物提前点燃了船上的柴火,基本在大约二十数息之后,它们不是翻覆沉入波浪之中,就是直接被机枪弹雨撕碎,成为碎木片,漂浮在海面上。
有七八艘幸免的,只是上面的水手已然死亡,失去了划浆的动力,它们便顺着海浪,荡回到左水营的方向,以至于左水营这边不得不再出几艘剑船去把这些纵火船控制住。
这小小的试探受到挫折,并没有让李愈或是水军的将领沮丧,反而更坚定了他们的信心:“明狗不过仗法术横行罢了传命下去,除戈船之外,各船依先前定计,摆阴门阵”
于是一条条红色的布条,被李氏朝鲜全罗道左水营的官兵绑在额上,而许多哭哭啼啼颤抖着的妇女,便在秋凉的海风里,赤身被刀枪胁逼上了甲板。
无论李愈还是水营将领、水营官兵,却从这样赤果着颤抖的躯体上,得到了莫大的信心。
他们深信,阴门阵会破掉明军的法术,然后,他们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收割明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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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风吹海不平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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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李氏朝鲜的全罗道左水营战鼓激昂,便是甲板上妇人的低泣和惊恐的乞饶之声,也全然在这锵铿的鼓点里被淹埋,强悍的龟甲船、板屋船下方浆孔伸出一枝枝长长的船浆,伴随着鼓点声整齐地划动起来,就算在逆风之中,这些战舰都坚强的前进。
他们很快就和明军的舰队遭遇,比李愈或是水军将领预料中更快。
抢占了t字位的明军舰队,改造过的桅杆都附着传声铜管,了望手能很好地把旗语传递下来,在双方距离大约三百米左右的时候,丁一所在的驱逐舰,按命令右舷一号炮位打开炮窗,并发射了第一发试射。
没有“轰”之类的巨响,也没有给李氏朝鲜的舰队造什么船毁人亡的事件,那发穿甲弹直接就穿透了所瞄准的龟形船甲壳,然后从船尾方向再次击碎另一块巨大的、布满尖锐铁锥的甲壳,飞出,继续它的飞翔旅程。
因为实在太近了,就算是黑火药驱动,但毕竟最佳比例配制,又是经过颗粒化、打磨、抛光的黑火药,三百米的距离,是因为丁一本身对于刘吉和张玉他们一再担心的龟甲船,也生出一丝顾虑,才放到这么近来打的。
丁一受限于他目前的工业基础,穿甲弹自然也是很原始,就是铅质弹头没有装药,就是铅弹的中心部件,嵌着淬火低碳钢的钢芯。当弹头击中对方的护甲、船舷。外面的铅质弹套因为无法穿透被停止,里面的钢芯就脱出击破目标继续前进。直到动能耗尽。
结果这枚穿甲弹,穿透了一艘龟甲船之后。铅质弹套仍然还没有脱掉,直到它穿透了龟甲船,再砸中了它侧后方的板屋船左舷,这时阻挡的力才让铅质弹套停止前进,那截钢芯飚出来,直接就把那板屋船穿透了。
“换高爆弹所有炮位注意,换高爆弹”通过望远镜观看了战果的丁一,还没有放下望远镜,就大声地下达了命令。而传令兵马上把这个命令,传递给了桅杆了望台的通讯兵,他们打着旗语,把这个命令快速地传递到了其他二十多艘明军舰船上。
丁一放下了望远镜,发布了另一条命令:“开火。”
而这个时候,左水营仍然雄纠纠地前进,甚至李愈还一拍大腿笑道:“好阴门阵果然有用”被击穿了龟甲,并不让他沮丧,他所关心的是。“明狗的法术,终不能如在全州一般,一旦施法,便有火光迸现。天雷应召,杀得数十人死伤了前进只要一到跳帮,彼等必死无疑”
似乎就是回应他的话。已占据了战列线的明军舰船,为首两艘驱逐舰的炮窗被打开。二十四门火炮齐声发出了咆哮,因着左水营浆手的努力。还有海风的鼓吹,此时双方的距离,已不过二百米,这个距离上,就算风浪起伏,龟甲船和板屋船那么大的目标,后装弹壳炮弹的线膛炮,怎么可能射失
“轰轰轰”所有的二十四发炮弹都命中了目标,而高爆弹弹头中的装药,却就不s是黑色火药了,那是货真价实的硝基火药这便真是海上罡风也无法掩去的巨响,二十四颗高爆弹的火花之中,许多残肢断臂被抛起,弹片和钢珠肆无忌惮的飞行着,收割着它们轨迹上一切的生命,不论是那赤果着、颤抖着的妇人,还是红布缚额雄纠纠的水师官兵。
而其他二十来艘明军舰船上,迫击炮弹出膛的尖啸,覆盖了李氏水师官兵的惨声和哀号,延时引信就算没有命中舰船,空中开花撒出的弹片也让那些剑船、斗船上的水师士兵,提前到达了生命的终点。
那些板屋船和龟形船,没有什么幸免,两艘驱逐舰的火力就是盯着它们这种大型水面目标来投射的,在三轮高爆弹齐射之中,几乎大部分的龟甲船和板屋船,都在开始沉没之中。而紧接而来的那一轮瞄准水线附近的穿甲弹射击,把那五六艘漏网之鱼的幸运也抹去。
几乎这两个字,变成了所有。
李氏朝鲜的左水营,所有的大型水面舰船,都燃起大火,它们都处于沉没,或者正在沉没之间。有一艘船首高高翘起的板屋船,甲板上的水兵惨叫着奔走,不断地有人跳入海里,丝毫也不理会,这种大型船只沉没的旋涡,会和大火一样,把他们杀死于其中。
李氏朝鲜并非没有勇士,至少在这种惨况之中,仍有犹然奋力向前的水师舰船。
只不过当他们幸运地躲过了迫击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