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李丽质的担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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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锋剑掠过秦岭的余脉，晨光从东方洒下来，将连绵的山峦镀上一层淡金色。

江辰站在剑上，衣袍猎猎，满身尘土，破损的衣袖在风中翻飞，露出小臂上几道还未完全愈合的划痕。

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但那双眼依然清亮。

药园越来越近了，山门出现在视野中，那片被灵雾笼罩的山头在晨光中泛着朦胧的光晕。

江辰缓缓降下剑身，想要避开正门，从小路回小院。

但他却在自己小院外看到了李丽质，她站在小院门口，手中攥着一方帕子，不停地揉搓着。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山脚下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的眉头微蹙，嘴唇紧抿着，脸上带着几分焦灼。

江辰微微一怔，他没有惊动她，但也没有绕路。

青锋剑在她面前缓缓降落，剑身悬停在离地三尺处，他没有下剑，只是俯下身，看着她。

“殿下。”

李丽质猛地抬起头，看到江辰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那亮光只持续了一息，随即被震惊和担忧取代。

她的目光落在江辰身上，从上到下，从破损的衣袍到沾满泥土的脸，从干裂的嘴唇到微微发颤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扫过。

“国师……”

李丽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您……您这是怎么了？”

江辰从剑上下来，脚踩在实地上时，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他稳住身形，看着李丽质，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殿下，臣没事。”

“没事？”

李丽质快步走近，目光落在他那件被碎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的衣袍上，落在他手背上那几道已经结痂的伤口上，落在他苍白如纸的脸色上，“您这个样子……像没事吗？”

江辰没有回答，他这样子，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李丽质站在他面前，攥着帕子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问出了那个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国师……是不是我父皇出事了？”

江辰看着她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眶，轻轻摇了摇头：“殿下放心，陛下安然无恙。臣昨天离开，确实与陛下有关。但事情已经解决了，陛下现在在鄠县，安全无虞。”

李丽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江辰回望着她，目光平静，没有躲闪。

“……您没有骗我？”李丽质的声音很轻，显然是没有相信。

“臣不敢欺瞒殿下。”

李丽质沉默了片刻，攥紧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块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帕子，轻轻呼出一口气。

“父皇没事就好……”她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

她抬起头，看着江辰那张明显疲惫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发生了什么？父皇在哪里？国师怎么弄成这样？但看到他那副样子，那些问题一个都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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