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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军考虑的是是末将失言了。”秦旭说的这些徐晃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关心则乱。同秦旭不同,徐晃总以为自己身为大将,让主帅亲自主攻,而自己却在这里做佯兵,是件很没有面子的事,但秦旭说的的确在理,徐晃也就只能闷声说道。
“不过公明也不要气馁,事先整备齐军力也好,左右不过个把时辰的事情,只待西方火气,便是我等用命之时了”尽管阴差阳错的错过了为吕布军将徐晃这员大将招揽于麾下的机会,但此番没有逃过曹操和袁绍联手算计的秦某人,对有徐晃这么一员大将在身旁,之前担心的心思也的确是淡了不少。见徐晃郁闷的样子,笑着说道:“只不过秦某手无缚鸡之力,倘若真有战事,还需托赖于公明之勇武才是啊。”
“秦将军放心倘若那李郭二贼果然敢率大军出东门欲攻潼关而奔宛城,晃就算是舍了性命不要,也定会保得秦将军你周全便是”徐晃见秦旭好容易“松了口”,刚毅的脸上顿时闪过几分兴奋之意,几乎是拍着胸脯打了包票说道,又像是怕秦旭反悔似的,急匆匆告了辞,径去整顿军势,深知徐晃这番作态乃是为了担忧曹操的安危,但却让秦某人替曹操承了个大人情,直弄得秦旭是笑也不是恼也不是。
秦旭其实所料并不差。就在秦某人“夜观天象”之时,长安城中大司马府上,李傕难得同已然因为同处高位而生出嫌隙的郭汜这老兄弟再次聚到一起,而两人所谈论的,却正是潼关之事。
就在白日间,趁着颜良甫入潼关便遭“大礼”,而后又出兵镇压,一片混乱之际,倒是真有数名西凉军辅兵中的死忠之士趁乱逃了出来,一口气策马狂奔了三十里,将潼关前后发生之事禀报给了名义上的西凉军最高首领,大司马李傕。当时就令这位实际掌控了西凉军三分之二兵力的一时豪雄砸了酒盏,踢翻了案几。
“阿多,咱们兄弟之间,不管有什么嫌隙,总归是同路中人,为兄也不瞒你,现在潼关失陷于竖子之手,长安以东已无屏障,那曹操、袁绍之兵已经近在眼前,你我之危至矣”在接了已然喝的醉醺醺,一副不耐烦模样的郭汜来府上之后。李傕也不顾郭汜频频抛过来的白眼,直呼着郭汜的小字,一副焦急模样说道。
“潼关失陷潼关在哪那曹操、袁绍又是谁比之马腾韩遂又如何你李傕李稚然堂堂大司马。典武事,位在三公之上,难道还惧怕那区区什么你说什么潼关失陷了”郭汜本来还未在酒宴之上被李傕派人强请了来之事有些抱怨之意,再加上的确喝了不少,也没听清楚李傕所言,便脱口而出说道。但毕竟郭汜也曾经是董卓军中高级将领,深知潼关对于长安的重要性。话没说完,顿时全身的酒劲被李傕的这番话给惊掉了七成,惊问道:“怎么可能某记得那潼关守将樊稠。手握万余大军,据守的又是天下雄关之一,前番又有杨奉部数万人为之后援,怎么说潼关至少也有四万多兵马。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攻破了是谁”
“咳贤弟对此事可能有所不知”杨奉部被曹操全歼之事。李傕一来顾忌面子,又恐本就因分配董卓湄坞存粮不均而同自己生出嫌隙的郭汜在知道实情之后在军力上压过自己,已然严密的封锁了消息,此时见郭汜问起,李傕思来想去也不好明说,只得将“功劳”全推到了别人身上,紧皱着眉头说道:“不知道贤弟可记得之前那徐州牧陶谦曾经俱表明发天下,将徐州之主的位子。让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之事”
