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绯闻发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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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用一种几乎不敢相信的语气问：“你……你不怪我？是我连累你了……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时候闹出这种绯闻……”

“不怪你。这是冲我来的，你只是被殃及了。”

陈默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窗台上。

阳光从玻璃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热搜，七点挂上去的，不到两个小时就冲到了第一。这不是自然发酵的速度，是有人在后面硬推。买水军、买热搜位、买营销号同步转发，哪个环节都得砸钱。这么大手笔，不是普通人干得出来的。是叶景山的余党？还是马国力？或者……高逸飞？

都有可能。

陈默拿起手机，打给了沈嘉怡：“林婉儿的热搜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正在查是谁买的。”沈嘉怡的声音里压着火，“水军的IP追到境外了，服务器在香江。付款渠道用了三层代理，查不到源头。但手法跟上次狗仔偷拍一模一样，应该是同一拨人。”

“省电视台那个姓孙的制片人，现在在哪儿？”

“被停职了，正在接受调查。但他就是个马前卒，真正操盘的人藏得很深。”

陈默沉默了两秒：“不管多深，给我挖出来。钱不是问题，时间也不是问题。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我。”

“陈默，你确定要这样？对方连境外服务器都用上了，摆明了不想让你查到。你越往深挖，越危险。”

“我知道。”

沈嘉怡叹了口气：“行，我继续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这周末婚礼照常办。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该结的婚必须结。你只有把赵婉清娶进门，才能稳住局势。”

“我知道。”

挂了电话，陈默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江城电视塔的尖顶刺破云层。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江面上铺出一条金色的光带，像一把被折断的剑。

林婉儿的新闻还在发酵。

到了下午，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光是梧桐餐厅那顿饭，连她当初采访陈默的那期节目都被翻了出来。有人逐帧截图，分析她看陈默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有崇拜，有爱慕，有藏不住的喜欢”。还有人扒出她朋友圈里发过的跟陈默有关的内容……其实总共就两条，一条是“今天采访了陈会长，受益匪浅”，另一条是“恭喜陈会长当选江城商会会长”。这两条内容本身屁问题没有，但在“包养”这顶帽子

陈默的手机被打爆了。

赵婉清打来，说福润地产的公关部已经开始处理舆情，让他放心。林诗语打来，说默语舞蹈的家长群里也在传这件事，她已经让员工去各个群里发辟谣声明了。关窈也打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忙。连宋清扬都发了一条消息：“陈默学长，新闻我看到了，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