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就种个地,怎么成反贼了? > 第93章 五郎我只跟你睡

第93章 五郎我只跟你睡(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又把那三张狼皮拿走。

“得处理一下,这好好的皮子都被你捂臭了。”

程意没等到他回答,追上去问:

“五郎,把胡子蓄起来吧?”

裴行玉眼底含笑,嘴上说:“不蓄。”

“为什么?”

“热,打理麻烦。”

“不热啊,夏天马上就结束了,一点也不麻烦。”

裴行玉拿出一瓶溶解油脂的药剂,蹲下来,倒在水盆中,把三张狼皮放进去仔细浸泡。

程意也在他身边蹲下,整张脸凑到他面前,说:

“蓄胡子!”

裴行玉发现,她的瞳色很深,像一潭深水,探不到底,好像要把人给吸进去。

裴行玉装作不经意地移开视线,往左偏了偏身。

程意立马转到左边,又凑过来命令道:

“你要蓄!”

见他愣怔,她以为他在等一个奖励,仰头对着那张淡粉的唇瓣贴了贴。

裴行玉倏的惊醒,身子猛地往后一仰,手掌慌忙撑着地,这才没有躺倒在地。

程意赶紧把他扶起来,关心问:

“五郎你没事吧?”

裴行玉站起身,说了句没事,转身就进了正屋,嘭的把门给关上。

程意一脸不解时,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叮嘱:

“我要做个实验,你别走远。”

程意:“好的。”

话音刚落,屋内便再也没有他的气息。

程意拍拍衣摆站起来,草儿从后院跑过来报告,她已经把猪和羊分开关进圈里。

“小姐,你衣领敞开了。”草儿提醒道。

程意低头一看,她穿的坦领褙子,鸡心领尖上那个纽扣不知道何时解开了,沟壑一览无余。

她重新把扣子系上,往正屋那扫了一眼,笑着拔出腰后两把屠宰刀,大步朝后院走去。

草儿没见过程意宰杀牲畜,好奇地跟着她,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宰杀行为艺术。

本该觉得血腥残忍的屠宰过程,因为执刀人下手快准狠,牲畜死得没有一点痛苦。

是以,观看者便也不再察觉到其中残忍,只一味沉浸在拆骨分肉的极致画面中。

晌午刚过,程意把前面铺子的门打开,案板摆上。

再将已经处理过、剥好皮放好血的羊身挂在门前特意准备的木钩上。

程家肉铺就这么草率地开门了。

草儿提着从隔壁借来的铜锣,“乒乒乓乓!”一阵敲。

很快,路人们全被这刺耳的锣声吸引过来。

看到店铺门前挂着一头羊,旁边立一个木牌,上面用黑色炭笔画了猪和羊,还有两把杀猪刀,刀上还写了个“程”字。

不管识字的还是不识字的,一眼就知道,这是一间肉铺。

程意也不说话,草儿就光知道敲锣,吵死了都。

这般反常的行径,反倒引来更多人驻足。

大家好奇她们俩到底要干啥。

程意不急不躁地等着,等到大半条街的人都围过来,人们的好奇心达到顶点。

她才拿起案板上的刀,开始了在长安城里的第一场解羊表演。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