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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秦若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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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孙。省电视台。

陈默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叶景山这老狐狸,终于出手了。不是自己动手,是借刀杀人。找狗仔拍他和沈嘉怡的暧昧照,捅给媒体,制造舆论。婚讯刚公布就来这么一出,他的形象毁了,福润地产的脸丢光了,默远投资的股价也得跟着遭殃。一箭三雕,够阴,够狠。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

狗仔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酒馆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只剩下许巍的《蓝莲花》还在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沈嘉怡趴在吧台上,肩膀剧烈地抖着,哭得浑身发颤。

陈默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

沈嘉怡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妆已经花了,眼线糊成一团,从眼角晕到太阳穴,狼狈得不行。

“陈默,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要是不来找你,就不会被人拍到……”

“不怪你。他们是冲我来的。你不来,他们也会找别的机会。”

他递过去一张纸巾。沈嘉怡接过来擦了擦脸,纸巾上全是黑的眼线液。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笑得自嘲又苦涩。

“我今天真丑。妆花了,眼睛肿了,鼻子也红了。这要让赵婉清看见,肯定得笑话我。”

“不会。婉清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她是好人。比我好,比你好,比我们所有人都好。”沈嘉怡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里,“陈默,你今天不该护着我的。你应该让他们拍,让他们发出去。然后你就可以跟赵婉清说,是我勾引你的,是我不要脸,是我死缠烂打。这样你就不用内疚了,也不用负责了。”

陈默看着她。

沈嘉怡也看着他。

“沈嘉怡,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但你可以是。有时候当个坏人,比当好人轻松多了。”

“是啊。”陈默说,“当个坏人,确实比当好人轻松多了。”

凌晨一点,翠堤湾小区门口。

陈默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那家招牌残缺的解忧酒馆。灯已经灭了,整条街只剩下路灯还亮着。沈嘉怡被他安排的司机送回去了,走之前她站在车旁,裹着那件米白色风衣,眼眶还是红的,嘴唇抖了好几下,最后只说了一句“陈默,别忘了我”,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去,头也没回。

车子消失在夜色里,尾灯拖出两道暗红色的光尾,像两行泪。

陈默收回目光,点了根烟。烟雾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他没开窗。他就这么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沈嘉怡那句话。有时候当个坏人,比当好人轻松多了。

她说得对。

他要是够坏,就不会在酒馆里护着她。他要是够坏,就不会在赵婉清说“嫁给我”的时候点头。他要是够坏,就不会在林诗语红着眼眶说“我不怪你”的时候心如刀割。

可他偏偏坏不起来。

骨子里永远住着那个在雪地里被捡回来的弃婴,永远害怕被人抛弃,永远想把所有人都留住。

烟盒空了。他把最后一个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裹着初春的寒意扑面而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站在车旁,看了一眼翠堤湾小区里几栋黑黢黢的住宅楼,又看了看马路对面那家已经打烊的小酒馆。

不想回家。

不想让爸妈看见他这副样子,眼睛红得像兔子,身上全是烟味,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陈建国要是看见了,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得嘀咕:儿子这是遇上什么事了?他不想让父母担心,一点都不想。

掏出手机想叫个代驾,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又停住了。

他现在是公众人物。江城商会会长,默远投资创始人,赵婉清的未婚夫。随便叫个代驾,万一司机嘴不严,把他深夜买醉的事抖出去,明天又是头条。毕竟几个小时前,二十多个人,长枪短炮,闪光灯不要命地闪,沈嘉怡吓得趴在吧台上哭。那种场面,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陈默把手机揣回兜里,迈步朝小区外面走去。

不回家,不回江畔豪庭,不回任何认识他的人能找到他的地方。他要消失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像一块石头一样,沉到水底,安安静静地待着。

走出翠堤湾大门的时候,他注意到路边停着几辆黑色SUV,车窗贴着深色车膜,看不清里面。他没在意,以为是哪个住户的车。

低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沿着人行道一直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一条稍微繁华一点的街上。霓虹灯还亮着。烧烤、网吧、足疗、KTV,这个点还营业的也就这些了。他站在一家KTV门口,看了一眼里面五颜六色的灯光和玻璃门上贴着的“量贩式”三个字,摇了摇头。不想唱歌,也不想喝酒,只想安静。

