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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又是那么的执着,苦苦追寻不到,又进行下一波的追寻。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执着的动力到底是什么或许,就是一种精神寄托吧。
既然这样,她刚才又怎么与闻人吵架了呢比起自己的事情,他报仇才是大事。全家的惨死在他面前,他此仇不报怎么誓为人确实,她没有经历过全家被杀的事情,所以她又有什么理由去说他呢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罢了。
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想要回去道个歉。“不过,说不定他已经去了闽越国了。”这个时候,才想到要后悔,唉为何当初要将话说的那么绝呢
她在二妃墓前放上花,在此沉默了片刻。
转身离去的时候,她深深的呼吸一口凉气此后又得一人上路了。天涯之大,更添一个孤苦之人。
第十一章人贩子
更新时间2014101111:16:00字数:4450
从华容县撑着船往北,又在一个小村庄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下午,终于到了洞庭湖对岸的缘林。
初到缘林,便觉得这个地方比起之前见过的武陵和临湘,小太多了。以至于认为这个地方就是个小村庄。但船工介绍,这个地方确确实实是个县城。给船工付完钱之后,宛兰意外的发现,自己剩下的钱不多了。
算了算,顶多够两天罢了。前两天跟闻人宏谦闹意见,她负气离开,连钱都没有来得及分。大部分的钱,还在闻人手中不知为何,她开始心疼那钱了。
钱所剩不多了,这该如何是好
她想起之前在牂牁附近的江村,那时落魄得连乞丐都不如,沦落到地上捡别人踩了一脚的包子吃。那种经历一旦回想起来,头皮就开始发麻,手掌紧紧的蜷缩。过了好一会儿,才摆脱这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想起那时候,在江村是漆雕氏收留了她,然后她就是帮饭店洗盘子。那么这次,也如法炮制。
她走进这个县城这个县城真的不大,走了一百多步便出了这个县城。里面排布着三十多个茅草搭成的屋子,想必不是很富裕。沿街出行的人寥寥无几,转了一圈也才十个人不到,也许与现在时间太晚有关吧。
“到哪找小饭店呢”宛兰左转转,右旋旋,却很少能见到有饭店的。反倒是她这般一个外乡人,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也终于在这个小县城的北段,发现了沿河的一个小饭店。这个店分上下两层,古朴又简单,外面很简单的挂了一幅木刻画米饭飘香的样子。
一进店,那个店家急忙问道她需要点什么菜。
宛兰环顾这个店,里面的桌子大约有十来张,坐满了一半人看来生意不错,她也放下了心。她小心的试探道:“请问,你这招工吗我想在这里帮忙”小小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那个店家明显很失望,手中的菜放到一边,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表情看着她与之前谦卑的神色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的打量着宛兰。
这样看着她,宛兰感觉很不自在,心中那份担忧又多了一分,“怎么不行吗我什么都能干的,只要给点小钱,管饱就好。”
店家依然态度冷漠,围着她转了一圈,像似打量什么宝贝,或许是在考察她。转完了一圈,停在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那好吧,正好缺个人手。”然后带着她进了后面的厨房,指挥她做事情,“你,先把这些菜洗干净了。等洗完了,我再来看看要不要你”
原来先是试用一会儿啊。
看着这个小厨房,很小,而且有一点的不干净,看着有一点心里不舒服。如果这样的做工环境,那做出的菜她有点不敢想象。不过,这个时代又没有举报机制,还是安安心心现在这里干活才是正事。
在这个不大的小厨房里,宛兰低下身子,捋起袖子,将手放进初春的冰水中,一点点的将菜或者盘子洗干净。这便是她目前的工作,她已经在此干了一个多星期了。
店面不大,但来往客人倒是挺多的,每天要洗菜切菜,洗碗拖地,这些活全落在她一个人的肩上店家像似得以解脱了一般,什么重活脏活都丢给她一个人干。至于工钱,每周结一次,不算很可观,就是管饱。
这段期间,闻人也没有来找她。想必闻人他去了闽越国为全家报仇了吧。也是,当初就说过要各干各的互不干扰。她颇有些后悔当时说的那些气话,可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
没日没夜的干着,直到晚上她才有那么点点的时间得以休息。稍微用手扶直着腰,就觉得腰像生锈运转不过来了,疼的她直皱着眉头。小心的坐在厨房附近的小阶梯上,用晚风吹拂头上的汗珠。
这初春还是冷飕飕的,一点没有春日暖人之感。抬头望着无星的天空,她感到别来已久的孤独感。
不知道夫君蒋堂还有孩子是否也这样仰望天空,是否想念着她算下来,从被蒋府赶出来,大约有半年了。他们失去了妻子或者母亲,不知是否习惯还是说依然恨着她,怪她当初吃里扒外坑了蒋府导致蒋府落败不堪。也是,他们是有理由恨着她的,她无怨。
不知道那个还在远方漂泊的寻千亿,是否也在仰望着天空,是否想念着她当时许下诺言要带她离去对她好,如今的他又在何处漂泊她不知道。希望千亿此时此刻想着她吧,念着“思美人兮,揽涕乎不可诒。时不可兮,终昔自是有相逢。”
她的这番荒唐之旅,处在两人的夹缝当中,徘徊而犹豫。想要得到的幸福,简单却繁杂,举手可得却需翻山涉水。
只希望出现一片星光,照亮她下一段的路程。
不知为何,这个饭店某一天特别的火爆,人来人往都是人。这个饭店就店家还有宛兰两人,忙了个脚朝天都不止。
宛兰刚洗完了菜,就被店家叫道前面去端菜。这个饭店临时加了五六张长桌,照样桌桌爆满。宛兰和店家在每张桌子来回穿梭,脚步生风,挥手就是汗,脸上笑得发硬。
“你去给楼上的客人送菜。”店家头也不回的说道。
宛兰右手端着一盘菜,左手拿着一壶酒,小心翼翼的上了楼梯。不知怎么的,今天的楼梯咯吱作响,像似承受不了她的压力一般。
“这盘菜是第三个包厢的”宛兰数着房间,在第三个停下,背靠着门进去,将菜放在长桌上。
盘腿而坐的是两个人,都是中年纪的人。长得倒是斯斯文文,拿起酒杯也是规规矩矩各种称呼语。穿着上并不像平头百姓,头上带着觽xi,拇指穿着韘shè,应该是上层人士。
“这是你们要的菜还有酒。”宛兰微笑的说道。
两人上下打量着她,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