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胸前的名字比背后的名字重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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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两位在联盟里供认的铁血硬汉，刘健的语气沉下来几分。

“卡尔。AM。”他叫着莫宁的昵称，“我希望你们能帮本把内线立起来。”

他看了一眼大本。大本就坐在他旁边，两条粗壮的胳膊交叉在胸前，面无表情。

刘健收回目光，继续说道：“我相信，这对你们来说并不困难。”

“邮差可以干到七十岁才退休。”马龙难得讲了个笑话。

莫宁没有说话。一个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已经不需要再用任何语言来证明自己的硬度。

刘健转向杰伦·罗斯。

“杰伦，托尼应该跟你说过了。新赛季你是第六人，替补需要你提供火力上的支持。”

罗斯点点头：“是的，我可以做好阿里纳斯之前的工作。”

刘健看着他，补了一句：“你不是谁的替代品。我们需要你成为杰伦·罗斯，不是第二个吉尔伯特。”

罗斯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后，刘健转向卡特。

“文斯。”

卡特的眼睛很好看，在昏暗的灯光下亮闪闪的，像一只随时要起飞的猎鹰。

“我们不会让你一直打无球。我们需要你的冲击力，需要你杀进内线把防线搅碎。”刘健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可以按你习惯的方式处理比赛。但是有一点。。。”

他竖起食指。

“防守。球队里的每个人都需要防守。没有例外。”

卡特的嘴唇动了动。所有人都知道，防守从来不是卡特的标签。他是“半人半神”，是UFO，是加拿大航空，是把多伦多地图刻在球鞋上的扣篮之神。但从来没有人说过文斯·卡特是一个防守悍将。

沉默了几秒钟。

卡特深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我明白。”

刘健盯着卡特看了两秒钟，然后收回目光，重新面对五个人。

“有句话，我要跟你们所有人说清楚。”

他端起酒杯，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

“篮网从来不是谁谁的球队。不是我的球队，不是昌西的球队，不是本的球队。它叫新泽西篮网，不是什么‘刘健篮网’或者‘昌西篮网’或者‘本·华莱士篮网’。”

他停了下来，目光从五张脸上一一扫过。没有人笑，没有人插嘴。

“我需要你们记住。在这里，球衣正面的名字，比球衣背面的名字重要得多。”

刘健站起身，端起酒杯。

“我和昌西，和本。我们希望我们能成为一家人。成为一群彼此互为兄弟的人。”

比卢普斯站起来。大本站起来。

另一张桌子上，科沃尔站起来，米利西奇站起来，沃特森站起来。所有队友都陆续站起身来。

卡特站起来。马龙站起来。佩顿站起来。莫宁站起来。罗斯站起来。

刘健把酒杯举到八个人的中央。

“来吧。”

“让我们在新赛季，去踢那些说我们是‘新泽西养老院’的白痴的屁股。”

八只酒杯碰在一起。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震荡，有几滴溅出来，落在桌面上，在灯光下闪着碎碎的金光。

“干杯。”

晚上十点四十分，刘健推开酒吧的门，新泽西的夜风裹着十月初的凉意扑在脸上。

比卢普斯跟在他身后出来，两人并肩站在停车场边上，看着队友们三三两两地上车离开。

“你觉得他们听懂了吗？”比卢普斯问。

刘健望着马龙那辆黑色凯雷德的尾灯消失在街角，“卡尔不用我教他怎么打球。加里也不用。他们什么都懂。”

“那你还说那么多？”

刘健转过头看比卢普斯一眼，笑了一下：“有些话，必须当面说出来。说出来了，大家心里都踏实。”

比卢普斯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远处传来莫宁发动引擎的声音，那辆银灰色奔驰打了个弯，朝他们这边闪了一下大灯，算是告别。

“走吧。”刘健拍了拍比卢普斯的肩膀，“明天训练营第一天，别迟到。”

“你什么时候见我迟到过？”

两人的笑声被夜风吹散在新泽西的街道上。

头顶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远处曼哈顿的光污染把地平线染成一片灰蒙蒙的橘红色。

新赛季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