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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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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亮了亮,一眼瞥去,是李彦光的短信。

“焱焱,你居然开始说谎了”李彦光说。

夏焱缩缩身子,把自己完全嵌入靠枕里。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知道她过来的人只有两个,最有可能告密的就是东方敬恒。难道是他她想了想,拨通他的号码。

对方接得很快,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到张市了”

“东方先我想问你件事。”

“你说。”

“是不是你告诉彦光叔叔我要去张市的事”她握着手机的指节有些泛白。

东方敬恒好像在喝水,过了会儿才缓缓道,“夏焱,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隐瞒。他打电话问我你有没有去海南,我直接说你去张市了。”

“为什么要说呢”夏焱的情绪瞬间低落了。这样一来,她和何晓笙的关系恐怕会更紧张。

“夏焱,你听过一句话吗”东方敬恒说话的语气很耐心:“你可以骗一个人一世,也可以骗所有人一时,但不可能在所有时间骗所有人”

他没再说下去,但夏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很多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复杂,你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不要找借口,不要找理由。那些都帮不了你。”低沉的声音在黑夜里随着听筒熏染开去。

隔着手机,夏焱也能想象东方敬恒此刻的表情。微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目光带着洞彻一切的深邃。从第一次见他,她就发现,他有这样的本领,让人无处可逃。

挂了电话,再面对短信,她倒坦然起来。

手机上又进来李彦光的几个短信,内容千篇一律,有几句语气像极了何晓笙,估摸是两人合写的。夏焱看完,拟好内容回了过去:“妈妈,彦光叔叔,我已经不小了。懂得如何安排自己的生活。懂得如何处理爸爸的事情。请你们放心”

发完,松了口气。发现真的摊开来讲后,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第二天,夏焱去寄存公司领箱子。

她把证件和护照拿给金作礼核实后,金作礼拿出一张纸让夏焱签名。

手续完毕后,他从里间搬出来一个木箱子,黄中带黑的质地透着沧桑,上面一把大锁格外招眼。

接过箱子的瞬间,夏焱一直苦心营造的心绪被击得粉碎:爸爸,我来了

箱子十分平整,即便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也难掩它的贵重。夏焱细细抚摸,似乎还能感受到爸爸抚过的温度。她瞥了眼古铜色的锁,内心已经迫不及待:“钥匙呢”

金作礼露出诧然之色,“我之前跟你说过箱子是上锁的。我怎么可能有箱子的钥匙呢。”

夏焱一下傻眼了。现在要她去哪里找钥匙

她先打电话问何晓笙,没想到何晓笙脾气比李彦光还差,连声骂她“胳膊肘往外拐”,夏焱一句都没敢反驳。结果当然是问不出个所以然,夏焱挂了电话,一愣一愣看金作礼,“那怎么办呢”

金作礼看她一眼,摊摊手。

夏焱知道不可能再从金作礼那里问出什么,抱住箱子往外走。

搬起箱子的瞬间,心里很有些诧异,箱子比她想象中轻多了。

走了没多远,金作礼就从后面追上来。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夏焱问。

金作礼尴尬一笑,“夏小姐你远道而来,我却帮不上忙。实在抱歉我可以帮你找个人把锁撬开。你需要吗”

他的好意夏焱领了。但在她眼里箱子太珍贵,怎容许别人破坏。

从寄存公司出来,她一路走一路打出租车。西部的太阳果然凶猛,云层移去后,太阳就毫无保留地直照下来,才十几分钟,就要把人烧着了。

夏焱在一个阴凉的地方躲了躲,下意识去摇晃箱子,只听见里面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不像是什么大件物体。

她纠结死了,太想找个人说话。拿出手机,按了一遍通讯录,最后鬼使神差地拨通了东方敬恒的电话。

“那个箱子打不开,我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夏焱,”话筒里东方敬恒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是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周围还有车子碾过的声音,“我这边有事。过一会儿小宋会给你电话,他去张市找你了,应该快到了。”

“其实没关系,箱子很轻,我能拿。”她察觉到那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在哪里”

“我没什么事,你安心等小宋。”熟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夏焱的情绪有些堵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对方也没再挑起话题,两个人就这样静默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她问:“你还在吗”

“在。”声音干净,但似乎更加克制隐忍。

夏焱有些慌了,正想问个清楚,感觉东方敬恒的手机被人抢了过去。很快,话筒里传来女孩子柔糯又急促的声音:“没要紧事就挂了啊,再见。”

夏焱愣了愣,半晌才吐出一个“再见”。

挂电话的瞬间,似乎还听到东方敬恒压抑的低呼声。一切都很怪异。

难道是她坏了别人的好事夏焱的脑子瞬间混沌了。

很久以后才想起,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苏妍。

下午小宋和夏焱汇合。看到夏焱的一刹那,张了张嘴,“怎么先生生病,你也跟着生病”说着指指夏焱白纸般的脸。

“他生病了”夏焱从沙发上蹦起来,起立的刹那有些头晕目眩。

小宋简要说明:“先生早上去机场时被人撞了,半月板陈伤复发,干脆动手术了。不然站在你面前的人不会是我。”

“他去机场干什么”夏焱心头浮上一层异样。

“当然是来张市。先生接下来有个很重要的音乐节活动要参加,我和阮姐都不希望他来。但是他放心不下你。现在好了,出车祸了,音乐界的活动也泡汤了。”

夏焱听完沉默许久。一种久违的感动充斥胸间,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幸福的自己。

去机场的路上,夏焱接到金作礼的电话。

对方吞吞吐吐一会儿说:“夏小姐,你真的对你父亲的事情一无所知吗”

一句话如当头棒敲,夏焱迅速进入一级备战状态,“发生什么事了”一紧张就感觉小腹隐隐作痛。

“我们这里有个箱子是和夏先生同一天存进来的。寄存的期限也是无限期的。我想这其中应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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