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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了。”宛兰擦了擦眼泪,“你好傻啊,你躲起来不就行了”
蒋堂吃力的笑了笑,“要是我躲起来,你呢上哪躲”这言外之意,是不是说我的胸膛都是你躲避的港湾。
“直接将这两人丢进海里喂鱼不是更好吗”一个小罗罗问道。
刀疤壮汉一个拳头砸在他头上,“没听蜀王吩咐吗凡是南越国的人,都留下一两个带回去听后发落”
一两个
宛兰看看那些船工,发现包括船老大在内,都已经趴在甲板上再也没有了生机,遗留下来的只有血。那些海盗嫌此太脏,做了“清洁工”,将尸首丢进海里。
没有死在暴风雨里,却死在这些看似不强的人手上。自然界终究是没有人残暴。而剩下两人要面对的,是那个海盗嘴中的蜀王。
这艘船就被海盗掌控,往他们的老巢而去。蒋堂和宛兰被绑的紧紧的,像咸鱼干一般的丢在甲板上,任当空的烈日暴晒。
据说老巢离这里,还有一天半的路程。天知道这些海盗怎么来这么远的地方抢劫啊。
这一天半的距离,却像光年一般,怎么都看不到头。中午的烈焰炙热得让人无法忍受,闷热无比,再加上昨晚上和暴风雨,身上的海盐现在慢慢干透,遍布全身,皮肤都快皲裂。
两人张着口,喘着气,肚子饿得紧,连眼睛都睁不开阳光太过强烈也是个原因以此节省力气。头晕沉沉的,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唯一能做的,就是两人牵起手来,用仅有的支持扶持对方。
到了晚上,稍微的好了一些,只是到了深夜,海风淅淅,吹拂而过,将两人的温度都降了不下十几度。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意识渐渐的模糊,睁眼抬眼都是黑。可以有一点点的感觉,就是两人牵起手来,用微弱的触觉告知对方,还活着呢。
似睡似迷糊,只感觉到有人将两个馒头吧丢在甲板,踢到他们面前。
宛兰只能用嘴叼着,近乎所以的大快朵颐。
“你拿去吃吧”蒋堂嗓子已经苦涩,他面前的馒头只是吃了一半,“我饱了。”
“我不用我也是”宛兰撒了谎。
而这半块馒头在这两人间推来推去,都在为对方所着想。
或许这就是夫妻间的默契吧,想着念着别人,却常常忽略自己。
船慢慢停下。
“赶紧下船吧。”
岸上的人划来小船接应他们。
而对于宛兰和蒋堂,就没那么好待遇是背下去的,而是从上面推下去,下面有人接着。待遇之差,这是在丢麻袋吧。
模糊间,这个地方,也是一块陆地,不知是哪里。却有着宽广的沙滩,在夕阳印衬下甚是壮观。
一路撵着走,宛兰和蒋堂早已失去了力气,跌跌撞撞。穿过重重把守,不知经过多少人,才来到所谓的正厅。
宛兰和蒋堂跪在地上不是主动的跪,而是力气殆尽,跌倒在地上。面前的正坐的那个人,应该是海盗头子,叫什么蜀王。
“你们来自南越国”
蒋堂和宛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肚子饿的冒冷汗,只能微微的点头。
周围一片死静。
正有些疑惑,猛然间
“啊救命”
他们两人惨叫跌倒。
伴随而来的还有“咚咚”脚踹声,“我平生最恨就是南越国人见一个踹死一个”
旁边的人一直冷兮兮的看着笑着,似乎那两人叫的越惨越开心。
宛兰早就疼的快昏厥了,放佛肋骨什么的就在提出抗议。
只是随意踹了几下,那人便收脚了。
蒋堂艰难的爬到宛兰面前,鼻子和嘴都是血,微弱的说道:“你没有事吧”
宛兰点点头又摇摇头,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不能太软弱,总是让蒋堂担心。
“先将他们带下去”那个蜀王阴冷的笑着,“留着他们,说不定会有些用处。”
虽然不知道落入阶下囚的人会有什么用处,但好歹先暂时躲过一劫吧。几个海盗就将他们架起来,残忍的拖了下去。七拐八拐的,然后丢垃圾一般踢进所谓的牢房。
那两人喘着微弱的气息,慢慢向对方爬过去,微微眯着的眼睛里,只有对方。在这个窄窄的牢房,如同蛆虫一般的嗫嚅前行,所为的只是和对方牵手,确认对方还在身边。
如同苦命的鸳鸯。
而还在那个大厅,那个蜀王还静坐在那,眉头慢慢皱紧,心里正在酝酿着什么大计策,断断续续的小声说着:“看来这次是找到人了西于王,看你还找什么借口来推脱战事,反攻南越的战事,时机即将成熟”最后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无法捉摸。
心里所观,表面所现,即使是身旁的那些海盗亲信,也不一定知道他多年的全盘计划。
这个地方据说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虽然是在一个荒岛上,但这么多年的经营,光是麾下的海盗叫士兵又不大合适有五六百人,完全可以组建一个军队。至于这些年为什么要囤积兵力,却不是很多人都清楚了。
“你今天是不是又抓了南越国的人”
这时,大厅走来一个妇女,头发盘了一圈又一圈,但衣服却有些原始,是用兽皮和葛布做成的,虽然看起来粗狂,但为人看起来带着些许的恬静,眼眸里有着淡淡的忧伤。
“这谁告诉你的。”蜀王不悦。
“将那些人放了,你这几个月,每次带回南越国人,问完话就当场杀掉。”那妇人愠怒着。
“媚珠,南越国人可跟我们有着深仇大恨,你不记得了吗”蜀王阴冷的笑着:“二十多年前,我们的父王在那里开辟疆土,却被武帝驱逐出去,现在逃难到这个珠崖的小地方现今海南岛。还不够凄惨吗”
“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带回来问话呢”媚珠眉头紧了紧,“而且你问的无非都是他们的家里情况。这些你都想知道些什么”
蜀王慢慢靠近,盯着她那容颜,颇有些惋惜:“我的好妹妹,你以前可是父王最宠的,如今父仇未报,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这事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她低沉着脸,似乎在回忆,抬起头来,还有数不尽的落寞:“就让他过去吧”
“过去,说的好轻松。”蜀王一甩长袍,背过身子,“我看你心里一直都是那个人,那个叫赵仲始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