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枣尚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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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石砖,脑子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天呐。
我听到了什么?
神战?置丰饶于死地?
青雀维持着面朝下贴地的姿势,内心疯狂哀嚎。
这事太卜她老人家知道了吗?将军他老人家知道了吗?
她一个小小的太卜司卜者,平日里最大的烦恼就是摸鱼被抓和帝垣琼玉摸不到好牌,为什么要让她听见这些东西啊!
我真傻,真的。
青雀在心里把自已骂了个遍。
刚才追不上人就应该原路返回,老老实实回去挨骂也比这强,为什么偏偏选择追上来呢?
好了,这下好了。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她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地板砖好凉。
青雀的额头贴在石砖上,凉意透进皮肤。她脑子里冒出一个无比真诚的念头:要不就冻死在这里吧,至少死得体面一点。
“小青雀,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青雀还没来得及把鸵鸟心态贯彻到底,就被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抬头一看,白露那张脸凑得很近,小手正抓着她的胳膊往上提。
她们一个是丹鼎司的偷跑达人,一个是太卜司的摸鱼能手。两人虽然分属不同的洞天,但在罗浮各个可以偷懒的角落里早就混了个脸熟。
白露把青雀拉起来,顺手帮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白露大人,为什么要叫醒我。”青雀哭丧着脸,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
然后她忽然瞪大眼睛。
表情从哭丧瞬间变成眉开眼笑,转变之快让人怀疑刚才的惊恐是不是演的。
“什么嘛,原来是在做梦啊!”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波澜不惊的胸口,脸上恢复了平时的从容,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白露大人长大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这根本不合逻辑嘛!”
所以这肯定是梦。
推理严丝合缝,逻辑闭环,自我说服的效率高得惊人。
青雀放心了。
既然是梦,什么神战什么丰饶都无所谓了。
她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喊,声音里透着“反正在做梦爱咋咋地”的洒脱和豪迈。
“好!梦啊梦啊,把这里给我变成牌馆吧!三二一给我变!”
哪怕是死,也让她死在打牌上吧!
白露刚想说何意味,就被青雀这一连串操作震住了。
“坏了,这是真把脑子摔坏了。”
她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强行灌一副安神汤了。
青雀的出现打破了场上沉默的气氛。
雪衣从刚才起就在消化镜流的话,瞳孔里满是震惊。
十王司判官的职责是缉拿罪人,但眼前这个罪人口中说出的东西,涉及星神与仙舟的根本,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职权范围,甚至十王司都无权过问。
她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向镜流的眼神里带上了难以置信和一丝隐晦的忌惮:“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镜流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弧度称不上笑容。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
堕入魔阴的人,本就是疯子。为了达到那个目标,她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说完,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临渊。
“临渊,要加入我们吗?”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罕见的恳切。
“如果我失败了,就交给你来。”
你看我是繁育绝灭大君的材料吗?
临渊忽然想到,之前狼宝找他说,有一条世界线他升格成为绝灭大君,不会是他顶替了镜流吧?
“哥哥。”素裳拉了拉他的衣服下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临渊回过神,拍了拍她环绕在自已身前的手以示安慰,然后缓缓开口:“或许仙舟会有支持你们计划的人,但不会是我。”
在那条if线中,仙舟偏离了原本的航道,驶入截然不同的轨迹。巡猎、丰饶、毁灭、繁育,四命途加身的镜流升格为绝灭大君,率领仙舟彻底与丰饶星神开战。
那条道路上,开拓失去了仙舟的助力,同样驶向扑朔迷离的未来。
艾利欧不会放任事情那样发展,他也不会。
镜流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也没有试图继续说服,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我会再来找你,在那之前记得保护好自已。”
“至于我,等我做完一些事情后,会去自首。”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已无关的小事。
自首这个词从她的口中说出,没有任何悔过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计划好的步骤。
说完这话,镜流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装卸区的出口方向。
雪衣没有试图阻拦,她目送镜流离开,胸口起伏明显,显然内心的波澜远比表面上看起来剧烈。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她作为判官能够独自处理的范畴,消息本身的重量,远远超过了镜流一个人的去留。
“此事我需要上报将军和十王司。”
雪衣转过身来,面对众人,瞳孔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严肃不减:“临渊,还有星穹列车的各位,还请你们保守这个秘密,等待将军定夺。在将军做出决断之前,此事绝不可外传!”
“你放心吧,我们列车组口风最严了,绝不会乱说!”
三月七听到这么大的事,早就慌得不行。她粉蓝色的眼睛四处乱瞟,先是看了看星,又看了看丹恒,最后落在临渊身上,眼睛里写满了“快救救场”的求救信号。
临渊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三月七,旁边就响起一个欢快的声音。
“啊哈哈,今天天气不错呀。”
青雀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家常:“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说了些什么来着?哎呀,醒来全忘了!全忘了!你们说奇不奇怪?我这个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雪衣的目光转向她,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卜者,把这件事埋在肚子里。”
青雀立刻挺直腰板,右手举到太阳穴旁边,做了一个标准的发誓手势,脸上表情无比真诚:“您放心!我青雀守口如瓶!就算有人拿帝垣琼玉的牌逼我,我也一个字都不会说!”
雪衣没有再说什么,朝临渊微微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离开,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白露斜了青雀一眼:“还说你没听到?”
青雀的表情瞬间垮下来,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诶嘿嘿,这天大的事,也有太卜她老人家顶着。我就是个小龙套,哪能掺和进这种事儿里面呀,你们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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