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大概十分钟,路边出现一栋二十多层的大楼,门口灯火通明,旋转门上面挂着“江城国际大酒店”的金字招牌。五星级,他来过几次,都是商务宴请,从来没以客人的身份来过。

陈默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推门走了进去。

不是去开房,是去放松。他记得这家酒店有SPA,在顶楼,环境好,私密性好,服务也好。以前赵婉清跟他提过,说这里的技师手法不错,累了可以去试试。

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垂下来,光线柔和得像月光。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眼睛一亮,刚要开口,陈默抬手制止了。

“SPA在几楼?”

小姑娘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种鬼鬼祟祟的客人,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了微笑:“先生,SPA在二十八楼,电梯在这边。”

陈默点点头,大步走向电梯。按了二十八楼,门关上,电梯上行。

轿厢壁嵌着镜子,他看见镜子里那个男人。头发乱得像鸟窝,衬衫领口敞着,锁骨。眼底青黑,嘴唇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兵。他苦笑了一下,伸手理了理头发,把衬衫扣子系好。来都来了,别吓着人家技师。

电梯到了二十八楼,门打开。走廊很安静,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灯光昏黄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油香味,薰衣草的,安神。他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一扇玻璃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接待区。一张深色实木前台,上面摆着一盏香薰灯和一束白色百合花。

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站在前台后面,看见他进来,微微鞠躬,笑容职业而甜美。

“先生晚上好,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现在还能做吗?”

“可以的。请问您需要什么项目?我们有全身精油SPA、足疗、中医推拿、泰式拉伸……”

“来个全身精油SPA。”陈默打断她,“最贵的那个。”

年轻女人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好的先生,最贵的是我们这里的帝王套餐,三千八百八十八元,时间一百九十九分钟,包含全身精油SPA、头部按摩、足底反射区理疗和特色热石疗法。请问您需要男技师还是女技师?”

“男的吧。”

年轻女人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个深夜出来放松的男人,选了最贵的套餐,还点了男技师。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点了点头:“好的,请稍等。我先带您去更衣室。”

陈默跟着她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来到一间独立的VIP室。房间很大,至少有五十平米,中央一张宽大的按摩床,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靠窗的地方有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水果和矿泉水。角落里有一个独立的淋浴间,磨砂玻璃门,里面传来流水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味,和走廊里的一样,薰衣草的。

“先生,您先冲个澡,换一下床上的浴袍。技师五分钟后到。有什么需要随时按床头的呼叫铃。”年轻女人说完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陈默锁上门,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疲惫的身体。他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了大概十分钟,他擦干身体,穿上床上的浴袍,白色的,棉质的,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他躺在按摩床上,闭着眼睛,等着技师来。

敲门声响了三下,短促而有节奏。

“请进。”

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陈默能感觉到那个人在靠近。她走到按摩床边,把什么东西放下了,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准备精油和工具。

“先生您好,我是今天为您服务的技师,编号十二。请问力度可以吗?重了轻了您随时跟我说。”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

这不是男人的声音。是女人的。而且是一个很好听的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磁性,像大提琴的C弦被轻轻拨动。不是那种刻意的、做作的甜腻,而是自然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温柔。

这种声音,他听过。

在某个地方,某个他想不起来的时刻。

他偏过头,看着站在按摩床边的那个人。

一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白色的技师制服。立领的短褂,收腰的设计,同色系的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布鞋。制服很朴素,但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是性感,也不是端庄,而是一种干净的、清澈的、像山涧溪流一样的东西。她的头发盘起来,用一根木簪固定住,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空调的风轻轻吹动。五官算不上惊艳,但拼在一起很耐看。皮肤很白,不是擦了粉的白,而是天生的、透着健康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白。

她长得很像某个人。

陈默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脑子里有个模糊的轮廓正在成形。宋清扬?不对,不是宋清扬。宋清扬的脸更圆一些,下巴更短一些,气质也更柔一些。这个女人,五官比宋清扬更精致,气质也更冷一些。但她们属于同一种类型,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干净、想要靠近又不敢亵渎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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