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叶辰离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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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怡咬着下唇,睫毛颤了颤。
那双眼睛像蒙了层水雾,勾得人心尖发痒。她没再说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陈默的呼吸沉了下去。
旗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饱满的身体,昏黄的灯光下,曲线惊心动魄。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泛着一小片淡淡红晕,分不清是热还是羞。
第二天清晨,陈默醒来时,沈嘉怡已经不在身边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两片吐司、一张便签。字迹娟秀,干净利落:“我去公司了,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昨晚的事,出了这个门就忘了吧。我还是你的合作伙伴,你还是我的投资人。其他的,不重要。——嘉怡”
陈默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翘起来。
这个女人,嘴上说着“不重要”,心里比谁都在意。他喝完水,吃完吐司,穿上衣服走出卧室。路过客厅时,他看见茶几上多了一张照片。银色相框,里面是两个人的合影——沈嘉怡和他,在某次晚宴上拍的。她穿着红裙,他穿着黑西装,站在一起,像一对璧人。
照片旁边压着一张新便签:“这张照片我放这儿了。你不来的时候,我看着它。你来的时候,它看着我们。”
陈默把便签折好放进口袋,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他掏出手机,看见林诗语凌晨两点发来的消息:“还没回来?饭在桌上,热一下就能吃。晚安。”
陈默回复:“回了。昨晚有事。”
林诗语秒回:“什么事?”
“沈嘉怡找我喝酒。”
对面沉默了将近十秒,然后发来一个字:“哦。”
一个普普通通的“哦”字,看不出情绪。但陈默懂这个“哦”。她每次不高兴,都用这个字来掩饰。
陈默没有解释,把手机揣进兜里,走进了电梯。
从沈嘉怡家出来,陈默没有直接回江畔豪庭。他开车去了江城大学。
雪后的校园很安静,学生们还没返校,操场上空无一人。他把车停在当年陈建国做保安的值班室门口,下了车。值班室还在,红砖灰瓦,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推开门走进去。值班室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单人床。墙上挂满了锦旗和奖状,都是陈建国这些年的荣誉。最显眼的那张奖状上写着:陈建国同志在安保岗位工作三十年,爱岗敬业,无私奉献,特此表彰。落款是江城大学。
陈默站在那张奖状前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建国的电话。
“爸,我在江城大学。你当年值班的那间屋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陈建国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想来看看。爸,你当年在这间屋子里,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什么?”
“后悔把我留下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陈建国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还是那么沙哑:“小默,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被捡回来的头几年,我天天做噩梦。梦见你亲生父母找上门来,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后来你大了,上学了,懂事了,我就不做噩梦了……因为我发现,不管你是谁生的,你就是我儿子。这个,谁也改变不了。”
陈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爸,谢谢您。”
“别老说谢。爸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唯一做对的事,就是把你从雪地里抱回来。”
挂了电话,陈默在那张单人床上坐了一会儿。床板很硬,被褥很薄,但能闻到阳光的味道。他想,陈建国就是在这张床上,度过了无数个等他回家的夜晚。他下班晚了,父亲在这张床上等他。他出差了,父亲还在这张床上等他。他发了财,搬进了大房子,父亲还是习惯在这张床上躺着。
因为这张床见证了他从婴儿到男人的全部过程。
陈默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转身走了出去。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田汐发来消息:“陈默,省里批了。江城科技产业集团正式成立,下周挂牌。王书记让你准备一下发言稿。”
陈默回复:“好。”
他踩下油门,驶出江城大学。后视镜里,那间小红砖房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尽头。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进入了疯狂的工作状态。
白天开会、签约、应酬,晚上看文件、批报告、做决策。林诗语心疼他,每天变着花样炖汤、做宵夜。陈母也心疼他,天天念叨别太累了注意身体。陈建国倒是很平静,只是偶尔在饭桌上给陈默夹菜,说一句“多吃点,你瘦了”。
赵婉清那边也没闲着。福润地产跟默远投资的战略合作进入了实质阶段,二十亿资金陆续到位,数字经济产业园项目正式开工。奠基仪式那天,赵婉清穿着白色西装站在工地上,头发被风吹乱了也没去理。她站在陈默旁边,两个人肩并着肩。
“陈默,你说这个产业园,五年后能变成什么样?”
“华中地区最大的数字经济产业基地。年产值五百亿,税收五十亿,就业岗位五万个。”
“你这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必须做到。”
赵婉清转过头看着他。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她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陈默不忍心移开目光。
“陈默,你知道吗?你这种人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说五年能做到,我就信五年能做到。你说要把叶辰踩在脚下,我就信你能把他踩在脚下。你说你是从雪地里捡来的,我也信。”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婉清,你不怕我骗你?”
“你骗过我吗?”赵婉清反问。
陈默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你从来不骗我,所以我信你。”赵婉清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方,“走吧,奠基仪式快开始了。”
两人并肩走向主席台。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摄像机、照相机、录音笔,长枪短炮对准了他们。赵婉清先上了台,站在福润地产的铭牌后面。陈默随后上台,站在默远投资的铭牌后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但那个距离,在所有人眼里,正在一点一点缩短。
奠基仪式结束后的晚宴上,王裴济把陈默叫到了休息室。
“小陈,坐。”王裴济指了指沙发,自己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过来,“有件事想跟你通个气。省里打算让你进省工商联的领导班子。不是会长,是副会长,排名靠后,但好歹是个位置。”
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省工商联的副会长,这个头衔意味着他从江城商界的领袖,正式迈入了全省商界的决策层。不是旁观者,不是执行者,而是参与者。
“王书记,我今年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怎么了?年轻才有冲劲,有冲劲才能干事。省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王裴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变得悠远起来,“小陈,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帮你吗?”
“不知道。”
“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王裴济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白手起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我知道这其中的艰辛,也知道这其中的不甘。所以我想帮你,不是因为你多有钱、多有本事,而是因为你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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