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收编澳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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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的烛火照亮了整个大殿，烛火暖暖地包围着灯下伏案耕耘的人。
朱由检停下批阅奏折的手，把朱笔轻轻放入笔架。
终究放不下心中的隐忧和设想，他缓缓站起身，再一次踱步到那幅殿中舆图前。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舆图上那片空白的海域之上。
那是澳洲之地，朱由检有着完整的前世记忆，他完全有能力，凭着记忆把地图进行补全。
但他不能这么干，原因有二。
文明演进必须有迹可寻，不能人为去制造伪史，不然经不起交叉验证的后果，会给文明公信力带来巨大的信任危机。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自己奋斗出来的，才有一番感悟，文明发展也一样。
澳洲这片节点，决不能如原时空一样，让白夷得到。
让出澳洲就等于给白夷留了个钉子，钉入大明周边，这对大明严重不利。
而且澳洲那片土地太香了，资源的丰富程度着实让人眼馋。
这时，朱由检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澳洲岛上的原住民该如何处理？
不能一杀了之，文明人设很重要。文明向善，这是文明正义的底线。
皱眉思考良久，朱由检灵光一闪，想通了一切。不能大规模屠杀那就只能移民了。
朱由检目光阴狠狠的盯上了非洲。
要问朱由检内心最恨啥？其恨有四。一恨蛆族让文明大倒退。二恨日本千年处心积虑的侵华。三恨白夷祸害中华。四恨黑猩与外嫁低智鱼结合，乱我血脉，破坏我的人口结构。
“华夏不能大开杀戒，那就主动培养一个，澳洲土著就是个很好的对象。大明已经进入工业门槛了，冷兵器已经无用，那就生产出来直接武装澳洲土著，提升他们的批甲率，再把他们送到非洲去定居！”
朱由检阴阴的想到这里，嘴里呵呵的阴笑起来。
“低智的猩猩，狗艹的菲人类，灭绝你们，就是为地球除癌。”
朱由检望着舆图上那澳洲空白处，阴鸷地喃喃自语道。
这时窗外远处，响起一道沉闷的更鼓声，此时已是深夜。
西暖阁外头的值夜太监，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内，给朱由检换了一支新蜡烛。
屋内光影一动，这才惊醒沉思中的朱由检。
他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慢慢回到御案前，朱由检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的诏纸上，重重写下了四个大字：“环球探海”。
朱红敕令，笔落即成命。
这四个字，朱由检写得不带半点犹豫，他也不需要谁来附议他的这个政策。历史上重要的方向问题，他就得乾纲独断。因为只有他知道，未来的隐患在何处。
大明的船头和关注点，不能只对着南洋，倭国，吕宋这些周边。大明必须走出去，要主动去控制全球。
要做到这一步，澳洲决不能丢。得派人去探路，为大明去踩出一条航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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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兵部海防司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被朱由检令王承恩传召进宫。
那人名叫陈志平，是个福建人，祖上三代都是跑海的船夫，他自己年轻时就跟着自家商船走过小东洋，最远到过琉球以东的荒远小岛。
老实巴交的陈志平，得到朱由检的召见，内心早就慌得一批。
平头老百姓能见当今皇帝，他连做梦都没这么想过。
陈志平被王承恩领着在朝堂上跪着，他头都不敢抬一下，只听见自己头顶上方，传来一句淡漠的问话声：“陈志平，你可知大东洋之外，其上还有陆地吗？”
皇帝这句问话，直接让陈志平愣住了，他脑子里飞快转了几圈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回答：“回陛下，草民从民间老舟师嘴中听到过传言，说再往东洋以东，再走两个月可见一大陆。只是那里海雾极重，有模糊山影浮于天海之边，但谁也没敢靠上去过。都说那里是仙人境，凡人不可靠近其前。”
“呵呵，仙人，那可不是什么仙人境。”朱由检声音不高，却在空旷寂静的大殿回荡，语调带上了迫人的威压，“那是实打实的陆地，朕管那片土地叫澳洲。朕要派人过去那片大陆，去画下当地的山川和河流，去记下其上的风土和人情，并给大明带回实物与证物。陈志平，你可敢向朕领这个差事呀？”
