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破开空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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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气息之力的真正威力？不应该如此才对，因为气息身躯手中的残月巨刃，同样是由气息转化而成的。它所挥出的残月之力，在表象之上也没有丝毫破绽。没有流露出任何属于气息的特性，那又是凭借什么才击破了空间？带着深深的不解，我直接中断了回忆，开始在脑海之中一遍又一遍地仔细演练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幕。正是通过这样的演练，我终于确定，这一切并非偶然。因为不论我演练多少次，结果都完全一样。然而，除此之外，我却依然一无所获。

“刚刚……发生了什么？”墨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继旷宇击破空间取得刃之圣魂之后，这片空间竟然被再度击破了。”孤云也依旧处在深深的震撼之中。

“而且依旧和旷宇脱不开关系。”凌枫也同样没有完全摆脱失神的状态。

“虽然气息身躯的确是因为旷宇的操控才用出了这样一击，可是气息之身本身难道还能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力量吗？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相比之下，倒是最为熟悉气息模拟原理的叶尽最先恢复了理智，将目光投向思绪仍沉浸在反复演练中的我。

然而，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虽然已经确定了这一结果的必然性，但是我并不打算让气息身躯再来一次，因为随着大门之上符文的不断亮起，空间的每一次碎裂都会距离邪魔所处的那个空间囚笼更近一步。一旦碎裂的空间之后直接就是邪魔的所在，那么尚未做好万全准备的我们，恐怕就会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

“怎么，难道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气息身躯为何能做到这种事情？”看到我陷入沉思，凌枫猜测着开口问道。

“……”我却默然无语，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算是默认了他们眼中流露出的猜测与探寻。

“可是这也算是让我们真正见识到了气息身躯的全力一击了。”墨晶终于回过神来，轻声感叹道。

“但是这似乎并不能解释，为什么气息身躯能够击破空间啊。”孤云虽然也从震惊之中逐渐清醒，但却依旧为此感到纠结。

“或许，我倒是能做出一些猜测。”没想到，开口的竟是叶尽，他从刚才那一幕的旁观之中察觉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让空间被击破的事实真相，终于初见端倪：“虽然刚刚旷宇的气息身躯的确是依靠模拟力量才用出的全力一击，但似乎，这一击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这片空间本身。而且那道裂隙并不是和以往一样直接因为空间碎裂而出现的，虽然看起来并无区别，但实际上是从被模拟的残月巨刃劈开的气流正中间出现的。最终的巨大化，是被一种不知名的特殊力量强行撑开的。”

“难道……”听到“撑开”二字，孤云的目光直接落回到了气息身躯之上。而其他人，也在瞬间仿佛想到了什么。

“原来是被‘拒绝一切’的特性强行拒绝，从而撑开的么？”就在叶尽说出他的那些发现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直接想到了这唯一的可能性。甚至，连那道在劈开的气流之中最先出现的空间裂缝，也和气息之身的拒绝之力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因为这是与记忆中的那一道斩击完全同步的举动。那么，曾经在记忆之中击破虚境之主精神世界的一击，在气息身躯的手中转化为针对现实空间的攻击，也在情理之中，再正常不过。我本身的全力一击就可以将空间打出如同蛛网一般的裂纹。而这股力量损失更小、更为凝聚的强力一击所打出的裂纹，必然更深，已经足够让气息身躯的“拒绝特性”深入其中，直接撑开了那些本来应该在转瞬之间就自然愈合的空间裂痕，使其成为一个不断扩大的空间裂隙。虽然此刻空间裂隙的逐渐愈合是应有的结果，但是我却依然能够通过空间裂隙维持的时间长短，大致推算出气息身躯这种拒绝特性的极限所在。

虽然还不能确定是否能够彻底拒绝邪魔发动的攻击，但只要袭来的攻击是属于气力范畴，那么最大程度地将其削弱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倘若我真的不把它仅仅当作代替我和邪魔正面交战的替身，倒是也可以让它化作一副铠甲，用来抵挡邪魔的气力攻击。

可是这样一来，却依然无法绕开眼前最为棘手的问题——那就是究竟应当如何使用气息之力。因为如果作为铠甲，它就已经无需再度依靠我的操控去用气息模拟气力了。因为到那时候的模拟转化，不过是念动之间即可完成的事。所以，气息之力的使用方法才是眼下最迫切需要得到解决的根本问题。

虽然圣灵之力是邪魔本源力量的绝对克星，但是邪魔的本源力量却同样能够对宇宙生灵的灵魂造成致命的伤害，即便强如冥灵也无法幸免。而且，尽管邪魔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本源力量，但是却并不能妨碍它依据自身本源力量的特性，对气力的使用方式做出一些我们并不熟知的改变，以及采取与常规释放方式截然不同的释放手法。而这样的变化究竟会呈现出怎样的形态更是不得而知，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它的杀伤力对所有的宇宙生灵来说恐怕同样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