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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忍,忍。还要忍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陈秀岩终于还是忍不住发起了牢骚,一通发泄之后,他压低了声音道:“最近奉军的动向诡异,小心他们抢了你收复外蒙的功劳”
两个人密谈了将近一个小时,汽笛再次拉响的时候,陈秀岩匆匆下车,没有回镇守使公署,而是去了城西的兵营。
专列继续延东路向西,时间过了半夜,突然一阵巨响,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摇晃,给人感觉列车似乎马上要脱轨一样,与此同时,钢制轮毂因为刹车与铁轨间产生了剧烈的摩擦,声音尖厉,火星四溅。
吴孝良从梦被惊醒,他的第一反应是遇到地震了,但是随即反应过来,东北远离板块交接,地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果真不多时卫兵来报告:“大事不好了司令,咱们身后的铁轨被炸了”
虽然意识到不是地震,但是听到有人炸铁轨的消息后,仍旧心有余悸,联想到上次去奉天时候的炸车案,显然这一次自己也躲过一劫,不过这次却是因为对方技艺不精,出现失误,否则
吴孝良突然想到了孟恩远,被炸后的惨状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澹台继泽推门而入,声音透着慌张,“主座,咱们被偷袭了”
“已经接到汇报,是火车后身的铁轨被炸,看来这明显是针对咱们的一次行动,不知澹台先生,有何见解啊”
澹台继泽的心境显然没有吴孝良那么轻松,双眉紧锁,想也不想便低声道:“依我之见,不是日本人,便是”
之后的话还没说出口,却是再度脸色大变。
“便便是张作相”
他说出了连自己都大吃一惊的答案,张作相何许人也,乃是吉林督军,东路前半段正好经过吉林境内至滨江,如果当真是他想置主座于死地,那么前路还有数百公里,简直是防不胜防。
显然,吴孝良也逐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开始只单纯的认为此事定然与日本人有关,如今经澹台继泽提醒,也立刻反应过来,这件事不简单。不过看爆破手法,并不像日本人的杰作,甚至有很大可能是张作相的人干的,因为日本人来做这件事的话自己此刻应该已经埋在被炸的废墟之下了。
“命令司机,连夜前进,不要停留。”
吴孝良突然对卫兵下达了命令,然后转头又对澹台继泽道:“给修拍电报,告诉他我们在穆棱以西五十公里处被炸,人车无恙,命令他立即组织人手,将铁路修好,全军的物资千万不能耽搁了。”
澹台继泽领命而去,吴孝良却再一次陷入了不安之,如果不将东铁路的控制权掌握在手,那么绥东军的补给线随时都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切断,果真如此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被派出查探情况的士兵回到车上,整整十多米的路基被炸毁,搜索了附近的林子不见一个人影,看来行凶之人还是非常谨慎的,这也早在吴孝良的意料之。
东铁路延伸向黑洞洞的夜色深处,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大嘴将其吞噬,此地不宜久留,列车缓缓启动,加,汽笛嘶鸣。黎明时分,专列在珠河县城靠站,
绥东军此前早就派人沿途打过招呼,专列会在路沿线停车补给,但是珠河站的站长显然对专列的到来很是吃惊,因为是小站,所以煤水均无现成之准备,只能从就近仓库拨运。在被绥东军的第一师的校物资处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后,站长小声发着牢骚。
“他娘的,这不是坑老子呢吗哪个混账王八蛋说他们来不了”
话到一半突然站长突然没了声,一只手将嘴巴捂住,同时惊觉的望向四周,发现没有旁人后,才松下一口气。心道,自个如何便卷进这漩涡里听说那吴孝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连老毛子和小鬼子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这不是猪油蒙了心,鬼催的吗
想到这里,他立刻叫来了手下厉声吩咐道:“快,给老子告诉他们别耍花样,绥东军的专列,要换最好的煤”
第273章再次被炸
专列离开珠河县后,形势越发的诡异,澹台继泽在一旁不停的数落着好脾气的吴孝良。
“都说一军只主帅不可自蹈险地,可你这位绥东军的当家人却此次冲锋陷阵,以前的不说了,就说几夜这次炸车事件,如果不是咱们运气,恐怕你我都已经成了地下之鬼,绥东的大好局面也将因此付诸东流”
澹台继泽话说的很重,就差指着吴孝良鼻子,说他和部下抢功劳了,却也是关心则乱,吴孝良的确有喜欢冲锋陷阵的毛病,凡遇战事必亲力亲为,得力干将反而留守根据地护住老巢。澹台继泽继续数落着:
“侥幸可一可二,却未必能再有,如果有人不希望绥东军进入外蒙,能在珠河县炸车,难道不能在滨江、阿城炸车吗”
一言惊醒梦人,吴孝良额头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霍地站起身。
“先生所言极是,惊醒了我这个梦人啊,命令司机停车,咱们离开专列,徒步赶奔滨江,让那些山魈野鬼们傻等去吧。”
澹台继泽心得意,见到吴孝良居然听从了自己委婉的建议,又见他称赞自己,不由得有些飘飘然,“司令,明鉴,此事宜早不宜迟”
绥东专列停在了黑漆漆的密林,时间必须要快,因为途随便停车,尤其还是半夜是会造成两车追尾相撞的事故的。所以,命令下的急,绥东军下车集合的也急。以连为单位,第一师三个团的士兵被集合在林间空地上,这三个团只是先头部队,后续部队,将会在满洲里与其会和。
一刻钟后,专列又重新开动,渐渐加直奔滨江而去。虽然绥东军下了火车,但是为了不影响到东路干线的运输,所以,专列仍旧得继续开往滨江。
虽然只是十月底,东北山林间的夜风却硬的很,轻而易举就能吹透数层单一,但是由于绥东军这次准备极为充分,早料到会在外蒙耽搁到冬季,所以早就换了棉装,虽然在闷罐车里热的要死,但是此刻他们觉得司令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