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拔管死路一条,不拔穷困潦倒:心机女的终极作茧自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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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挂了电话。
手机从手里滑了下来,摔在了病房的地板上。
屏幕碎了一个角。
站在病床边。
看着躺在白色床单上、闭着眼、一动不动的陈德铭。
这个男人不会死。
医生说了,其他器官都很健康,生命维持设备支撑下可以活十年二十年。
不会死就意味着遗嘱不会启动。
遗嘱不启动就意味着那一百五十亿的债不会落到安娜头上。
但同时也意味着安娜永远拿不到一分钱的遗产。
不拔管:没有遗产,但也没有债。困在“千亿富豪太太”的身份里,守着一个植物人丈夫,一天三万多的医疗费从陈德铭还没被冻结的日常账户里扣,日子能过,但永远拿不到那笔钱。
拔管:遗嘱启动,继承“百分之百”,拿到的不是一千六百亿,是负一百五十亿。
不拔:耗着。
拔:欠着。
两条路。
都是死路。
安娜站在病床边。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陈德铭那张苍老的、安详的、一动不动的脸上。
很安静。
呼吸机嗡嗡地响。
监护仪滴滴地跳。
安娜看着这张脸。
这张六十七岁的、闭着眼的、“永远不看别的女人一眼”的脸。
“二十四小时永远陪在我身边”也实现了。
因为陈德铭不能动。
走不了。
会一直在这张床上。
一直在安娜身边。
二十四小时。
永远。
谁也拆不散。
对。
谁也拆不散。
因为安娜不敢离婚。
离婚就意味着放弃配偶身份,放弃对陈德铭名下日常账户的使用权,连医药费都没人出了。
也不敢让陈德铭死。
死了就触发遗嘱,触发对赌协议,触发清算,触发一百五十亿的债务。
只能守着。
守着一个不会醒的人。
守着一份不敢启动的遗嘱。
守着一个永远拿不到的千亿幻影。
安娜在病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蹲了下来。
蹲在病床旁边的地板上。
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
红底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红宝石项链垂在膝盖前面,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没有哭。
眼睛干干的。
只是蹲在那里。
一动不动。
像一条蛇被自己吐出的丝缠住了。
越缠越紧。
越挣越死。
..........
安娜蹲在病床边的地板上蹲了大概二十分钟。
然后站起来了。
红底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嗒”的一声。
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
不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精致微笑。
是一种更冷的、更硬的、像是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之后决定退回来的冷硬。
拿起摔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碎了一个角但还能用。
打开通讯录。
给周律师回拨了一个电话。
“周律师,我再确认一件事。”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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