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也好那焱焱你过去吧,矜持一点,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李彦光的声音软了下来。
夏焱依命走进大厅,缓步穿过中间那条刺眼的红地毯,脑子里闪过往昔的数祯画面。
“焱焱,我要把你画的画都拼接在一起,做我书房的背景。”彼时刚上大学不久,她为了打发时间,给李彦光画了好几幅素描,李彦光看了很激动,很开心,“我要让全世界人都知道我有个画家女朋友。”
李彦光比她大一轮,有经济基础、有生活经验,常常塞零花钱给他,也能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爸爸刚去世的那一年,就是李彦光给了她很多快乐,帮她从撕心裂肺的疼痛中解脱出来。
因为如此,她一直感恩,即便他后来变了心。
但如今再回想,当初的念想竟变得那么可笑、讽刺她竟差点和自己母亲成了情敌。
谁说生活中没有漫天狗血。此即明证。
婚礼很快开始了。
灯光打在红地毯尽头的新郎新娘身上。他们并肩走在一起,笑容满溢。
夏焱越过人群望向那里。随着他们步步走近,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直到“啪”一声撞到冰冷坚硬的墙上,痛得她闭上了眼睛。
身后有人在小声议论,话题的焦点自然是何晓笙,李彦光和她。
“真没想到李彦光娶的是夏家的遗孀,我还以为他会娶女儿呢。”
“你还别说,何晓笙这女人真耐看。都四十好几了,但看着还像个黄花闺女,跳舞的人气质就是不一样。”
她听不下去,频繁回头看他们。后面的人仿佛没有知觉,肆无忌惮地继续八卦。
“再漂亮也比不过年轻人啊”
“我听人说是因为她女儿身上有残疾。李彦光怎么可能打错如意算盘呢。”
“”
她的脑袋里有刀枪轰鸣,忍了一会儿,终是抑制不住烦躁,跑到大厅右侧的小阳台透风。
阳台上静悄悄的,阒无一人。夏焱握着门口侍者给她的红酒,抿了口,倚在栏杆上远望。
酒的味道很好,热热的感觉流入体内,驱除了不少凉意。
她回头看厅里,黑压压一片人,几乎没有空桌。好很好原来婚礼排场这么大,真够拉风然后听见司仪在台上说:“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她把目光移到桌椅上,看到上面搁着的小提琴盒,想起佳雯说景行也会出席婚礼。于是稍稍有了些兴致,走过去摸索了一会儿把琴盒打开,一把鲜艳锃亮的小提琴顿时映入眼帘,边板的一抹红色十分可爱。
多好的琴。她感叹着,把琴架到脖子上。
她的左手手腕有些酸痛,但还是承受住了小提琴的重量。
儿时的回忆扑面而来,她鬼使神差般拉出几个音,那好听的颤音勾得她心发痒。内心的渴望如一只睡狮,突然被惊醒。
拉什么呢她在空空荡荡的脑海里搜索,想到的是景行出道的第一首曲子,绿袖子。
greenseevesnowfareweadieu
godiraytoroserthee
foriastithyovertrue
eonceagaandove
旋律是简单的,但是很美。
夏焱没想到她竟能完整地拉下来。虽然到后来,左手手指痛得几乎快断了,但心里却很舒服。
“咳,咳”琴音落定,背后传来一阵轻咳声。夏焱回过头,看到一道西装革履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似乎在欣赏她的琴声。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一直有在存稿,新文存稿。新文地址随后会甩上来。
、6、秘事2
6、秘事2
“嗨”夏焱放下提琴,和来人打招呼。看到他转过来的面孔,整个人瞬间僵化成一堆石膏。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老师好”倒是东方敬恒很镇定。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收束了那份闲淡,积聚了几分英挺,看着别有一种味道。
“你会拉琴”
“只会一点。你也来参加婚礼”
东方敬恒点点头,指指她手里的琴,“琴弓有些松”
夏焱低头看,果然有些松弛。顺手拧了拧紧,“其实这不是我的琴。”
这时有几个女孩子从礼堂里出来,其中一个对另一个嘀咕:“琴放在哪里了好难找”
夏焱一听吓了跳,以为是景行的助理来了。慌里慌张地把琴放进盒子里,看到东方敬恒正玩味地看着自己,不忘交待他:“别告诉他们我碰过这把琴。”说完比了个嘘的手势。
“嗯。”东方敬恒心领神会地点头,拿酒杯与她遥碰了一下。
既然人家都帮她隐藏秘密,这酒是势必要干的了,夏焱想也没想就一咕噜喝了下去。
一口干后,她的嗓子眼有些发烧,但还是淡定地笑笑,面不改色地逃回礼堂。
走到里面,看到小宋和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一起东张西望着。看见夏焱,忙不迭问:“好巧,你怎么也在看见东方先生了吗”
夏焱指了指阳台方向:“他在外面。”
“这人怎么老爱乱跑呢”女人神色焦急,没等夏焱说完就踩着高跟鞋蹭蹭蹭跑出去了。
夏焱和小宋互看一眼,也跟上去。
阳台上,东方敬恒正站在角落里抽烟。他的烟瘾不大,此刻却一口接一口猛吸着。空中有几粒雨扫进来,落到他的眉上,他顺手抹去,表情微凉。
没想到还是来巷州了只要站在这片土地上,他的思维就会特别活跃。那些熟悉的回忆滚滚而来,根本控制不住。
唯一的安慰是,时间如流,幸好,音乐如故。
“敬恒,马上轮到你上场了。”女人努努嘴,走近他,“腿酸不酸”
“还好,阮姐。”他低声答,情绪还漂浮在很久以前的某个点上。
阮姐伸手打开椅子上的琴盒,拿出琴弓,“咦,鬃丝怎么断了好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