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章 怕他发现她一直都喜欢他,怕他发现她爱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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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喜欢妈妈,那种喜欢吗”
夏园笑了,惊讶於女儿超强的理解力,“差不多,又不完全一样。”
“以后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妈妈,我饿了。”
晚饭她確实吃的不多,“那我们去吃宵夜好不好”
“揶!!”倍倍高兴地不行,“谢谢妈妈。”
“我最喜欢妈妈了。”
夏园养倍倍的方式很年轻化,会充分尊重她,给她选择的权利,爭取让她高高兴兴地度过童年。
完全就是在给自己养搭子。
母女俩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季云澜回到大排档,把手机往那一摔。
傅屿森回了趟家,刚到一会儿,不知道前情。
“怎么了,这是”
“还没喝就多了”
季云澜和他说刚刚的事儿,“我刚一到这儿,就看见舒月那个新婚老公。”
“左拥右抱地从跑车里下来,真是没眼看。”
“然后呢”
他笑,“然后我就报了警,让警察来抓酒驾。”
傅屿森觉得这確实是他的风格,没忍住乐了,“舒月来找你了,骂了你一顿。”
季云澜翘著二郎腿,靠著椅背,双手抱胸。
看著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爽地厉害:“你笑什么我把给你的红包给舒月了。”
傅屿森接著笑,“我明天订婚,我高兴。”
其实给完季云澜就后悔了,现在也不能再要回来。
想到那个花心萝卜,他觉得这钱不如餵狗。
他皱眉喝了口酒:“你说舒月这丫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小时候她多可爱。”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偏执任性。”
他们三家的老宅都在老城区,挨得很近。
小时候的方舒月,总是跟在他们身后,追著他们玩。
傅屿森也端起啤酒喝了口,“人都是会变得。”
“她也一样。”
“別说她了”,傅屿森放下酒,“说说你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好说的可多了。”
傅屿森说:“先说说你闪婚的事情。”
季云澜仰天嘆气:“兄弟,你不知道我们广东潮汕人血脉里对於婚姻和子嗣的执念。”
“我日子也不好过。”
“当然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你一个八百年不谈恋爱的主儿,突然找到了女朋友,把我妈刺激到了,她更受不了了。”
他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
“我那是旧情復燃,不是找到女朋友。”傅屿森严谨地纠正他。
回头这话传到他媳妇儿嘴里,他又得解释。
“区別很大吗”季云澜有时候真想和他绝交。
“那你为什么选她”
傅屿森指的是夏园。
季云澜酒量一般,两瓶啤酒下去,人就有些微醉,“这姑娘对我没有想法。”
“选她总不至於辜负人家。”
傅屿森低头笑了,陪他又喝了一口酒,看破没说破,“你怎么知道她对你没想法。”
说著说著季云澜就笑了,“她眼里全是对户口的渴望。”
“互有所求,这样不用觉得亏欠和愧疚。”
“要是娶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我心里过意不去。”
结婚只是权宜之计。
从一开始,他就篤定自己以后会离婚。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那以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季云澜笑,捏著啤酒也喝了一口,“以后她喜欢什么样的,我亲自给她介绍。”
夏园带著倍倍吃完宵夜,回去的时候经过大排档。
正好撞见傅屿森架著季云澜,要往回走。
“傅检,这么巧”,夏园和他打招呼:“提前恭喜你和明珠订婚快乐。”
“谢了”,傅屿森又把季云澜扔了回去,“这人交给你了。”
“”
“傅检...”
夏园看著不回头的傅屿森,走的非常决绝。
留下喝醉的季云澜趴在桌子上睡觉。
他虽然喝多了,酒品还行。
也不说话,也不闹。
只是趴在桌子上睡觉。
傅屿森走的坚决。
她也不能把他扔在大街上。
只能把他扶起来往回走,所幸离得不算远。
只隔了几百米。
但是到了酒店她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她不知道季云澜的房间號。
摸了一下他的上衣口袋,也没发现房卡。
裤子的口袋夏园没好意思摸。
她只能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是套房,她把季云澜扶到了里面的大床上。
季云澜以为是在自己房间,脱了外套以后,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一下就扯鬆了。
衬衫扣子也被扯开了好几颗。
解袖扣的时候,却怎么也解不开。
他闭著眼,有些烦躁地皱眉。
夏园蹲在床前,动作轻缓,耐心地替他把袖扣解开。
又把掉在地上的两颗扣子捡起来。
和袖扣放在了一起。
把他的领带和外套叠好。
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床头柜上。
还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她双手抱膝,蹲在他面前,替他盖了盖被子。
看他皱眉。
夏园觉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闷闷的。
这种爱而不得,爱而不能的感觉。
她並不陌生。
总是抓住一切可乘之机,悄无声息地侵蚀她的心。
思绪钻进记忆的缝隙,像钥匙,打开她並不想回忆的往事。
那年的夏园上高二。
暑假在湖州南潯古镇帮姑姑看店面,卖冰棍和景区文创。
那个时候的湖州古镇开发並不够,商业化也不严重。
古镇的原貌保存的相对不错。
一整条主干道上,青砖白瓦的房子沿著小河而建。
清晨的薄雾间。
为数不多的游船都是船夫亲自摇櫓。
茶馆的老板们都在门口煮著早茶,遇一些有缘的早客。
当时的夏园留著不短不长的学生头。
看著瘦瘦小小的。
个头还没长起来。
她从小就帮家里干活,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坐在店门口的板凳上,一边看意林,一边听著徐良的北京巷弄。
姑姑的店一般早起没什么客人,也是她一天之中为数不多的不忙的时候的。
不过也会有专门错峰逛古镇的人。
季云澜就是那批错峰的人。
“姑娘,冰棍儿。”
“我要买冰棍儿。”
带著笑意的男声,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澈。
但是那种腔调她没听过,后来她来了京北才知道,那是正宗京北腔调。
京北本地人都那么说话。
夏园在陌生的腔调中抬头,那是她第一次见季云澜。
那一眼。
是季云澜的一眼。
却是夏园的万年。
季云澜看著眼前的小妹妹呆呆地瞧著他,他开玩笑,“怎么我脸上有冰棍儿。”
夏园赶紧站起来,走到冰柜面前。
季云澜回头,衝著身后拿富士相机拍照片的女孩子笑,“舒月,你要吃什么”
他身后的姑娘穿著白色修身体恤,白色运动风短裤。
洋气的女孩子梳著高马尾,皮肤很白,长得也很漂亮。转头冲他笑,还给他拍了张照片:“哈根达斯,哈根达斯。”
当时的夏园不知道什么是哈根达斯,她还傻傻地问他:“什么...是哈根达斯”
季云澜似乎是看出了她不知道,说没什么,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冰柜里的八喜,“这个吧。”
那是夏园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修长的手。
白白净净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和她平常见过的那些干活的手不一样。
夏园想,他的手,一定是不干活的手。
才能长得那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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