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一种可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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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时候，嘴角向上扬起，扬起的幅度比平时大，但扬到一半就停了，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向上。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睑比平时低了一点。她的眉毛没有任何动作，但眉心的皮肤略微收紧了一点，收紧的程度很浅。她的头轻轻摇了摇，摇的幅度很小，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摇动的速度很慢。

“能够肯定的一点是，那个契机对我们来说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场景。”凌枫做出了最后的补充。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符文上，没有看任何人。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张开的同时发出声音，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虽然低沉的幅度很小，但是这也是他表达喜悦的习惯。他的双手依然松松地抱着，但左手的手指在右手手臂上轻轻敲了一下，只敲了一下，敲完就停了。他的眼皮眨动的频率很慢，每眨一次，要过很长时间才眨动下一次。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没有理会他们四人的调侃，我开始刻画那些让我感到异常陌生的符文。

我蹲了下来，蹲的姿势和孤云刚才一样，单腿弯曲，重心放低。我的右手伸出，食指按在地面上，按的力度适中，刚好能让手指在地面上留下痕迹。我的左手撑在左膝上，因为需要撑起上身的重量，所以力度不轻，不再只是轻轻搭着。我的目光落在空白的地面上，瞳孔里映出那片空白的区域，然后开始刻画。

第一笔，从上到下，画了一条直线。我的手很稳，手指移动的速度很慢，每移动一点就停一下，确保线条的每一段都一般不二。画完第一笔，我停了一下，停的时间比平时长一点，然后开始第二笔。第二笔从左到右，和第一笔交叉，交叉的角度刚好是直角。我的手依然很稳，手指移动的速度和第一笔一样慢，确保两条线交叉的位置正好在中心。

我一笔一笔地画着，每一笔都画得很慢，很稳。我的呼吸配合着刻画的速度，每画一笔吸一口气，画完呼气，呼气的速度比吸气慢一点。我的目光始终落在手指上，跟着手指移动，手指到哪里，目光就到哪里。我的身体微微前倾，前倾的角度刚好让眼睛离地面足够近，能看清每一笔的细节。

刻画完第一个符文，我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刻画第二个。第二个符文的线条比第一个稍显复杂，有更多的转折和交叉。我的手依然很稳，每画到一个转折点就会停一下，调整方向，然后继续画。我的呼吸也随着转折点调整，每遇到一个转折点就吸一口气，吸完再呼气。

我一共刻画了多少遍符文，我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每刻画完异变，就会在旁边留出足够的空间，然后开始刻画下一轮。我的手指有些发酸，但我没有停，只是每刻画完几个符文，就会甩一甩手，甩的动作很轻，只是手腕轻轻转动几下，然后继续刻画。

当我刻画完最后一个符文时，我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他们四人。

“那么由谁先来呢？”孤云出声问道，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向前倾，倾的角度比刚才更大，让上半身更靠近地上的符文。她的原本眯起的眼睛变得睁大，瞳孔里映出那些我刚刚刻画的符文。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张开的同时原本有些收敛的嘴角再次向上扬起，扬起的幅度比刚刚还大，但依旧是扬到一半就停了，停在那里。她的右手抬了起来，抬到胸前，手指微微张开，张开的同时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张着。

“我先来吧。虽然我们都能使用气力，但是你们似乎都有着其他更为擅长的力量。而且相比之下，残月之力模仿一切的特性同样可以让它模仿成为最为精纯的气力。”叶尽站了出来，暂时压下了孤云的兴致。

他说话的时候，向前迈了一步，迈的幅度不大，刚好让他站到符文的前面。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垂得很自然，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符文上，瞳孔里映出那些线条，他的视线在其中移动，从第一个符文开始，一个一个地看过去。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身体微蹲，虽然没有拿出残月刀，但是精纯的残月气力依旧在他的手上凝聚成为了一道刀型的明亮气力团。紧接着，他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双眼大睁，将手中的那团皎洁如月的残月之力没有一丝保留地全部轰向了地上的符文。只是，这一次轰击，却并非常规的攻击，更像是输送。虽然精纯庞大，却并无半分锋芒，哪怕是第二境都能够轻松接下，更何况这据点大厅中冰冷的地面。

紧接着就在我们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中，符文开始发光，光的颜色和他的手指上尚未散去的月华一样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月光慢慢变亮，亮的幅度很小，只是从几乎看不见变成勉强能看见。然后光又慢慢变暗，暗的速度和亮的速度一样慢，最后完全消失。

符文没有任何变化。

叶尽停了一下，然后换到第二个符文依法炮制。同样的过程，符文发光，光变亮，光变暗，最后消失。符文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他一个一个地试过去，每试完一个就换下一个，试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得比刚才快，每一次呼吸的时间比之前短。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皱起的程度很浅，只是眉心的皮肤有轻微的起伏。他的嘴唇抿着，抿的时候嘴角微微向下，抿得很紧。

当他试完最后一个符文时，他停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每直起一点就停一下，直到完全站直。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些符文上，那些符文此刻已经完全毁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痕迹。

“虽然算是意料之中，但终归感到有些可惜。其实这种结果从一开始就可以预见了，如果这这些符文代表的真的是气力，旷宇又怎么可能感到陌生？我只是想尝试一下可以模拟一切的残月之力是否有效。终究是我想得太过简单了。”看着地上已经被完全毁坏得看不出原貌的符文，叶尽轻声叹息。他的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能看见他的胸口随着叹息起伏了一下，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呼吸时大一点。他的眼皮微微下垂，下垂的角度不大，只是让瞳孔被遮住一小部分。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垂得很自然，没有任何动作。

气力的尝试，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