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皇牌农女 > 分节阅读 170

分节阅读 170(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虎头正带着鸣儿、花花、妞妞和哑妮玩老鹰捉小鸡,云罗远远地观战。看见叶知秋,便走过来跟她站在一起。

“云罗,你咋不跟虎头他们一起玩呢”燕娘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瓜子递过去,顺嘴问了一句。

云罗双手接了瓜子,轻声细语地答道:“我跑不过他们。”

叶知秋感觉这孩子的言行举止越来越像元妈了,文静之中透着淡漠,暮气沉沉,完全不似同龄孩子那样活泼有朝气。真不知道把她放在元妈身边抚养,对她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也许明年该把学堂扩建一下了,让女孩子们都去读书认字,长长见识,学一些除了女红家务之外的本事。

沉思间,不经意地一抬头,发现大门口多了一个黑漆漆的身影。一怔的工夫,就听虎头大喊一声,“姐夫”

鸣儿虽说比他慢了一拍,也很快反应过来,抛下一起玩的小伙伴,飞奔过去,“爹”

声音拉得长长的,满是欢喜。

那个身影弯腰将鸣儿抱了起来,眼睛却望向这边,目光越过十数丈的距离,牢牢地笼罩在她的脸上。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她的心跳也在加速。

她张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渐行渐近的身影。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大脑也停止了思考,唯有一种灼热的情绪在心底盘旋游走。

直到他来到台阶前站定,用黑沉沉的眸子凝视着她,直到燕娘或者是腊梅从旁边推了她一把,她才条件反射一样脱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凤康没有立刻答话,将鸣儿放下,迈步跨上台阶,在众目睽睽之下握住她的手,“我们进屋说话。”

他的手很冷,掌心的皮肤有些粗糙,指节寸寸透着思念的力量。从两手相握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心尖。

她顾不上跟燕娘和腊梅打声招呼,拉着他直奔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刹那,紧紧地抱住他,“你不是别人假扮的吧”

凤康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惬意地闭上眼睛,“回京复命之后,我跟父皇说放不下旬阳府的百姓,请他恩准我回来与受灾的百姓同甘共苦。

一路上跑死了好几匹马,最后一匹也在进清阳府没多久倒下了。我怕赶不及,就带上两名侍卫,施展轻功先行回来了。

我现在又累又渴又饿又困,还冒着被人揭发假公济私的风险,这副倒霉德行,你觉得天底下有谁能假扮得来”

听了他这梦呓般的话语,叶知秋心里又酸又甜又疼,赶忙松开他,“走,我扶你到床上去”

“我不去。”凤康将她按回怀里,“我现在一沾枕头就会睡着,就不能跟你一起辞旧迎新了。咱们就这么待着吧,待到过子时为止。”

叶知秋不忍拂了他的心意,也不忍他这样辛苦。抱着他转了个身,将他推到榻边,让他半倚半躺地坐上去,“不沾枕头,这样总行了吧”

凤康闭目点头,“嗯,不愧是我的女人,就是聪明。”

“都累成这个熊样了,嘴巴还不老实。”叶知秋嗔了他一眼,腾出手来给他脱鞋。鞋子和脚分离的时候,她清楚地听到了冰碴的碎响。伸手一摸,袜底硬邦邦的,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她不由红了眼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将他鞋袜悉数除去。将他的双脚抱在怀里,反复揉搓。等到脚心发热,又放了一池热水,无视他的反抗,剥掉他衣服,把他推了进去

、第232章相守的幸福

s:

感谢“阿萍2011”童靴砸过来粉红票,感谢“syvia714”的评价票,还有送月饼的童靴,不知道你们都是哪位,非常感谢,鞠躬

祝大家中秋快乐,心想事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不知道是浸了热水血脉畅通的关系,还是当前这个场景太过刺激,凤康的困倦消减了大半。眼角眉梢一齐上扬,眸色带着五分古怪三分羞热两分暗沉,望着那个全然不顾男女大防,蹲在他身边忙碌的女子。

叶知秋动作麻利地撤掉他头上的钗冠,眼皮不抬地道:“你不用跟防贼似的盯着我,不该看的地方我不会看的。”

凤康有种被她一本正经调戏了的感觉,心有不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那你告诉我,什么地方该看,什么地方不该看”

叶知秋很认真地打量了他几眼,“腰以下”

凤康被她坦然地态度惹得心里莫名地生出几分醋意来,倏忽地眯起眸子,“这么说,你觉得男人腰部以上就可以随便看了”

“行了,别矫情了。”叶知秋敛了玩笑之心,拍掉他的狼爪,“我这辈子还没伺候别人洗过澡呢,你是开天辟地头一份儿。发自内心地偷笑就完了,得了便宜你还卖上乖了。”

凤康绷不住笑了出来,心里的醋意也随着散了。笑完又觉自己落了下风,不服气地争辩道:“你把我看光了,怎么反倒是我得了便宜”

叶知秋见他不依不饶的,感觉又好笑又好气,“你要是不愿意我帮你洗,我出去喊一名侍卫来好了。”

凤康当然不愿意让粗手笨脚的侍卫染指这难得的独处时光,于是见好就收,“你都沾过手了,就不要麻烦第二个人了。”

叶知秋也不跟他逞那份口舌之快。将他的头发散开浸湿,打上香胰子,用莲蓬头仔细冲洗干净,拿用干巾吸去水分。用梳子理顺了,盘在头顶。

凤康闭目靠在浴池边沿,任由她贴心而细致地摆布着。他也曾被侍女服侍沐浴,感觉却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奇妙。被她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就好像会生出火花电流一般,又热又麻,舒适熨帖,令人心旌微荡。

在大多数的情况下,叶知秋算得上一个沉着理智的人。少数情况下,则是一个容易鲁莽冲动的人。比如刚才。她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单纯地心疼这个千里迢迢赶来与她共度除夕的男人,想尽可能地让他舒服一些。

她自认为思想开放,不会在意男人的裸体。其实说裸体并不准确,她还是给他留了一条底裤的。可当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身体。才意识到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淡定。

她不太会评判男人的身材,只觉皮肤,肌肉,骨突,还有分明的脉络,无一不充斥着力道和热量,压迫着她。炙烤着她,让她的心神在靠近和逃离之间徘徊不定。

为他擦洗完后背,她连作了两个深呼吸,才鼓起勇气转到他身前。她原本打算目不斜视的,谁知道目光一碰到他的腹部,便再也挪不开了。

那里有一道伤痕。从左边肋上斜斜地穿过匀称排布的腹肌,延伸到右边肋下,拇指般粗细,边缘参差不齐,乍看之下。像是一只淡粉色的蜈蚣,贴伏在他的身上。

这么醒目的伤痕,给他脱衣服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发现。

凤康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和注视,并不睁眼,嘴角微扬,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