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迪化神脑补！接引准提的须弥山抵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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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元会是多久？
反正够他和师兄从准圣修到死都修不完。
等于这辈子都在给璃月打工。
准提看着那行字。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嘴巴张了两下想讲价。
可对上钟离那双古井无波的琥珀金瞳时那两个字又缩回了嗓子眼。
他不敢讲价。
上一个在这个位置讲价的是冥河。
冥河讲完价后被扒了两口杀剑扣了三成血海底蕴变成了光杆司令。
准提不想变光杆。
他闭上了嘴。
脑子继续转。
转了五息。
突然。
准提的瞳孔骤然放大。
不是惊恐。
是一种比惊恐更加让人头皮发麻的情绪。
顿悟。
他觉得自己顿悟了。
准提猛然抬头看向钟离。
那双精明的眼珠子里此刻满是惊骇与狂热交织的光芒。
他想到了什么？
他想到了紫霄宫三讲结束后鸿钧合道的那一幕。
天道合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鸿钧把自己变成了洪荒的底层规则。
从此天道的意志就是鸿钧的意志。
天道不允许任何一股势力脱离掌控。
那些已经拿到鸿蒙紫气的大能，如三清和女娲，他们的圣位本质上是天道授予的。
天道授予的东西天道也能收回。
只要天道觉得你不听话。
可西方呢？
接引和准提虽然也有紫气。
可他们是洪荒最弱的一档。
一旦他们崛起了。
天道会怎么想？
三清会怎么想？
帝俊会怎么想？
枪打出头鸟。
西方一旦开始暴露出势力扩张的迹象就会成为所有人的靶子。
三清不愿意多一个跟他们抢信仰的教。
帝俊不愿意多一个准圣级别的竞争对手。
天道更不愿意多一个不可控的变量。
他们会联合起来掐死萌芽中的西方。
历史上这种事发生过无数次。
弱小者刚露头就被强者联手绞杀。
准提想到了这一层。
然后他又想到了钟离那份合同上的“九成功德”。
如果西方的九成功德都上交给了璃月。
那在外界看来。
西方就是一个穷到掉渣的、替璃月打工的小势力。
它不会引起天道的忌惮。
因为它没有功德积累。没有威胁。
不值得三清和帝俊动手。
不值得天道降罚。
一个赚不到钱的穷鬼谁会去打？
准提的嘴巴张得老大。
他觉得自己看穿了钟离的真实目的。
那不是在剥削。
那是在保护！
九成功德归璃月。
等于替西方挡了天道和三清的火力。
让西方在被保护的阴影下悄悄发展壮大。
等到十个元会之后合同到期。
西方已经从一颗嫩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到那时候根深蒂固。
再想砍就没那么容易了。
准提的眼眶在一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感动。
他觉得面前这个看似冷血到没有人情味的男人。
其实在做一件他和师兄穷尽毕生算计都做不到的事。
用最冰冷的条款。
行最温暖的庇护。
准提猛地转头看向了身旁的接引。
接引也在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
接引那张常年苦悲的老脸上。
浮现出了一种准提活了这么久都极少在师兄脸上见过的光彩。
感激。
发自肺腑的、甚至带着几分虔诚意味的感激。
接引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再犹豫。
双手合十朝着钟离深深施了一礼。
弯腰的幅度比在紫霄宫听鸿钧传道时还低。
“帝君大恩。贫道铭记五内。”
声音沙哑。
带着颤。
是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突然找到出口时才有的颤。
准提也站了起来。
跟着师兄鞠了同样的礼。
然后他伸出手指。
在卷轴最后一页的签字位上咬破指尖。
一滴混合着西方大道本源的鲜血渗入了暗金色的岩纹阵图。
接引紧随其后。
两枚血印落定。
契约生效。
暗金色的法则丝线从卷轴中升腾而起，分成两股分别缠绕上了接引和准提的灵台。
从今往后。
西方未来十个元会内所有的功德与信仰回馈。
九成归璃月。
一成归他们自己。
两人恭恭敬敬地接过了钟离准备好的一袋袋摩拉以及配套的地脉修复模组清单。
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偏殿。
走到门口时准提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的是钟离正不紧不慢地收起卷轴放回暗格的侧影。
那个侧影平静到让人心生敬畏。
好像刚才签下的不是一份足以掌控西方万古命脉的天价合同。
而只是柜台后面的掌柜核对完了一笔小生意的收据。
准提攥着胸口那根被灵丝绑住的七宝妙树残枝。
在心底默默发了一个誓。
“这辈子。绝不做任何对不起璃月帝君的事。”
偏殿。
门关上了。
只剩钟离一个人。
他将卷轴收好后重新端起了那杯已经微温的忘川茶。
抿了一口。
侧殿连接正殿的小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羲和从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银色长发垂在肩头。
银色眼眸中满是一种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她刚才在侧殿全程旁听了。
她听到了那份合同的内容。
也听到了接引准提的感激涕零。
她走进偏殿。
站在钟离面前。
犹豫了两息。
“帝君。”
“嗯。”
“那两人离开时满脸感恩。好像帝君是在做善事。”
钟离放下茶盏。
“贫道想问。帝君那份合同里的九成条款。真的是在保护他们吗？”
钟离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
平淡到让羲和读不出任何信息。
“世人多疑。无需解释。”
他端起了茶盏。
“账目平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