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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姐姐,你先坐下。”阿福将她按回椅子上,好言劝说,“我也不相信康九爷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京城有咱们的铺子咱们的人,你进去倒是容易,可不一定能见到康九爷。
那个十一皇子说的话也许不全是真的,不过他说康九爷被人盯着应该不假。你想想,如果康九爷能自主行动,他还用得着让他弟弟来替他办事吗
现在情况不明,你冒冒失失地去了,遇到危险怎么办
再说十一皇子还没走呢,万一真是他撒谎骗了你,他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京城吗咱们现在的确比以前财大势大,可再大也大不过皇家。
你要是被他给抓了,我上哪儿捞你去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不能乱了阵脚,要以不变应万变”
叶知秋被她一番话说得冷静了不少,“是啊,不能自乱阵脚。对了,十一说明天一早来接莎娜。阿福,你先叫人把莎娜找回来,给她准备回京的行装。
派几个可靠的人去京城,尽可能地联系凤康和他身边的人,实在联系不上,就仔细打听雪亲王府的消息。不管多么小多么不起眼的事情,只要是跟他府上有关的,都传回来。一天一次,费用我来出。
另外”
正说着,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两人循声望去,就见张弛一脸血迹,遍体鳞伤地闯了进来
、第278章公开招亲
两人齐齐变了脸色,叶知秋一边抢上来搀他,一边吩咐阿福,“快叫人请苏木过来。”
“不必了。”张弛拦住她,“都是皮外伤,没大碍的。我身上有伤药,涂一涂就好了,不要声张。”
他是在刀刃剑尖上行走的人,受伤无数,已经相当于半个大夫了。他说没有大碍,就一定不要紧。叶知秋也不勉强他,让阿福打来一盆清水,帮他清理伤口。
“张大哥,你这是被谁打了”阿福按捺不住好奇之心,打听道。
张弛的武功她是见识过的,几丈高的树踩着树干两三下就上去了,很难想象谁能把他这么厉害的人打成这样。
“是十一殿下的人。”张弛并不隐瞒,用最简练的语言将事情的经过跟她们讲了。
叶知秋和凤况在餐厅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不相信凤康会抛下叶知秋娶那个叫莎娜的姑娘。于是追出农场,拦住凤况的马驾,求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凤况起初不屑于同他说话,经不住他再三恳求,才说自己是依照凤康的意愿行事,并没有隐情。他不相信,斗胆问起京城的情形,惹恼了凤况的随从,动起手来。
他有犯驾之过,自是不能还手。好在那两名随从知道他是凤康身边的侍卫,不敢下手太重,只让他吃了些皮肉之苦。
“叶姑娘,你要相信,王爷绝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眼神恳切地看着叶知秋,“请你准我回京一探究竟。”
叶知秋默然半晌。才缓缓地开了口,“张大哥,虽然这几年你一直留在我这里,可你始终是凤康的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想走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谢谢你保护我这么久,你多多保重,一切小心。”
“多谢叶姑娘,我会的。”张弛站起身来,向她深深一揖,“我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夜里就走。回京之后,不管探听到什么消息,我都会想办法通知叶姑娘的。”
“好。”叶知秋点了点头,送他出门。
阿福满脸都是担忧的神情,“知秋姐姐。洛大哥已经一去无踪了,你又把张大哥放走了,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叶知秋表情和语调都淡淡的,“如果我连他都留不住,留他身边的人有什么用随他们去吧。”
不管多么理智的女人,碰上自身的感情问题都无法像旁观者一样冷静客观。阿福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在事情没有搞明白之前,说什么都没用。这种时候。让她自己待着会更好。
便不多言,退出门来,去安排她吩咐下来的事情。
莎娜这几天对打猎很是痴迷。一天到晚在山里转悠。巡护队的人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追赶一头狍子。头发跑散了,衣服被树枝刮破了,靴子也坏了一只。
听说凤康派人来了,衣服都顾不上换,就兴冲冲地跑来找叶知秋。“叶姐姐,康哥真的要接我到他家去玩儿吗”
叶知秋对莎娜一直心存猜疑。可在今天之前,并没有把这个疯疯癫癫的小丫头当成一回事。然而此时此刻。看着她像正午阳光照耀下的大海一般熠熠闪亮的眸子,散发着健康红晕的脸庞,还有浑身上下抵挡不住的朝气,心里竟生出丝丝缕缕地嫉妒。
嫉妒她这四年多来,一直陪在凤康身边,和他看尽异国风景;嫉妒她每天都能看到他的音容笑貌,与他同欢乐,共忧愁;嫉妒她将又一次伴他左右,而自己只能苦苦守候;更嫉妒她很有可能成为和他一辈子相守的那个人。
嫉妒的人如蛇噬心,被嫉妒的人却浑然不觉,依旧笑靥如花,亲亲热热地喊着“叶姐姐”。
“对,明天一早就走,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他了。”
这不是她的错,自己没有理由嫉妒她,这一点叶知秋比谁都清楚,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开口,便带出了明显的冷意。
莎娜也感觉到了,疑惑地眨着眼睛,“叶姐姐,你怎么不高兴了”
叶知秋想说“我没有不高兴”,话到嘴边又觉这样掩饰令人反感,干脆挑明了,“我心情不好,麻烦你暂时不要跟我说话,有什么事就去找阿福吧。”
看着她冷冰冰地出门而去,莎娜表情怔怔的。站了半晌,轻轻地拉了拉阿福的衣袖,“阿福,我是不是哪里得罪叶姐姐了”
“不是你,得罪她的另有其人,你不用在意。”阿福冲她安抚地笑了笑,便将话题转开去,“我给你准备了一些路上的东西,有吃的,有用的,你跟我去看看吧。要是还缺什么,我再给你添置。”
“好啊,去看,去看。”莎娜来了精神,高高兴兴地跟她走了。
叶知秋整晚都没有睡,看着那张写有“对不起”三个字的信纸,不断地回想凤况说过的话。质疑,推翻,假设,再质疑,再推翻,再假设,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张弛是半夜走的,走时在门外道了一声别,没有惊动除她之外的任何人。
她不知道张弛这一去,会不会跟洛晓雁一样,再无音讯。只觉夜晚变得更加黑暗更加漫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如此煎熬,空虚,孤寂。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无穷无尽的黑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