“唔你是说那个秦秦旭莫不是据说挡了那曹孟德月余猛攻的潼关,数万大军被这小子给攻破了这小子什么来头竟然有这等能耐此番又带了多少人来”郭汜接过李傕侍女奉上的冰水。昏沉沉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了不少,但听了李傕所说之后,犹自怀疑自己仍在醉中,难以置信的问道。
“贤弟可莫要小看了这厮,这秦旭,听说是吕奉先的女婿”往往一个谎言要说的圆满,需要更多的谎言以及半真半假的作证才能让人不至于起疑,听了郭汜满是疑问的话,依旧不欲落了面子的李傕也只能咬了咬牙说道:“贤弟可曾听说过,之前曹孟德四万精锐欲三路夹攻那吕奉先,几乎将之逼到了必死之地,可就是这个秦旭,仅凭借着区区四百新降之兵,愣是不知用何方法,将曹操大军击溃,死伤近半之后又几次同那曹孟德交锋,连战连胜,逼得曹操不得不送长子到临淄为质,才勉强同青州罢战之后又助那吕奉先短短一年之内,逼降了青州百万黄巾临阵请降,使得青州全境闻风请降而后又率大军助徐州退曹操、破袁术,最后被那陶谦老儿让了徐州这膏腴之地,在那吕布推波助澜之下,以不及弱冠的年纪,领了徐州刺史此番据逃回来的潼关兵士说,那秦旭仅仅带了十余护卫,匹马破了潼关”
“什么吕布的女婿匹马破潼关大兄,你确定你说的这是个年未及弱冠的小子而不是哪个传说中的神仙”郭汜酒劲也被李傕的这番话给驱散的干干净净了,虽然不知道李傕之前所言秦旭之事,什么破曹军四万精锐,逼降青州百万黄巾之事究竟是真是假,但潼关失陷,郭汜还是信得过李傕不会拿这攸关生死的大事开玩笑的。对于非人力所能为之事,郭汜纵使算的上是杀人如麻的西凉猛将,也被惊出了一声冷汗,相比之下,反倒是让郭汜对李傕所言秦旭乃是吕布女婿之事,已然显得没那么显眼了。
“神仙不神仙的,为兄不甚知之,左右就算是神仙也难敌我等这十余万西凉铁骑但眼下长安以东门户已然大开,曹操、袁绍还有那秦旭三家兵马足有十余万,兵临长安城下已然是迫在眉睫之事,如何应对,你我兄弟还需要仔细思量啊”李傕见为了遮盖前番杨奉所部被曹操全歼,而被自己所“信重”的樊稠又投了敌之事,吹的有些过了头,明显令郭汜有了些患得患失之意,连忙给郭汜打气说道:“其实贤弟也莫太过担忧,潼关虽陷,那三家也是来势汹汹,但以为兄所料,此番中原大汉,其必然军粮不足,只要此难中我等兄弟齐心合力,想必凭着长安城兵精粮足之利。我等足可以抗过去,只要撑到他们同西门那马腾韩遂等辈一般兵粮将近,我等便可趁势杀出。一举以竟全功,到时候便是为兄这大司马之位让与贤弟你,又有何妨”
“大兄所言过了小弟又岂是趁人之危之人”郭汜也是知兵之人,听了李傕之计甚有可行之处,又闻李傕所开的“诱人”条件,眼眸中喜色难掩,却犹自作仗义模样。大咧咧的说道:“正如大兄之前所言,你我兄弟,便是之前因为些许误会有意见相左之处。也不过是兄弟之争罢了,此番大敌当前,小弟连同所率兵马,就听大兄调遣便是”
“好贤弟果然大义那为兄就”李傕正自高兴能趁势再次将郭汜手中兵马指挥权置于手中。还没来得及说些面上的客套话安抚郭汜。突然听得长安西门外隐约传来阵阵刀兵嘶喊之声,正待惊疑间,突见被托付西门防御的亲信李蒙突然闯入府中,狼狈不堪的样子,令李傕郭汜两人皆是大吃一惊。
“主公郭将军西门外那马腾韩遂二贼,也不知为何,突然尽起麾下精锐,竟是弃马持刀充作步卒。疯了一般的强攻西门,攻势甚是猛烈弟兄们撑的颇为辛苦还望主公尽快调兵支援”李蒙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