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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利颔首道:“正是如此。此番曹操已经折损了五万精兵,如果他再调遣六万或八万兵马前来参战,那么此战过后,他的兵马至少折损过半,由此便不足为虑了。”
郭嘉接声道:“我等自然是乐于看到曹操损兵折将,可是他难道一点不担心我等会将他和袁绍一并剿灭吗我等都明白的道理,难道他会浑然不知对此。微臣深感怀疑,总觉得曹操此次的表现有些反常,似乎与他之前的处世为人截然不同。不像是他一贯的做事风格。”
说话间,郭嘉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深沉地道:“何况我等与曹操素有仇怨,曾一度势成水火,俨然势不两立,不死不休。试想一下,他的长子曹昂、侄儿曹安民。还有夏侯家的夏侯惇和夏侯渊兄弟,全都死在我西凉军手上。如此深仇大恨,岂是一个只有联盟之名而无盟友之实的讨袁联盟所能化解的
易地而处。换做是微臣,宁肯战死沙场也不会和杀子的仇人结盟,想必主公亦然。既然我等都不能接受这种事情,那曹操难道就能接受。他的胸怀居然博大到令曹氏族人寒心的程度。这可能吗”其实这番话已经压在郭嘉心里很久了。
此前他之所以能够隐忍不发,是因为他想看看曹操究竟有何居心,是否真的放下了之前的所有恩怨,此番前来会盟到底意欲何为。可惜的是,二十多天相处下来,郭嘉一无所获,根本看不出曹操的有何异常,无从揣摩他的心思。更试探不出他究竟想干什么。直到今天李利主动提起曹操,郭嘉方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做错了。应该及早提醒主公提防曹操,亦或直接除掉他。
甚至于,郭嘉曾有过一个大胆的设想。那便是,暂时放弃征讨冀州袁绍的战略意图,转而将矛头指向兖州曹操,趁着他跟随主公李利身边之际,直接将其斩杀。而后挥师兖州,先灭掉曹操的残余势力,而后再转过头来,征讨袁绍。
如此一来,即便袁绍得到一些喘息之机,却不会有大的作为。因为冀州仍旧处于幽州张辽所部和李利亲自率领的讨伐大军的前后夹击之中,犹如笼中之鸟,根本飞不出去。
只可惜,郭嘉这个策略也是最近才酝酿成型的。加上他中间稍作犹豫,又耽误了一些时间,以致于直到今天,他仍然没有告诉李利。此刻他想说出来,却隐隐感到似乎已经晚了,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再想改变策略已然来不及了。
此外,郭嘉之所以会犹豫不决,不仅因为曹操的到来打乱了他的思路和计划,还因为袁绍称帝之后公然挑衅李利的权势地位,狠狠地羞辱了李利一番。正因如此,才促使围困冀州的各路兵马纷纷请战,甚至于不等李利下达军令便已率军开战,由此导致李利匆匆从淮南赶回来,既而马不停蹄地赶到冀州,自然而然地引发了这场征讨冀州袁绍的战事。
如果郭嘉在这个时候提议改变战术策略,且不说李利会不会采纳他的建议,单是各路领兵将领纷纷指责的口水就能把他郭嘉给淹没了。
众怒难犯哪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情非得已的时候。即便再有想法,可是面对大势所趋的形势却不得不选择妥协,硬生生把自己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中,重新咽回肚子里。毕竟,人不能无群,特立独行也要分场合,处处标新立异之人终究不能长久,以致道路越走越窄,最终走进死胡同,无路可走。
所以郭嘉考虑再三,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战术策略说出来。在中军帅帐里和李利聊了半个时辰,喝了一肚子的茶水,随后他起身告退,拖着沉重的铠甲缓缓走回自己的营帐。
站在大帐门口,李利目送郭嘉离去,他感觉到了郭嘉有心事,但是郭嘉自己不说,他也不多问,就像他自己同样心事重重一样。尽管彼此是主臣,但主臣之间难道就没有一点个人吗
所以李利没有主动询问,而郭嘉也没有多说。世事就是如此,一切都是这样巧合,而看似偶然的巧合,实则是人心难测的必然。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心事重重的李利注定无法安枕,而喝了一肚子茶水的郭嘉且背负着重重的铠甲,他同样无法入眠。可是他们恐怕不会想到,其实这一夜没有入睡的还大有人在,而且不是几十个人,而是两支军队
本章三千四百字,四百字补偿中间的摘录。
第061章恶报连连
咚咚咚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李挚的声音:“主公,周瑜将军遣人急报,北岸大营曹军深夜有异动”
“呃嗵嗵嗵”
一声惊愕之中,李利迅速翻身下榻,赤脚跑过来,“噌”一声打开门。
“有何异动我已准许周瑜可以便宜行事,何须请示”
李挚应声道:“禀主公,深夜异动的不止曹操帐下兵马。邺城守军同样频繁调动,城内灯火通明,喧闹斑杂,似有大事发生。周瑜将军发现曹军营帐有异之时,曹操及其帐下兵马早已离开北岸大营,不见踪迹。随后不久,邺城南门发生激战,曹操命人传讯周瑜,声称今夜便是袭取邺城的良机,请他派兵增援。是以周瑜将军命亲兵前来请示主公,是否出兵增援曹操,连夜攻城”
“袁军频繁调动,城中灯火通明”李利闻声色变,怒气顿时涌上脸颊,斥责道:“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何迟迟不报,直到此刻方才呈报上来周瑜、、、”盛怒之下,李利本想诘责周瑜,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随即他竭力克制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走进内室,一边招手示意李挚上前帮他穿上战甲,一边疑惑地幽幽喃喃道:“周瑜素来行事谨慎,思虑周详,为何今夜会出现纰漏。这不像是公瑾所为呀”
眼见李利低声自语,李挚不敢多言。快速从墙壁夹层中取出龙鳞软甲和战甲,小心翼翼地套在李利身上,动作十分娴熟。显然是经常为李利披甲。但今夜不同于以往。李挚格外细心,先给李利穿上一身薄如绸缎的连体软甲,而后再给他披挂战甲,最后为他穿上长至膝盖的齐膝战靴。做好这些后,他捧着李利的兜鍪,轻步跟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李利走出内室。步入大帐。
披挂齐备的李利缓缓走到帅案后坐下,脸上的怒气已然散尽,转而神情平静。一言不发地坐在宽大柔软的帅位上,凝神沉思。
今夜确实是格外漫长。之前他送走深夜无眠的郭嘉,随后公孙瓒和轲比能二人又来了,叙谈半个时辰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