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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虎呆呆地,正想去看父亲,云龙在他背后猛地一拳,打在后脑勺,他就晕死过去。
完事云龙又挥手,几个武警抬着他离开。耿直也从远处草地爬起,阴沉着脸走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拧成一股绳。
“这事弄的,麻烦了”
土鳖站在旁边手一摊,“这不赖我,他自己寻死的。”
“一边去,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你这鬼话,现在出了人命,你说,咋办”耿直才是郁闷到极点,说好只是演个戏,结果演出这结果,人是死在武警枪下,如何交代,都是个问题。
张宽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道“小虎不是同意合作了么,从他哪里下手,挖出整个西北的销售网,这是大功一件啊。”
“别说了。”耿直连连摆手,警察队伍也有警察的纪律,不是特殊情况,那能开枪杀人这事还是老老实实上报,看看上面领导的意思。如果真的如张宽所言,能挖出整个西北的贩毒网络,那就不是大功一件,而是巨型功一件。
另外,如果能确定马家庄也是个大型制毒窝点,对于西北地区的毒品交易是个致命打击,这才是真正造福国家,造福百姓的喜事。
想到此,耿直霸气地一挥手,“这事我来处理,领导要责要罚,日后再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把西北贩毒网络给我理清,把人员名字挖出,包括化名真名,如果连照片也能弄出来最好,就是这样,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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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拍马之精妙
马小虎醒來时人在一处仓库,沒有床,就躺在一堆麦秸上,鼻子里都是麦秸的香味,只是这个时候,他沒有心思去欣赏,
旁边看守的人见他醒來,立即拿手机联系,不多时,张宽就來了,对着他抱歉地摇头,“送去医院的路上就沒了,我也无能为力,”
对于这样的答案,马小虎意料之中,他淡淡地说,“还送医院,那不白费力么,”
张宽长叹一声,做悲伤状,“说了你不信,我就是吓唬吓唬你们,我真正要杀的,就耿直一个,”
“别说了,让我静静,”马小虎眼一闭,又躺在麦秸堆里,“你先走吧,三天内别找我,让我好好想想,”
张宽点头,马小虎现在这状态,也沒法好好配合,就给他三天时间,可是马啸天的尸体怎么处理,他又多问一句“尸体送火葬场了,”
小虎鼻子里嗯的一声,算是回答,
自从拍马三人组进驻万源业务部,这两天订单量就蹭蹭地往上涨,以前被唐一诺带走的那些订单,全都无一例外地回來,
并且,这些订单就是单纯的订单,不会付任何回扣,
文明远很惊讶这三个年轻人的能力,给出他们相应的待遇,和业务经理一样,而且,原本属于客户的那份回扣,拿出一半奖励给他们,
按这个标准计算,三人的工资直接超过徐迎春,月入二十万左右,瞬间丝逆袭成高富帅,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一时间,三个人在万源的地位水涨船高,地位超群,风头无两,就连原本对他们能力有所怀疑的徐迎春都惊讶万分,对他们的态度客气了许多,
就连每天上班,都是徐迎春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三人更是春风得意,自豪感充斥周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众人的敬佩,最难能可贵的是,在得意的同时,人也变的更加谦逊,倘若有人夸他们业务能力好,他们就会说这是徐姐教的好,
这话传在徐迎春耳朵里,很脸红,把三人喊到自己的私人办公室,责问,“我从來沒教过你们如何做业务,你们成绩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叶小川就嘿嘿笑,“徐姐,寻水寻根,你忘了,我三个是谁带出來的,是宽哥,是宽哥告诉我们,如何去做,能迅速拿下订单,你再想想,宽哥做业务的能力,又是谁教的,不就是徐姐您咯,”
贾瑾胥也嘻嘻笑道“说的就是呢,论资排辈,宽哥是我们的师傅,您就是我们的师祖呢,”
任谁听到这么一番解释,都会觉得合情合理,因为事实的确如此,唯独徐迎春,有点羞愧,她带张宽做业务,教过些什么她得记得,可人张宽的业务技术根本不是从她这学的,那是人家自己想的,
只是这种事说不清,谁知道自己教张宽做业务的事情,是他们为了讨好故意乱编的,还是张宽心血來潮亲口说的,说不清,
看到徐迎春脸红,刘飞眼珠子一转,上前一步,斥责两个小伙伴,“真是马屁精,宽哥其实并沒有直接说他的业务能力是徐姐带上去的,只是在平时聊天过程中,他常常会说和徐姐一起为万源拼搏的日子,徐姐教他跑业务,是我们自己悟出來的,”
一听这话,徐迎春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是这样吗,他喜欢跟你们提以前的事,”
叶小川和贾瑾胥都是服务行业的人精,一个拉皮条一个高级技师,察言观色的本事出神入化,一看这表情就知道了徐娇娇的g点在哪里,这还不抓紧机会赶紧搔,
“谁说不是呢,宽哥只要喝酒,就开始话多,话多了,就开始胡吹,哦不,是真情流露,”
“对,每次真情流露,都离不开徐姐你,來來去去都是你的话題,”
徐迎春疑惑地看着三人,摆明了不信,指着两个男的道“你们出去,我问问贾妹子,”
两个男人出去,徐迎春问,“他喝酒后说我什么了,”
贾瑾胥见多识广,焉能不知道徐迎春想听什么,立即掩口吃吃笑,“我不好意思说,”
徐迎春脸一板,“说,我听听真假,”
这话就让贾瑾胥玩味了,自己一个回答不好,马屁就拍到马脚,搞不好要跪,眼珠子一转,就有了计较,张口笑道“他说徐姐的胸好大好软,”
这话说的就有技巧,如果两个人真有什么亲密关系,说出來就是实话,如果两人只是互有感觉,但沒有实质发展,自己完全可以推脱成是张宽酒后吹牛逼,自己只是转述,徐迎春你不信,可以去问张宽证实嘛,
反正徐迎春根本不会去问张宽,就算问,张宽不承认,那也正常,
男人嘛,谁酒后不吹几个牛逼,
果然,徐迎春听了这话面上表情就五颜六色的变化,光怪陆离般,精彩极了,像是要发脾气,眼角又带着笑,
“这个恶贼,就会毁人清誉,可恨极了,”
贾瑾胥立即附和,“对,还有些话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学呢,”
徐迎春耳朵立即竖起,拉过贾瑾胥,“來,好妹子,你坐,你仔细说说,他在酒桌上,是怎么给我造谣的,一字一句都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