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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丁一分析,于谦并非是要自己去弄投名状,让丁一去南京当这几个月巡按御史,根源是据说征麓川的时候,部队行进毫无纪律,十五万人一日起行,互相蹂践。所以大司马是担心王骥在南京,把那里的军队带坏了。
这得对王骥多看不起啊。
“大司马谓容城先生知兵,故非容城亲至,实在放心不下。”徐主事在边上解释着。
丁如晋听着一边摇头,一边走神,因为他感觉于谦是被瓦剌人弄得有危机感了,所以很担心南京的兵不堪用。但丁一很清楚,京师保卫战之后,大明历史上,景帝或英宗的年代,基本就没什么大的战事了,总之去南京当临时工,也不是一个多大的事。
徐主事又在边上催促着丁一向他表态,这样他才好回去给大司马交差,丁一却不知道怎么的,回了他一句:“徐兄可有别号唤作霞客噢,不对,不对,还差许多年”
没等徐主事反应过来,却又听丁一问道:“噢,徐兄知道哪里有绿矾吗”
所谓病急乱投医,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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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江山万里烟六
“一人一刀一旗守皇帝,这人不是个易与的角色,尔等安分些。”王骥坐在公事房里,腰板笔直双眼有神,若不是须发如雪,真不敢相信这位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寻常四五十岁的人,也不见得有他这身板和气色。
分坐两侧的,自然就是他手底下使老的,一个个战阵里的恶煞,沙场中的猛虎,坐在那里全然不敢松懈,这老帅久于军旅,讲究的是令行禁止,绝对没有人敢在他面嬉戏笑闹之类。
王骥抚着雪白长须,从鼻孔里呼出一道浊气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着边上的将领说道:“小毛子,你且说来。老夫知汝怕是不太看得惯丁容城,但一便是一,二便二,别在言语之中弄皮里阳秋的把戏。”
边上毛福寿起身大声应了,看着王骥点了头,方才重新落座。
不说敢不敢,要在这老大人面前耍花枪,毛福寿却是觉得自己没这水平。要知道王骥可不是武官,他是文官,不是杨善那种幸进的出身,永乐四年正牌的进士。宣德九年他做兵部尚书的时候,于谦于大人还在当右侍郎。
什么事这位老帅没看过
毛福寿不敢嚼舌头,老老实实把京师保卫战中,丁一的作为一一讲述出来。
说完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据捕获的瓦剌军兵所供,丁容城在瓦剌确有阿傍罗刹的凶名,据说有诸般神勇,能咒得人死,诸多萨满、喇嘛查得死者混身无伤,银针试毒也不见变黑;又说有巫术,唤得他人前世真名。能使地火上涌,破土而燃;又说是夜游神,有管辖黑夜的神通,便是千军万马,也无法在黑夜之中拿住丁容城,所以他才能守着上皇从猫儿庄一路杀将出来。”
王骥眉头一皱,两条白眉一剪,摆手道:“蛮夷虽悍勇,晓得什么事这等话也值得提么怎么,还有事”因为他看出了毛福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当下对他说道,“只管说便是,但尔不是御史,那些个风闻无据的传说,便不罢赘述了。”
毛福寿苦笑着道:“小将安敢在老大人面前卖弄只是讯问三百多瓦剌人。其中所述之事,有两百余人声称当时亲身在场目睹。又有数十人。正是那夜丁容城杀出猫儿庄大营时,策马去赶的启始小将也不信,只把那些人分开来问,但却都是言辞一致。特别是丁一单人将瓦剌有名的勇猛战将敏安与麾下五十勇士,杀了三四十人,只有十来人崩逃之事。应是绝无虚假。”
王骥听着不禁动容,分开讯问之后还说得一样,那就怕是十有真有其事了或者丁某人使了什么诡计,但至少杀伤力是真实存在的。不过王骥的层次却是与毛福寿又不同。动容也不过是抚须的手顿了一顿。
“便是如此,却也不值我辈之眼,一人杀了三五十悍勇之士,勇虽勇,总归是匹夫之勇。”老帅摇了摇头,轻轻敲着案几,却是说道,“九人星夜踏营,解七百俘虏之困,无一伤亡而回,这才是至可怕之处。”
麾下都是知兵的,毛福寿这副都督,在这里也不过被唤作小毛子,只听便有将领点头道:“如此说来,其门下弟子虽出身军户,皆不逊将种否则安能将七百人平安领回”、“此人于军略上应有奇谋,算无遗策四字是当得的,如何踏营、拔哨、点火、救人、撤退,想来出城之前已是谋划妥当,鬼才哉”
又有人说道:“你惊其谋,俺倒惊叹此人于练兵之道的能耐,七百俘虏,几日之后,便能阵列于前而对数千铁骑,神乎其技非常人之所能及之事”、“的确如此于土木堡,诸军皆乱,为何此人与其门生,仍能阵列不散他们不饿不渴真的达到呆若木鸡的程度”
“库、库库”却是王老大人轻轻叩敲着案几,立时这些军将便静了下来。
王骥推开茶杯站了起来,袖手而立望着窗外,良久方才道:“好狠的手段啊”
众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却听老大人转过身来,望着诸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