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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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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把这个评价告诉了女皇本人,叶卡捷琳娜不置可否,只是吩咐他:“去把那家伙的着作都找来给我。”

伊万奇道:“您现在还会对他的作品有兴趣”

“不,”女皇断然否认,神色黯淡,“我要把它们像圣谕一样妥善地保管在我手里,这样就不会危害到任何别人了。”

普加乔夫起义似乎彻底改变了女皇的立场,她从启蒙思想的鼓吹者,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反启蒙主义者同大多数专制君主一样。她指责法国大革命:“必须永远铲除掉法国人这个名称”

甚至最后,她绝望地宣称:“平等,这是一个怪物”这等同于否定了她前几十年所做的大部分努力。

叶卡捷琳娜,她想做一个不同于传统意义的专制君主,却终于不得不屈服于时代潮流。

开始放弃启蒙主义以后,仍然希望建功立业的女皇便把目光转移到了开疆拓土上。1772、1792和1795年,伊万三次与罗德里赫、基尔伯特瓜分菲利克斯的领地,最终从地图上抹去了这个国家。在这个过程中,伊万获得了获得46万平方公里土地。

18世纪80年代,他更是把北美洲的阿拉斯加并入版图,成了马修和阿尔弗雷德的近邻。

叶卡捷琳娜女皇洋洋得意地宣称:“我两手空空来到俄国,现在我终于给俄国带来了我的嫁妆,那就是克里米亚和波兰。”

她确实有资格如此骄傲。

1796年,这位独一无二的女大帝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她躺在床上,无不遗憾地说:“沙皇俄国,假如我能活到200岁,欧洲就会全部落到您的脚下把我的孙子取名为亚历山大吧,我希望他像马其顿的亚历山大一样,建立一个横跨欧亚的大帝国大俄罗斯帝国。”

伊万想起了几十年前彼得大帝临死前,躺在病床上对他说话的情景。那与眼前的场景多么相似啊,都充满了壮志未酬的不甘和遗憾。彼得死后,有叶卡捷琳娜;叶卡捷琳娜死后,又有没有人来继承她的衣钵呢还是她的一切努力,仍然会被根深蒂固的蛮荒所蚕食和征服他对此感到深深的担忧。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慢慢合上眼睛。从“开明专制”的失败中,他已经知道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此再也没有彼得去世后那种想要延续壮志的激情。旁边炉灶里最后一点火焰,慢慢地收回黑色的、冰冷的木炭中。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引子的伊万部分结束w下一章苏维埃出现

简单来说一下本文里苏维埃这个角色的设定,防雷。

1、苏维埃的名字叫保尔布拉金斯基不过和保尔柯察金没关系;

2、苏维埃是国家理想,而非国家意志,这是他和伊万的本质区别。所谓国家理想,即人们的依托于意识和理想形成的国家概念,苏维埃的诞生是因为十二月党人觉醒,在理想中出现一个共和国家;随着时代的变迁他才最终变成了苏俄。而伊万是国家意志,诞生于物质意义上的“国家”概念,他与领土、文化、人民情感、战争等休戚相关。

暂时可能有雷点的部分就这些,阅读愉快w

、他们的名字

拉吉舍夫曾经说:“这并不是梦想,视线已透过时间的厚密帷幕,我们向前看透了整整一百年。”曾经普加乔夫把他的预言实现了一半,现在,一百年的时间远未过去,预言的另一半就也有人致力于实现了。

1825年12月14日,清晨。队伍不断涌入元老院广场,汇成一片几千人的海洋。

“要求宪法”

“要求民主”呼出的冷气无法冻结沸腾的广场,被喊声吸引来的人越聚越多。这里是沙皇亚历山大一世猝卒、新沙皇尚未即位的俄国,在这片长久冰冻的土地上,此刻正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岩浆。

起义的队伍中夹杂着一个年龄明显偏小的人,在一片高大的男人们中间,他瘦弱的身型仿若少年事实上,他确实是个少年。

“支持君主立宪,废除农奴制”他的声音同周遭的环境一样热血,刚一出口就淹没在了呼喊的洪流中。此时的起义人群情绪高涨,激昂,少年的心被感染得激烈跳动,仿佛就要从胸口跳出来,他的脸上透着因兴奋而起的绯红色。“支持君主立宪,废除农奴制”情不自禁地,他又高喊了一遍。直到意识到身旁似乎过于安静了,他才转过头,紧张而兴奋地说:“别斯图耶夫,您看,我们就要成功了”

一直紧随在他身边的是个成年男人,约莫三十岁的年纪,黑发严谨地向后梳,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显得沉静而稳重,无论如何也和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搭不上边。然而事实上,他是这次起义的领导组织成员之一。保尔别斯图耶夫是他的名字,他和其他贵族军官参与了对拿破仑的战争,正是那次战争令他们看到了西欧的繁华,也意识到了俄国的落后。

“举枪,战斗队形”别斯图耶夫专心致志地指挥着广场上的局面,并未回答身旁的少年。他隐约感到这次的起义进行至此都太顺利了些,队列荷枪实弹地向着统治者的巢穴前进,他的心底划过一丝阴霾,突然抓住了身旁少年的手臂,沉声说:“如果起义没能成功,用你最快的速度消失,知道了吗”

少年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不知所措,勉强而僵硬地点头:“好好”说完挣脱别斯图耶夫的手,向前追去。他心里对男人的担心嗤之以鼻:“怎么会失败呢明明我们已经近在咫尺,沙皇却仍没有反应呢。”说着他嘴角绽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混合着兴奋与忐忑,充满了未经磨砺的孩子气的锐利。

他心里其实还有后半句话,浸透着更深重的喜悦:一刻钟,或许只要半刻钟以后,我就将是这片土地新的生命。

而面前的宫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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