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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兰真想把大夫人不信任三娘的事情抖出来,结果却硬生生的被大夫人给掐断。还要继续纰漏出来的时候,十个手指的神经仅仅用了一微秒钟,就传递到了大脑,大脑再通过神经,着火了一般支配所有的器官,一起发出灵魂的颤栗,灵魂的恐惧。
“啊”
稍微停歇了会儿,宛兰不停的喘气,喘气的同时,这个三娘还在啰啰嗦嗦的唠嗑:“才叫这么点声音啊看来回去我再改一改,兴许下回还用得上啊。少夫人,太感谢你了,真是辛苦你了,帮我试了试。我下回一定拿个更好的夹手指给你尝试一下。”
“呸试验个头”宛兰冷不防的一口口水吐在三娘的脸上。
三娘气得拿布抹了抹,凶道:“真是个不省心的人啊,好心给你试试,你说说感受便罢了,还真是恶心到家了”
“啊你们这些挨天杀的啊”
一定是用尽了力气,烧尽了灵魂才有这样的惊天动地的嘶吼声。而这一声吼,引来了其他人快步进来。
老爷和二夫人最先赶到,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幅人间炼狱图三娘半蹲着身子在这少夫人面前,不停的拉着什么,每拉一下,少夫人就会发出一阵嘶吼和救命;而大夫人和红灵站在一边,淡淡的神色掩盖不住那凶戾的气息。
“赶快住手”老爷冲上前,拉开三娘,把宛兰手上的夹板拿开,瞪着大夫人斥责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你可以说说看吗好不容易才消停一个月,你是旧病复发了还说根本就是无聊。”
大夫人皱着眉毛,一五一十的告知着,“这个素儿真不简单啊,我搜出她通奸的罪证,结果她恼怒起来,还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这样的人,一点不知廉耻,冲犯长辈不说,还跟长辈动手。”
二夫人看着宛兰哪昏昏欲死的样子,心疼万分,着急的落下眼泪,她不停的给宛兰安慰着,再小心翼翼的给宛兰轻吹揉搓着,一听到宛兰的急呼声,就小心小心再小心,最后催促着下人赶快找个大夫过来。
而蒋堂也冲了进来,大声问着:“到底怎么了,我刚出去一会儿就听说素儿被打了哪个敢打她,我就打回那个人。”
等蒋堂走近了,一看到宛兰的手,红肿得快跟萝卜头一般,心疼万分,不停的安慰着,然后站起来质问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干的”
“是我干的。”大夫人轻描淡写的说道。
蒋堂一看到大夫人,立刻就郁闷了,“怎么又是你大娘啊,我基本上都猜到素儿挨打,除了你,我还想不出会有哪个人这么大胆大娘,你是不是最近闲家里太安静了,就想找点事情做啊。你要找事情可以,找几个下人就好了比如红灵还有三娘为什么每次都是找到我的素儿啊”
大夫人笑了笑,似乎是在蔑视,又似乎是鄙视,吩咐红灵,拿出那块脏了一半的手帕,“这个素儿啊一直都在和那个私会的男人有联系,这个手帕就是从她房间找出来的。虽然她外表一直装作很无辜很柔弱,但是骨子里却浪的很呐。”
老爷和二夫人愣了下,“仅凭这个脏兮兮的手帕”
大夫人将手帕甩到宛兰的脸上,刮出一股小小的劲风抽打着她的脸,她不禁歪向一旁,一缕头发遮住那已被疼痛折磨得麻木的脸。
“堂儿,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大夫人看向蒋堂,严肃的说道:“这样的人,你自己要不要亲自教训,不然这个女人恐怕会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老爷瞪着大夫人,气急败坏的骂道:“行了行了你,你自己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家里本来就为了那些什么将士抚恤金的事情,停掉了一个盐场,好不容易才消停恢复过来,你真是耐不住寂寞又开始吵起来,这家还真是没玩没了。”
“老爷,这事我只是帮堂儿稍微教训一下。再说了,如果今天素儿冲撞的是你,恐怕你也不会置之不理吧。我也算身为这当家的,如果连这样的小事情都不好管管,家还成个样子吗”大夫人一脸正经的说道,俨然一副当家人的滋味在里面。
蒋堂默默的走向那个夹手指的工具,似乎在掂量什么,捡了起来,可是刚碰到,又缩回了手,再下定决心捡起来,走了过来。不是去夹那可怜的少夫人的手指,而是狠狠的朝大夫人的脚下砸过去,砸出一个妙响。
大夫人吓了一跳,退后一两步,红灵机灵的过去,扶住大夫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总有一天,堂儿,你会后悔的,这个女人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干不净自甘我劝你回去,自己好好审查问问,素儿还干过什么荒唐事”大夫人依然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狠戾的歹意确犹如刀芒。
“这里不用你多管闲事。大娘,你自己,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蒋堂说道。这样的说道,并不只是动动嘴皮子,而是做了个标准的“请出去”的姿势。
“不识好歹”红灵蔑视了一番,小声的说道,扶着大夫人走了出去。
而疾医也正好赶到,赶紧忙活开来,给宛兰的手指上药。而宛兰几乎疼的头上的汗水几乎干了,半边脸上被头发覆盖,显得无比的凄凉。
忙活了一整个下午,到了晚上,宛兰才觉得好一点。看着自己满是药水的手,不禁悲叹自己的手啊,一年来都没有好过,都已经被“上刑”了两次了,而且都在手上。
蒋堂端来药水,轻轻的吹着,喂着她喝。他那种眼眸,写尽了柔情,因为他心疼着这个妻子,情到深处,到了眼睛,便有些泛着微微波光;但在这微微波光里面,夹杂着一些情感,可以体会的出,有一种疑惑,责怪,她今天的举动为何会招来大夫人的虐行;但波光之下,也涌动着,甚至掩盖了他的无奈,那是关于那个珍贵的手帕,还有那个远去的“情敌”吧。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慢慢说吧。”宛兰含下药水,一五一十的解释,“那个手帕确实是那个谏大夫的,是他唯一赠与我的东西我不想瞒着你如此珍贵的东西,我确实好好收着,但偏偏被大娘收出来,要威胁我,让我做一件事情。”
听到那谏大夫的事情,蒋堂确实低着头,不愿表现不甘的神色,但是一听到大夫人的事情,他抬起头,焦急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她这个疯婆子这样对你”
“她要我做间谍。所谓间谍,就是探听别人的一举一动,然后通知大娘。这个别人,就是我们的娘”宛兰正色道:“我不同意,她就以此威胁。我捡手帕的时候,大娘狠狠的踩了我一脚,我气不过,打了她还有红灵一巴掌。”
蒋堂楞了,先是悲愤,再是愤怒,最后是拍手叫好
唉宛兰躺在上,思索着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呢犹如诗经行露里那个对骂的场景,“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谁谓女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