陈志平只是一个兵部海防司的文职官员，其官职低微得不能再低了。
听到皇帝这个要求，他惊得猛地抬起了头，眼睛睁大。
这种事，从前他连想都不敢这么想。
以前朝廷管海，只管剿寇，收税和护商，哪会有人提什么画山川和记风土的要求？
可眼前这位皇帝，看来是不一样，还是个懂行的。这些年，他听闻太多当今天子的传闻了。什么火器更新，工坊改制，海外设镇，土地和学堂改革，这桩桩件件，那样都是破天荒的大事，皆是出自这位陛下的大手笔。
这些改革，他也是受益人之一，兵改之后，他们这些官员，不但足饷足银，而且伙食福利比以前好多了。若是受到了克扣或者不平等对待，还可在当地投御匦直达天听，皇帝就会派东厂番子火速处理。民间对这位皇帝的评价之高，已经到了为他立生祠的地步了。
扑通一声，陈志平又对朱由检磕了个头：“草民……愿为陛下，愿为大明，效死力！”
朱由检听了呵呵一笑，摇摇手。
“朕可不是让你去送死的。”朱由检淡淡笑着道，“朕是要你带着人同行，平平安安去，再平平安安的回。”
“你们这次去，朕！战船给你们最好的，粮也给你们备足够，就连饮用水朕也会让工部给你们设计机器，在海上制造蒸馏饮用水供你们生活之用。”
“陈志平，朕给你三个月的准备时间。你们的用船，是福建船厂之前专造的三艘探海级战舰，非常牢固。朕看过设计图纸，其龙骨上还加了铁箍，专门设计有双层甲板，动力风帆更是有六面以上，既能顶风而行，又能顺风疾行。”
“船上一系列航海设备，朕都给你们配到位了。如沙漏、罗盘、测纬仪等。你们只需每日记录风向、航速和星位。朕对你的要求只有一条，不准中断记录，务求越详细越好。”
朱由检说到这，顿了顿，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出去航海不准轻开战端，不准抢掠当地，更不准以天朝上使自称。”
“但你们要记住，去到那片大陆之上时，见人就拿丝绸、瓷器和铁锅去换粮食和木材。注意对那里的土著，要以礼并平等相待。若遇当地部落，你们可先递大明官方信物和礼品，尔后再开口贸易。”
“记住，你们这次航海行动，不是去征服的，而是全力去认路的。努力收集大陆的相关情报，并画好当地舆图，这对朝廷的后续计划，有重大作用。你们工作的详尽程度，直接关系到大明的国家计划。”
陈志平把皇帝每一句话，都死死记在心里，他听得非常仔细，连抖都不敢抖一下。
时间很快到了三个月之后，三艘巨舰在福州港，按计划下水。
战舰船身漆黑，桅杆高耸，甲板上下被分作三层，底层为战舰储物层，中层用于住人，上层设有瞭望台。
每艘战船之上，朱由检都为其配有两名绘图官和一名专业医士，以及五名懂闽南语和南洋土语的通译。战舰之上，每船还配有六十多名从沿海各处，招募而来的老水手。
其统帅之职，朱由检并未签发明确任命，只是在军报上，只写了钦命特遣舰队而已。
而舰队的实际军事指挥权，朱由检交到了那位陈志平手中。他的官衔，朱由检也临时给他提为巡海参议。
启航那日，福州港艳阳高照，风正东南。
三艘战船在陈志平的旗语指挥下依次离岸，巨帆全力张开，战舰就像三只巨大的黑鸟掠过海面。
岸上看热闹的百姓，把福州港围了一圈又一圈。有人对着出海的战舰烧着香，有人向船上喊着吉祥话，这些都是有亲人在船上工作的家属。
但更多人与此事并无关系，只是瞪着眼，看着热闹而已。他们可没见过这么大的船，出远洋，他们也是最近才听说，皇帝要派船去找那传说中的仙岛。
舰队先沿着福建和浙江海岸线一路北上，再折向东北方向航行，想借着春季的东风，借此迅速斜穿进入东海。
等过了琉球群岛之后，舰队航向开始转向正东，进入那所谓小东洋的海域。
舰队到达这里，他们的海图就早已模糊不清了。只能依靠老水手指认，来辨别暗流与礁石。
船队每日清晨，通过观测太阳的高度，来确定经纬度。
夜间航行，只能通过看北斗与南斗的相对位置，来校正舰队的航向，用沙漏计时来推算航程。
每过百里，船上的绘图官，就会在册子上记上一笔：水深几丈，风向如何，有无岛屿和海鸟种类为何。
两个月后，所带淡水开始出现紧张。好在朱由检提前为他们备了蒸馏装置，用炉火煮海水取蒸馏水来饮用，此法虽慢但却很稳很方便。
又过了半月，大海之上出现了连日大雾，这时经验和海图都不起作用了。
三艘战船只能一路拉响铜钟来保持互相联络，靠手动测算航速来维持舰队队形。
直到某日清晨，大海上的浓雾突然散开，前方海天交接之处，赫然出现了一道灰黑色的长线。
“陈大人，有陆地！”瞭望台上的观测兵发出一声低吼。
这声吼，瞬间令全船震动。
水手们个个挤到船头，人人踮脚朝海岸边望去。
随着船只的高速接近，那条海岸线也越来越清晰，依稀可见其大陆上有连绵的山岭，山顶之上还覆着积雪。
船队缓缓靠岸，在不远处，他们还发现了一处天然的港湾。其水深也足够，岸边上还有一大片松林，远处更有缕缕炊烟升起。
登陆小队在陈志平指挥下，带上丝绸、铜钱和铁锅，列队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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