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睹物思人的标本,
如梦如幻又是你,
陪伴我漂洋过海的旅程,
念你思你梦你千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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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还懵懂未知的时候,
却俨然沦为风暴的中心,
终风且暴,终风且霾,
却想着那时的美好,
那不成熟的豆蔻,
中心是悼。
心中如噎,
欺人人欺的时代,
一个牢不可破的怪圈,
圈住了所有人的向往,
只剩下黑暗无边的深渊,
还有再也回不去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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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蒲葵关,继续向东北方向行进,一路上寒风扑着脸,时而凌厉时而温和。犹如这不知何向不知何去的风,下一刻的船厂,将会变成什么样平静如花海还是凡尔登绞肉机
宛兰彷徨不知,弱弱的心里默叨如上的诗歌,聊以慰藉吧。
再过了两天,也该到了目的地绥定了。
这绥定据考察是在福建漳浦一带,再考古挖掘了几艘船只和一些造船工具,表明这个绥定以前是有造船的。而这些个造船厂,在现在看来,是属于蒋府的,但其获得途径很久时候曾经谈论过,这个船厂是从一户人家手中抢下来的,闹得家破人亡
题外话尚且不谈,因为他们已经被这里的景象深深感染了。
感染他们的不是这些沿街的房子类似于现世福建永定土楼,这里叫做坞堡,像是一个大锅头,大约三层楼高,东西南北各有城楼做勘察而是这寒风萧瑟,竟无一人的空巷子。
“这不是说有暴动吗好歹能见到人啊”大夫人惊奇不已。
蒋堂难得放下成见,附和道:“真的是走了那么久都没有见到一个人走过。太奇怪了吧”
宛兰撇撇嘴,“莫非发生瘟疫了所以就暴动了。我们也别在这傻呆着了,去船厂看看吧。”
这四人狐疑的打量着这个小县城,磕磕绊绊的走着,似乎仅仅听到了脚步声和喘息声。两堵泥墙的夹缝偶尔闪现出一条窄窄的的小巷,进入到小巷里,落寞的脚步声有了回音。光滑的路笔直的朝前伸入纵深之后,一折绕走了。
这真的是空城吗
船厂的暴动,真的有这样的安静吗
穿过这条小巷,来到一个稍大一点的空地,四人瞬间感觉到那恐怖的窒息。
这才叫万人空巷
举目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起码有几百号人在这里围着。他们土布泥鞋,显然都是平民。他们大声的议论着什么,讨论着什么,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无奈、悲伤、喜悦。
这四人正窃窃私语的时候,这刚才还议论震天的闹喊声立马安静了,放佛有人在指挥一般。很快,在人群当中,一个人上了高台,正是这个人,让大家备受瞩目。
那人也跟这些人土布灰衣,仅仅是加了一个披风吧。他一上台,底下群众立马统统下跪,高声齐呼:“明王万岁明王万岁”
而站在后面的四人也不知其所以然,这是要搞什么呢刚才一路过来都不见人,敢情都到这聚集了。而这个所谓的明王是什么呢
此时那些群众也注意到后面这四人竟然没有下跪,大呼道:“你们这些人,见到明王还不下跪”但也有人说道:“穿的这么好,肯定是富绅或者官员,快点将其拿下”
宛兰也觉得莫名其妙,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那些人强制拉着,摁在地上,向这所谓的明王磕头。自我排解,这当是入乡随俗吧。
这一个小小的意外并没有阻止这明王的意兴演讲“各位乡亲们是时候举行暴动,是时候揭竿起义啦”
下面群众也立马大喊应和着:“起义起义起义”
明王挥挥手,让大家安静片刻,“这些年来,官府不停的加重我们的赋税,让我们难以承受啊而且赋税总类越来越多,花样也越来越新鲜,有农田税,之后多了人头税,现在还因为战事而收税。几乎所赚的钱都不够交税啊而且因为这战事,我们有的被抓去,背井离乡的去打仗,有的被抓去做苦力,修建城墙或者在船厂造船。这半年来,我们看着自己同伴因为忍受不了终日的劳作而死去,因为承受不了如此高的税负而饿死在家里,因为战事而死在他乡。因此我们在走到一起,由我带领你们起义跟这个官府斗争到底”
下面的群众一呼百应,“抗争到底抗争到底”
宛兰这四人大体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并不是当初认为船厂暴动是因为给的工钱少了,而是一整个绥定县的暴动啊,忍受不了高税负,高工作强度而揭竿起义啊
事情完全是出乎意料啊原本的什么安抚计划统统烟消云散,现在恐怕是难上加难了啊之所以难,是因为这是群体性事件了,而不是极个别的情绪暴动。
下面的群众激情澎湃,上面的明王也演讲的慷慨有加,“我们有的是农民,有的是船工,有的只是普通市井小民,大家走到一起,都是因为一个目的,对这个官府不满,对剥夺我们自由的地主土豪们不满。前几日被官府镇压了一次,但并不代表我们就会惧怕,即使只剩一下一个人,也要那些官府地主看看,我们也是有血有肉,不是那么容易任人欺负的”
“明王万岁”“起义到底”“跟官府地主强烈斗争”
下面的群众高声齐呼,响声震天。振臂一呼,如同旗帜,人头如黑云,全民皆兵。
不知谁突然喊了句:“不好了官府的人来了”
大家立马站了起来,注视着前方,手里拿着各种家伙,虽不是正规的兵器,但这些种地的锄头,造船的撬等等,都传递他们的怒气而化为力量。
宛兰四人也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地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